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悅
我覺得,世界上最美的聲音,應(yīng)該是那憂傷的二胡聲。
下午放學了,一陣二胡聲飄進我的耳朵,我循著聲音找,看到了一位拉二胡的老人。
那位老人戴著一頂布滿了灰塵的草帽,遮住了半邊臉。穿著一件又灰又舊的衣服,還打滿了補丁。褲子破舊不堪。一雙舊皮鞋,沾滿了泥土。在他面前,放著一個長滿鐵銹的小罐子,里面裝著零零散散的幾元錢。
老人七十多歲,胡子花白,滿臉皺紋,眼睛緊閉著。媽媽告訴我,老人的一只眼睛失明了。
老人嫻熟地拉著那把磨得有些退色的二胡,陶醉在他自己的音樂里,好像忘記了生活的艱辛。憂傷的曲子像溪水一樣緩緩流淌,我和媽媽都被這二胡聲所感動,馬上從口袋里拿出5元錢,放進他面前的錢罐里。老人停下演奏,向我們鞠了個躬,并真誠地說了句:“謝謝!”
老人那憂傷的二胡聲觸動了我的內(nèi)心,也構(gòu)成了我心目中最美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