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榮華
(四川省輻射環(huán)境管理監(jiān)測中心站,成都 611139)
水是人類賴以生存不可或缺的自然資源,然而人類的生產和生活卻對水產生了不同程度的污染。2015年,四川省河流水質為輕度污染,9個湖庫水質達標率為66.7%,21個市(州)所在地39個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取水總量155 038.20萬t,達標水量153 952.93萬t,水質達標率99.3%。[1]
根據(jù)《四川省飲用水水源保護條例》的相關規(guī)定,全省各級人民政府相繼劃定了本轄區(qū)的飲用水水源地保護區(qū),各級環(huán)境監(jiān)測部門針對其特點開展了相應的水質監(jiān)測工作,對加強飲用水水源地保護和管理提供了有力的技術支持。在“十二五”早期的監(jiān)測工作中,未包含相關的放射性指標。為了填補這一空白,科學實施飲用水水源地環(huán)境保護監(jiān)督管理,有效防范飲用水源地放射性污染事件的發(fā)生,切實保障廣大人民群眾的飲用水環(huán)境質量安全,隨著四川省輻射環(huán)境質量監(jiān)測點位的不斷優(yōu)化,從2014年開始,四川省開展了對21個市(州)政府所在地的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和總β 放射性水平監(jiān)測。
本文利用2014~2017年四川省輻射環(huán)境質量監(jiān)測資料,采用秩相關分析方法,對全省21個市(州)政府所在地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總β放射性水平與變化趨勢進行分析評價,以期為加強全省飲用水水源地保護和合理利用提供參考。
2.1 監(jiān)測方案
四川省飲用水水源地監(jiān)測覆蓋全省21個市(州)政府所在地,共設有21個監(jiān)測斷面(點位),其中地表水型監(jiān)測斷面(點)17個,水庫型監(jiān)測斷面(點)4個,上下半年各取樣一次,進行總α、總β活度濃度監(jiān)測。監(jiān)測方案見表1,各市(州)監(jiān)測斷面(點)具體名稱見表2。
表1 四川省飲用水水源地監(jiān)測方案Tab.1 Monitoring plan of drinking water sources in Sichuan province
表2 四川省飲用水水源地監(jiān)測斷面(點)名稱Tab.2 The monitoring section (point) name of drinking water source in Sichuan province
2.2 評價因子與標準
采用《生活飲用水衛(wèi)生標準》(GB5749-2006)放射性指標指導值[2],即總α活度濃度小于0.5Bq/L,總β活度濃度小于1.0 Bq/L,評價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活度濃度和總β活度濃度。
2.3 評價方法
為了解全省21個市(州)政府所在地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活度濃度和總β活度濃度隨時間變化規(guī)律,采用spearman秩相關系數(shù)法,計算的數(shù)學公式如下:
式中:rs—秩相關系數(shù);
di—變量Xi和變量Yi的差值,di=Xi-Yi
N—時間周期;
Xi—周期1到周期N按監(jiān)測結果從小到大排列的序號;
Yi—按時間排列的序號。
將秩相關系數(shù)rs的絕對值與秩相關臨界值Wp進行比較,若rs絕對值大于或等于Wp,則表示變化顯著,rs如果是正值,則表明為上升趨勢,rs如果是負值,則表明為下降趨勢。當N=4時,Wp=1.0。
3.1 監(jiān)測結果
2014~2017年四川省21個市(州)政府所在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總β活度濃度監(jiān)測結果見表3。
從表3可以得知:2014~2017年4年間,全省21個市(州)政府所在地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的總α和總β活度濃度均符合《生活飲用水衛(wèi)生標準》(GB5749-2006)放射性指標指導值的限值要求。
表3 2014~2017年四川省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總β放射性活度濃度Tab.3 The total α and total β activity concentration in the drinking water sources in Sichuan Province from 2014 to 2017 (Bq/L)
續(xù)表2
