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l 張會麗
4月8日上午,扶溝縣城郊國土資源所所長楊全念正準(zhǔn)備外出例行巡查,突然,一位中年女子笑盈盈地快步走到楊全念面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說:“多虧楊所長您幫忙,我的‘心病’很快除了,真是太感謝您了!”楊全念忙說:“沒什么,這是我的本職工作,都是應(yīng)該做的,不用感謝!”
女子叫張玉花(化名),家住扶溝縣城郊鄉(xiāng)八里營村,是個獨(dú)生女。成家以后,夫妻倆常年在外打工掙錢。隨著歲月的推移,年邁體弱的父母疾病纏身,生活日漸艱難,需要女兒照顧。張玉花與丈夫商量后,攜兒女回家照顧雙親,直至父母相繼辭世。隨后,張玉花在村委會辦理了繼承父母遺產(chǎn)證明后,就又隨丈夫外出打工了。逢年過節(jié),一家4口才回家小住幾天,然后又匆匆離家外出打工。后來,丈夫不幸患了重病,夫婦二人決定回村居住。
3月28日,張玉花一個人回到了家里,想著先把家里打掃干凈,再接丈夫回來。
剛到家門口,西鄰?fù)鯘ɑ┱诖驑督ㄐ路俊堄窕粗麓虻牡貥?,覺得不對勁兒,似乎地樁離自家房屋近了許多。瞬間,一個大大的問號在張玉花的腦海里浮現(xiàn):王濤會不會占用了自家的宅基地呢?
第二天,張玉花悄悄地找出父母遺產(chǎn)繼承證明和集體土地使用權(quán)證,請村干部進(jìn)行實地丈量,結(jié)果證明宅基地東被王濤占去1.2米。
弄清事實后,張玉花就找王濤說理。王濤卻不屑一顧,態(tài)度十分強(qiáng)硬地說:“你的父母是絕戶頭,人都不在了,這處宅基地自然就是村里的了。我想怎么占就怎么占,你是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管得著嗎?”張玉花說:“我是獨(dú)生女,房屋是父母留給我的。我有繼承證明,有集體土地使用權(quán)證,憑什么我管不著!”說著說著,兩人爭執(zhí)起來??粗鯘U橫不講理的樣子,張玉花找村干部反映問題。村干部調(diào)解未果,便出了個主意,讓張玉花去找城郊國土資源所出面解決。
張玉花覺得,王濤霸道不講理,國土所也未必能扳倒他。無奈之下,張玉花決定上法院起訴王濤。村干部馬上打電話將此事告訴了楊全念。此時的張玉花已離家到鄰村找人寫訴狀去了。
楊全念接到電話,不由自責(zé)起來,嘴里嘀咕道:“我們失職了,知道得太晚了!土地糾紛無小事,一時一刻拖不得。”他馬上問清了張玉花的體貌特征、穿著打扮和所騎電動車的顏色后,立即騎車攔截。楊全念在八里營通往縣城的路上,從上午9點(diǎn)一直等到中午12點(diǎn)半,終于攔住了張玉花。楊全念說明來意后,向她保證:“請放心,國土所有能力把問題解決好。”起初,張玉花半信半疑。可是,隨著工作的逐步開展,兩家劍拔弩張的激烈爭斗場面也開始慢慢降溫融化了。
楊全念采取“逐個擊破”和背靠背、面對面的辦法,深入細(xì)致的做兩家人的思想工作。從國土資源法律法規(guī)講到鄰里關(guān)系,從“六尺巷”的典故講到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入情入理的話語慢慢地拉近了兩家之間的距離。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真誠調(diào)解化堅冰。經(jīng)過楊全念一個星期的努力,兩家人終于坐在了一起,心平氣和地商量解決問題的辦法。最終達(dá)成了一致意見,并簽訂了協(xié)議書,王濤自行拆除多占部分土地上的地基,并恢復(fù)土地原貌。同時,就之前的不當(dāng)言行,主動向張玉花道歉。
就這樣,一場劍拔弩張的鄰里糾紛很快平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