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
痛苦已經(jīng)逝去
感受即將來臨
不需澆水 也不需施肥
只渴求
一丁點兒的陽光和雨露
枯萎 凋零和死亡都
在黃昏中顫抖
葉瓣已悄悄
伸向空曠的天空
睡吧 可愛的素馨花
在夢中 聆聽叮咚的泉水
在夢中 掏一把溫馨的泥土
明天 再把含苞的蕊兒綻開
歸來了 歸來了
無數(shù)只浮動的橄欖船
數(shù)無盡飄展的彩絹
招來了
一只只報春的岸鳥
把新的喜訊
帶給綠色的村莊
歸來了 歸來了
一條條跳動的海鮮
一張張黝黑的笑臉
一枚堅實的橄欖球
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在美麗的太陽底下
向著魚兒繁衍的地方
向著未發(fā)現(xiàn)的處女地
在那里 是我們安居樂業(yè)的場所
一只會說話的小船
一倉滿載著贊歌的
生活的音箱
一縷縷晨曦洗刷著休閑的腳印,
一聲聲報春的叮鈴喚醒了沉睡的村莊……
裊裊的飲煙卷著雄雞的唱聲在碧空繚繞,
樹上的小鳥,田園的蟋蟀,
鳴奏著村莊交響曲。
于是,汪汪的哈巴狗跳躍著尾巴,
遠方的來客蜂擁著擠進田園的城堡,
兒孫們用嶄新的鈴鐺講述著城里的故事;
飄香的瓜果,濃郁的咖啡,
眷戀著墨綠色的農(nóng)莊。
映山的篝火漆紅了黑與白的膚色,
鮮艷的門聯(lián)抹紅了村民的笑靨。
從此,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在田園回蕩,
生活的音箱彈奏出生命的交響曲。
一絲絲夕陽的溫馨篩落在嶄新的屋檐下,
一陣陣共和國前進的序曲翻開了城鄉(xiāng)的新篇章
……
當太陽在東方的地平線上噴薄而出,
我昂起了高傲的頭顱;
大雁在碧空上自由地翱翔,
描繪著風雨洗禮后的域外城堡
潭門——一個生命的港灣。
在共和國廣袤的土地上,
南海的濤聲猛烈咆哮著
一個出海打漁的歷史。
火與血的抗爭驅(qū)使?jié)O民
在風雨中搖曳,
硝煙在南海的空中顫抖,
漁民們黝黑的臉龐掛滿了
泥土腥臭而悲傷的元素
希望的漁歌飄過了荒涼的島礁,
共和國的旗幟上撒滿了漁民們
用血汗譜寫的曲文,
于是,共和國的領(lǐng)袖撐起了一片藍天:
造大船,闖遠海,打大漁。
一個聲音在空中激昂回蕩。
從此,遠海的航母向著希望的彼岸,
漁民,在歡笑聲中放飛生命的夢想;
漁船,在鞭炮聲中揚起信念的風帆,
于是,滿倉的魚兒唱著晚歌在跳躍,
生活的琴弦彈奏著太陽永恒的音符。
潭門——一個迷人的港灣,
在風雨中泛起耀眼的光輪,
醉人的歡笑聲宣告了
一個嶄新的春天的故事。
當太陽親昵地掛在碧翠的山崗,
放飛的夢想揉進了幸福的酒杯,
我駕御著海龜飄浮在浪尖上,
遙看滿天的繁星綴遍多彩的港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