監(jiān)測點所在市(州)年份總α總β測量值范圍平均值測量值范圍平均值2015年0018~00200190061~009500782016年0035~004100380088~009300902017年0010~001700140081~00890085攀枝花市2014年0022~002400230066~007400702015年0022~005600390038~01300862016年0013~004900310036~007200542017年0041~009400670071~00910081廣安市2014年0021~002500230065~007300692015年0017~00180018008~00990092016年0018~002200200038~005900492017年0045~004700460097~015013康定市2014年0011~002700190024~006100422015年0016~002700220028~004700382016年0031~003400320049~005900542017年0046~004700470068~00810075雅安市2014年00084~004400260035~007400542015年0012~001400130029~003400322016年0015~003500300026~004400352017年0011~002100160024~00490036宜賓市2014年0018~007700480029~007800542015年0013~003900260037~007900582016年0034~004000370069~007200712017年0021~002500230043~00820062瀘州市2014年0064~006700660087~009800922015年0013~002200180064~006900672016年0017~002200190067~009600812017年0016~001800170040~00620051內江市2014年00053~00074000640061~007700692015年0018~002400210011~007200932016年0022~003000260105~0180142017年0011~003300220100~019015達州市2014年0014~001900160055~008100682015年0008~002800160032~006800502016年0009~001700130043~004500442017年0015~002600200050~00620056馬爾康市2014年0042~004400430043~006000522015年0006~001500110017~001900182016年00077~003500210011~005600342017年0016~003000230018~00740046巴中市2014年0014~002000170055~00600058
續(xù)表2
監(jiān)測點所在市(州)年份總α總β測量值范圍平均值測量值范圍平均值2015年0010~001700140055~006200592016年00200020008~0090092017年0016~002800220058~00690063西昌市2014年00140014008~01000902015年0016~00200180077~0100892016年0012~00160014009200922017年0016~00250020082~0097009眉山市2014年00058~00062000600065~008100732015年0015~002800220082~008900862016年0017~004600310074~008500792017年0018~002100190069~00960083資陽市2014年00078~001300100068~01100892015年0012~002500190088~01130102016年0011~002800190088~009900942017年0015~003600250097~01260112自貢市2014年0013~003600240061~008900752015年0007~003300200071~009700842016年0017~003000230070~007100702017年0011~001800150069~0132010021個市(州)地表水飲用水源地河流型2014年平均值范圍00053~0066平均值范圍0040~0112015年平均值范圍0010~0039平均值范圍0018~0102016年平均值范圍0013~0047平均值范圍0034~0142017年平均值范圍0011~0067平均值范圍0036~013水庫型2014年平均值范圍0006~0024平均值范圍0073~00912015年平均值范圍0018~0022平均值范圍0084~0102016年平均值范圍0019~0031平均值范圍0071~00942017年平均值范圍0015~0025平均值范圍0083~011
注:來源于“2014~2017年(2,4季度)全國輻射環(huán)境質量監(jiān)測報告(四川)”
3.2 全省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總β活度濃度隨時間變化
2014~2017年四川省21個市(州)政府所在地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總β活度濃度隨時間變化分別見圖1和圖2。
