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小娟
在倫敦市區(qū),兩個貴婦從一個高檔住宅區(qū)走出來,她們一起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去往倫敦最大的珠寶商場。
路上,其中一個卷發(fā)的貴婦看著逐漸升高的車費表,發(fā)牢騷說:“現(xiàn)在的出租車越來越貴,車都坐不起了!”
“是的!”另一個戴帽子的貴婦斜著眼睛瞟了一眼司機,應(yīng)和著說,“出租車司機的收入越來越高,他們很快就要成為富人了。最重要的是,他們并沒有付出多少勞動,只是成天坐在車子里而已,難道他們不覺得自己的富有是可恥的么?”
這時,那個卷發(fā)貴婦一邊不滿地看著車費表,一邊點起了香煙。大約半分鐘后,她突然大聲喊:“這個車子里有煙灰缸嗎?似乎沒有!我想彈煙灰怎么辦?”
“哦!你可以搖下車窗,把煙灰彈向車子外面!”出租車司機說。
“你真是一個可恥的富人!你賺這么多錢,卻連一個煙灰缸都不準備!”那個卷發(fā)貴婦在牢騷中搖下車窗,往外彈著煙灰。
這時,那個戴帽子的貴婦也搖下車窗,然后點燃了一支香煙,她吐了一個煙圈后,漫不經(jīng)心地問她的同伴:“你家有煙灰缸嗎?”
“哦,有四個,其中有一個是純金打造的,還有一個是用水晶做的,另外兩個也都鑲嵌著名貴的藍寶石……”卷發(fā)貴婦向車外彈了彈煙灰,接著問戴帽子的貴婦,“你家應(yīng)該更多吧?”
“不,我家沒有煙灰缸!”戴帽子的貴婦說。
“那你的煙灰彈哪兒?”
“我走到哪兒就彈到哪兒,無論是地毯上還是餐桌上,都可以!”戴帽子的貴婦依舊用那種漫不經(jīng)心的口吻說,“我家一共有36個仆人,而其中兩個專門負責為我清掃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