司徒北辰
在一些西方反華人士的幫助下,善于做秀的熱比婭近期正在多個國家竄訪。這個“疆獨”頭目7月30日在接受英國媒體采訪時說,“我希望追隨達賴的足跡”,她成為“疆獨”達賴式“精神領(lǐng)袖”的想法得到了一些西方反華政客和媒體的推波助瀾。
從“東突”組織內(nèi)部來講,他們也需要一位達賴似的核心人物來凝聚力量。熱比婭昔日在中國國內(nèi)政界和商界具有一定的影響力,為其成為海外“疆獨”頭目增添了砝碼。
熱比婭原本是個商人,其人不諳英語,沒多少真本事,按理說很難成為西方媒體熱捧的對象。不過,她卻是西方反華勢力遏制中國所需要的政治符號,即使趕鴨子上架,他們也要把熱比婭包裝成人權(quán)斗士形象。
就是這樣一個對“7·5”暴力事件喜形于色的“疆獨”分子,在某些北歐國家的議員和人權(quán)組織鼓動下,竟三度成為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其暴力色彩連達賴也避之唯恐不及,在日前竄訪時急忙撇清與“世維會”的關(guān)系。
客觀地說,在西方輿論的環(huán)境下,新疆問題與西藏問題并非全然是一碼事,熱比婭與達賴喇嘛當然也不可同日而語。烏魯木齊“7·5”事件發(fā)生后,不光大多數(shù)國家的政府出言謹慎,許多西方民眾根本不知道熱比婭是何許人也。法國人目前正值暑期外出度假的高峰,“7·5”事件對他們來講顯然是個遙遠話題。在法國“四月之友”協(xié)會上月在巴黎舉行的一次專題討論會上,法國歷史學家布立賽就表示,“我們根本不了解新疆,對這件事毫不關(guān)心?!?/p>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就更應該警惕西方媒體在不了解情況的西方民眾心目中,把熱比婭打造成第二個達賴。據(jù)筆者調(diào)查,法國民眾了解時事的渠道,基本是通過大眾傳媒。法國的一些媒體在看待中國事務時,總是戴上意識形態(tài)的有色眼鏡,熱比婭之流的謊言被它們當作素材,不斷發(fā)酵,影響了法國民眾的判斷。一些西方媒體則對熱比婭投懷送抱,墨爾本電影節(jié)就玩弄政治口紅把戲,為熱比婭張目,向中國施壓,把她塑造成達賴式的人物,引起了本來對熱比婭毫不知曉的澳洲民眾的關(guān)注。
熱比婭想追隨達賴的足跡,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西方世界捧熱比婭為“精神母親”,動機就更加丑惡。在西方媒體的一次次點名中,熱比婭的名字一次次放大,這正是她想要達到的效果。她離“疆獨”標志性人物越近,成為達賴那樣反華重要棋子的可能性就越大,我國外交工作面臨的壓力也會加重。
可見,西方媒體這樣做,就是要通過刺激中國、“放大”熱比婭來使“新疆問題”國際化。因此,中國也需要借鑒在達賴問題上的經(jīng)驗和教訓,盡量避免從反面幫助熱比婭,降低熱比婭在政府口中的曝光度,以免將她“打造”成第二個達賴,擴大她在西方的影響力,束縛中國的外交工作?!ㄗ髡呤锹梅▽W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