圖1 四川省21個市(州)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活度濃度隨時間的變化Fig.1 Changes of the total α activity concentration over time in 21 cities(states) of Sichuan
圖2 四川省21個市(州)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β活度濃度隨時間的變化Fig.2 Changes of the total β activity concentration in drinkingwater sources over time in Sichuan 21 cities(states)
從圖1可以看出:2014~2017年4年間,全省21個市(州)政府所在地集中式飲用水源地水中的總α活度濃度均有不同程度的變化,其中以綿陽市監(jiān)測點位上總α活度濃度值變化程度最大,2014年該點的總α活度濃度平均值為0.005 3Bq/L,2017年平均值為0.024 Bq/L,2017年平均值是2014年平均值的4.5倍,且呈現(xiàn)逐年上升趨勢。
從圖2中可以看出:2014~2017年四年間,全省21個市(州)政府所在地集中式飲用水源地水中的總β活度濃度也有不同程度的變化,其中以內江市監(jiān)測點位上總β活度濃度值變化程度最大,2014年該點位上總β活度濃度平均值為0.069Bq/L,2017年該點位總β活度濃度均值為0.15Bq/L,是2014年值的2.2倍,并呈現(xiàn)逐年上升趨勢。
3.3 全省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總β活度濃度變化趨勢分析
根據(jù)上述計算公式,分別計算全省21個市(州)政府所在地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和總β活度濃度的秩相關系數(shù)rs,結果見表4。
表4 全省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總β活度濃度變化趨勢統(tǒng)計表Tab.4 Variation trend of total α and total β activity concentration in water source in the whole province
從表4中可以得知:成都市、樂山市、廣元市、德陽市、遂寧市、攀枝花市、廣安市、內江市、達州市、巴中市、西昌市、眉山市、資陽市等十三個城市的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活度濃度的秩相關系數(shù)在0.4~0.9之間,為正值,絕對值小于秩相關系數(shù)的臨界值,表明四年來,這十三個城市的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活度濃度呈上升的趨勢,但變化程度不顯著,呈現(xiàn)這種變化趨勢的占所有監(jiān)測斷面(點)位61.9%;南充市、宜賓市、遂寧市、馬爾康市和自貢市等五個城市的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活度濃度的秩相關系數(shù)在-0.8~-0.1之間,為負值,絕對值小于秩相關系數(shù)的臨界值,表明四年來這五個城市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的總α活度濃度呈下降的趨勢,但變化程度不顯著,呈現(xiàn)這種變化趨勢的斷面(點)占所有監(jiān)測斷面(點)的23.8%;而康定市和綿陽市這二個城市的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活度濃度的秩相關系數(shù)為1,絕對值等于秩相關系數(shù)的臨界值,表明四年來這兩個城市的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的總α活度濃度呈上升的趨勢,且變化程度顯著,呈現(xiàn)這種變化趨勢的斷面(點)占所有監(jiān)測斷面(點)的9.5%;雅安市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活度濃度的秩相關系數(shù)為0,表明四年來,該監(jiān)測點位上的總α活度濃度與時間沒有明顯關系, 占所有監(jiān)測斷面(點)的4.8%??傮w而言,2014年~2017年四年來,全省21個市(州)政府所在地的集中式飲用水源地水中總α活度濃度呈現(xiàn)上升趨勢的點位多于下降的點位,少量點位上升趨勢顯著。
