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聯芹
明月高懸,清風扶岸。她依窗凝望,望眼欲穿。
“媽,生日快樂,壽比南山?!彼娜浑[去面上清淚,展露笑顏。
母親憂傷的面容,似利劍,把她的心刺穿。她從包里拿出樣刊:“濤找到了。我的作品往國外投稿,附帶您的相片?!?/p>
……
醫(yī)院,她面色蒼白,嬌軀微顫。
“傻孩子,濤找到了,你為什么割腕?”母親珠淚流連,緊擁她的雙肩。
“我對不起濤,對不起您。三年前,我嫉妒你送給弟弟的溫暖,故意將他丟在路邊?!彼y言,“無數個失眠的夜晚,為查詢弟弟下落,我在網上瀏覽,悔恨伴著心酸?!彼瑲庀⑽⑷?,目光渙散,“我的眼角膜可以讓弟弟再見藍天?!?/p>
“孩子啊?!睖I水潤濕母親的容顏,“你才是媽的親生子。弟弟來自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