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官員落馬前做了啥荒唐事
遼寧省鞍山市原國稅局女局長劉光明,不僅美容,還前后花費500萬元左右到香港等地整容,光臀部整形費就花費50萬余元,事件曝光之后引起輿論嘩然。
女官員落馬的情況不在少數(shù),這些女官員的落馬原因和男官員還真有些不同,有的貪腐金額非常巨大,有的因性格強硬做出“發(fā)動群眾斗群眾”的可笑之事,有的則私生活混亂。
懷化市原女副市長楊冬英在2013年被立案調(diào)查。
在日前披露的懺悔書中,楊冬英寫到,自己分管公安、聯(lián)系政法工作,但當自己丈夫違法應受制裁時,卻千方百計干擾正常辦案,以身試法??磥恚行怨賳T有為了包庇妻子而知法犯法的,女性官員也如此。
與此類似的還有北京“首虎”,北京市委原副書記呂錫文。呂錫文被正式帶走前3天,呂錫文的丈夫“西城三哥”于少樞被帶走。中紀委對呂錫文的雙開通報中顯示,呂錫文違紀情形之一是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為親屬經(jīng)營活動謀取利益。
原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辦公廳副主任曹淑杰案發(fā)是因為有人舉報,2007年至2010年間,杜某在一家女子會所進行美容消費后,以抬頭“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開具辦公發(fā)票。東城檢察院反貪局經(jīng)過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杜某為人社部辦公廳副主任曹淑杰的女兒。
2012年5月18日,辦案人員將曹淑杰帶走談話,當時還查出,曹淑杰名下的美容卡截至2011年5月9日,共消費23萬余元。
不過,比起接下來要介紹的這位,以上這些落馬女官員的美容花費并不算離譜。遼寧省鞍山市原國稅局女局長劉光明,不僅美容,還前后花費500萬元左右到香港等地整容,光臀部整形費就花費50萬余元。
2014年11月26日,中紀委同時公布4名山西官員被雙開,其中包括兩名女官員,分別是晉中市委原副書記張秀萍和高平市原市長楊曉波。中紀委在通報中說兩名女官員均涉及“與他人通奸”行為,這是中紀委首次對違紀違法女官員使用“與他人通奸”的措辭。
楊曉波1971年出生,2011年5月,40歲的楊曉波從晉城市城區(qū)區(qū)委常委、宣傳部長的職位上升任高平市市長,被稱為“火箭提拔”。據(jù)透露,楊曉波在調(diào)查中承認“與多名上下級長期保持情人關(guān)系”。
此外,張秀萍也被指與2014年2月落馬的山西省人大常委會副主任金道銘關(guān)系密切,二人在山西省委曾共事4年。
同樣與“多名上下級有情人關(guān)系”的還有遼寧省撫順市順城區(qū)國土資源局原局長羅亞平。
不少官員都倒在了奢侈品的問題上,男有“表哥”楊達才,女有。順市政府原副秘書為“LV女王”,據(jù)稱,的房間專門存放奢案人員在搜查江潤時,找到48塊勞力、253個LV等名牌套高級名牌服飾和飾。江潤黎也為這了慘痛代價,2009被判無期徒刑。黎,江蘇省原財政廳芳落馬后也被指熱,當時,有財政廳官員透露,張美芳青睞高檔奢侈品,她去農(nóng)村檢查工作時,還隨身背著LV大包。
從公社廣播員起家干到分管城建的副縣長,江蘇省南京市溧水縣原副縣長易善玲的斂財秘訣可謂獨具匠心,那就是先用自己手中的權(quán)力培養(yǎng)造就出一個富翁,之后再把富翁當成“取款機”撈錢。
“我無法面對關(guān)心我的人,無法面對我的家人,現(xiàn)在我只能用淚水洗刷我的罪惡,我的教訓沉重而深刻……”
這是江蘇省南京市溧水縣原副縣長易善玲在接受審判時的懺悔。易善玲因受賄罪被南京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判處有期徒刑10年。一同被判刑的,還有她的丈夫張世龍。
此外,中山市市長李啟紅也因是其涉嫌股票內(nèi)幕交易,涉及上市股票為“中山公用”而落馬,其20億元家族財富曾一度成為焦點。
解放軍信息工程大學副政委、紀委書記高小燕系十八大以來首個因貪腐落馬的女將軍。據(jù)媒體報道,高小燕少將因涉嫌受賄于2014年11月27日被軍隊檢察部門帶走。
高小燕在2005年任解放軍309醫(yī)院政委,而其出事主要也是在這段時間。據(jù)《解放軍文藝》等報道,在高小燕擔任309醫(yī)院政委期間,醫(yī)院開展了浩浩蕩蕩的新建、改建工程:建設了15棟宿舍樓,以及建筑面積3萬平方米、可停放約1000輛車、有“全國醫(yī)院車庫之最”的大型地下車庫,還新蓋了干部醫(yī)療保健大樓、結(jié)核病研究所大樓,改擴建了門急診大樓。按照正常的分工,作為政委,高小燕主要是分管人事和思想政治工作。如果說,改革營房部門編制還算其職責范圍的話,那么工程建設方面的事本該屬于院長負責,但強勢的高小燕竟然硬是把這方面的權(quán)力牢牢地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據(jù)309醫(yī)院一位了解后勤的人士介紹,在高小燕任職期間,院里部分高層干部貪占住房的現(xiàn)象非常嚴重,高小燕本人也是這樣,在她調(diào)離309醫(yī)院兩年多后,仍占住著這里一套120平方米左右的房子,還占用著醫(yī)院原來給她配的車。她被查時曾遭抄家,抄的就是這處住房。
退不出被占住房,很多本該分到住房的人也分不到,就找院領(lǐng)導去鬧?!霸诼毜挠泻ε赂咝⊙嗟?,都搬出來了;退休的人不怕她,就跟著鬧。甚至有人公開宣稱,反正占著兩套房子,我就不退。”
后來,高小燕出了一個招,直接把被占著的房子分給沒房的人,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坝谑牵路值椒孔拥娜酥苯幽玫搅髓€匙,能打開門的,便將屋子里占房人的東西一股腦兒扔出來;打不開門的,也等不及了,就強制把門給撬了。”
“這不是發(fā)動‘群眾斗群眾’的運動嗎?這個事兒鬧得影響特別壞。這樣一來,將整個醫(yī)院住宿區(qū)攪得不得安寧?!闭f起分房風波,該知情人士至今歷歷在目。
(新華網(wǎng)2016.4.27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