成都市、樂山市、廣安市、康定市、宜賓市、巴中市、西昌市、眉山市、資陽市、自貢市10個城市的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β活度濃度的秩相關系數(shù)在0.3~0.8之間,為正值,絕對值小于秩相關系數(shù)的臨界值,表明四年來,這十個城市的飲用水源地中水中總β活度濃度呈上升的趨勢,但變化程度不顯著,呈現(xiàn)這種變化趨勢的斷面(點)占所有監(jiān)測斷面(點)的47.6%;綿陽市、德陽市、雅安市、瀘州市、達州市和馬爾康市6個市集中式飲用水源地中總β活度濃度的秩相關系數(shù)在-0.8~-0.2之間,為負值,絕對值小于秩相關系數(shù)的臨界值,表明四年來這6個城市的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的總β活度濃度呈下降的趨勢,但變化程度不顯著,呈現(xiàn)這種變化趨勢的斷面(點)占所有監(jiān)測斷面(點)的28.6%;南充市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β活度濃度的秩相關系數(shù)為-1.3,為負值,絕對值大于臨界值,表明4年來,該市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β活度濃度呈現(xiàn)明顯下降的變化趨勢,呈現(xiàn)這種變化趨勢的斷面(點)占所有監(jiān)測斷面(點)的4.8%;廣元市和內江市二個城市的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β活度濃度的秩相關系數(shù)為1,等于秩相關系數(shù)的臨界值,表明4年來這兩個城市的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的總β活度濃度呈上升的趨勢,且變化程度顯著,呈現(xiàn)這種變化趨勢的斷面(點)占所有監(jiān)測斷面(點)的9.5%;遂寧市和攀枝花市的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β活度濃度的秩相關系數(shù)為0,表明4年來這兩個城市的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的總β活度濃度隨時間變化趨勢不明顯,與監(jiān)測時間沒有明顯相關性,占所有監(jiān)測斷面(點)的9.5%??傮w來說,2014~2017年4年間,全省21個市(州)政府與在地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β活度濃度呈現(xiàn)上升趨勢的點位多于下降的點位,部分上升趨勢顯著。
水中的總α和總β分別由存在于水中產生α衰變和產生β衰變的放射性核素引起。一般而言,水中的放射性核素主要來源以鈾-238、釷-232和鈾-235為起始核素的3個天然放射系列和獨立存在的長壽命放射性核素鉀-40和銣-87等,以及人為活動所產生的各種人工放射性核素。天然放射性系列中,產生α衰變的包括鈾-238、釷-232、鐳-226等21個放射性核素,鉀-40和銣-87產生β衰變。人為活動如核試驗、核電運行等產生的人工放射性核素經(jīng)不同途徑進入環(huán)境水體后,也是其中總α和總β活度的來源之一。人工放射核素產生α衰變且對環(huán)境產生影響的主要是一些超鈾核素,它們的半衰期很短,而鍶-90、銫-137等裂變產額大且長壽的裂變產物會對水中的總β活度產生一定程度的貢獻。正常條件下,天然放射性核素和人工放射性核素在環(huán)境各種介質中的存在相對穩(wěn)定,因此,水中的總α和總β活度濃度也趨于穩(wěn)定,在一定范圍內波動。當在水中或其它環(huán)境介質中總α和總β活度濃度有明顯增高時,應引起特別注意,除了關注取樣點周圍是否有明顯的環(huán)境改變或與核相關的人為活動外,還應對樣品進行放射性核素分析,以查明是何種放射性核素所產生的影響。
從水中總α和總β活度濃度的計算公式中不難看出,水中總α和總β活度濃度與水樣蒸干后的殘渣成正比。在大量的實驗室分析中,我們也發(fā)現(xiàn)一些水樣測量時,兩個水樣品經(jīng)處理后采用同樣的質量厚度進行測量,得到總α和總β計數(shù)率相近,但殘渣量不同,計算后兩個水樣的總α和總β可以相差數(shù)倍,其倍數(shù)直接與殘渣量呈正相關。水中的殘渣是水中可溶性固體物而來,也就是說,水樣的殘渣量與水樣的礦化度直接相關。張瑞菊等曾對蘇州地區(qū)不同水樣的殘渣量與總α和總β 放射性水平之間的關系進行了統(tǒng)計學分析,證實“水體的放射性隨著其礦化度的增大而增大”[3]。因此,在變化趨勢比較顯著的監(jiān)測斷面(點)上,除了關注采樣點周圍環(huán)境與污染源是否有明顯變化,還應注意采樣時的水質,包括水中懸浮物、泥沙含量的多少。
4.1 2014~2017年4年間,全省21個市(州)政府所在地的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活度濃度和總β活度濃度均滿足《生活飲用水衛(wèi)生標準》(GB5749-2006)放射性指標指導值的要求,總α活度濃度均低于0.5Bq/L,總β活度濃度均低于1.0Bq/L。
4.2 2014~2017年四年來,全省21個市(州)政府所在地的集中式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的總α活度濃度和總β活度濃度呈現(xiàn)上升趨勢的監(jiān)測斷面(點位)較呈現(xiàn)下降趨勢的為多,尤其是康定市和綿陽市的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α活度濃度增大的變化趨勢明顯,廣元市和內江市的飲用水水源地水中總β活度濃度增大的變化趨勢明顯,應該引起足夠的重視。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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