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精神病患者帶來各類社會隱患,患者自殺或者傷害、襲擊他人的事件時有發(fā)生,那麼,應如何做好預防機制?未來如何繼續(xù)完善精神病康復政策?
蘇景揚提議,若對公衆(zhòng)推廣精神病相關知識足夠的話,整個社會氛圍會讓康復者心情愉悅,對於患者而言,良好的居住環(huán)境有利於其快速康復,現實中患者在社區(qū)中往往會被歧視和孤立,社區(qū)治療機構首先會前去與患者的鄰居溝通,若無改善,則會盡力協助患者更換居住地方。
按照利民會的統計來看,近年的精神病發(fā)病年齡平均40歲左右,實際上公眾對此經常有誤解,認爲精神病越早發(fā)病越好,並不然,發(fā)病年齡越晚的,患者經歷過工作、有固定的人際圈等,自理能力就越強。如今出現了不少年輕的精神病患者,十八、二一歲的都有,這時期發(fā)病的,自理能力就差些,社會各界需警惕:如何及早預防、及早介入,進行心理治療成為最大的挑戰(zhàn)。同時,也應留意到精神病年輕化的趨勢特點,如濫用藥物,導致人體腦細胞受損,此類患者難以康復,個人建議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可以將青少年精神科獨立出來,有針對性治療和關注。
陳泳芝提出三個建議。一是精神病患者易受到環(huán)境影響,出現病情反復的情況,因此需要對患者進行自我診斷的教育,讓他們意識到什麼情況下需要求助,減低疾病復發(fā)的風險。
二是呼籲社會各界警惕精神病患者被“污名化”及“標籤化”的問題,尤其是媒體對精神病患者的報導中,雖極少出現言語和立場上的歧視,但是客觀傳播效果還是以負面形象為主,極易造成對精神病患者的二次傷害,希望媒體在報導時應該多從提供正向幫助出發(fā),鼓勵群眾正確面對身邊的精神病患者,積極為他們提供各種幫助,甚至幫助他們康復,走向正常人的生活。
三是若政府未來有心推廣全民心理健康普查是最好不過的。其實居民身體健康並不是真正的健康,要同時精神健康才算得上真正的健康,這是因爲人的身體需要得到照顧,但精神得到照顧同樣重要。
羅耀祖指出,本澳大約每一至兩年發(fā)生一宗由精神病患者實施暴力而引起的傷人或殺人事件,而近年發(fā)生於鄰近地區(qū)的一些精神病患者重大暴力傷亡事故,都是缺乏妥善的跟進工作而導致。試想想,有各方支援的康復者在社區(qū)生活,和害怕精神病院、逃避治療、潛藏在社區(qū)的病患者,哪一個對居民生命安全較有保障?
在過往,對於精神病康復者在社區(qū)復康模式,一般市民都不願接受,但也不至於強烈反對,隨著社會上對精神病宣傳工作的普及,社區(qū)普遍不再拒絕精神病康復者。康復者重返社區(qū),在有家人照顧,有鄰里體諒的環(huán)境下,亦有醫(yī)療、復康機構、社工、病友、家屬團體的朋輩支援等跟進,康復情況一般較為理想。
此外,康復者在社區(qū)裡生活,無疑對他們的家人構成不小的精神壓力和照顧上的時間負累,建議政府應從多方面給予照顧家屬適切支援。
鍾淑貞分析稱,精神康復服務分為情緒病和精神病,情緒病主要是焦慮、抑鬱等因素,處理不好就會愈來愈嚴重,無論哪一種病,大家都應該抱著開放的心態(tài)去接納他們,為他們提供能在社區(qū)生存的環(huán)境,大多數病人是可以在社區(qū)裏面康復的,並不會對社區(qū)居民的人身安全構成威脅。其次,未來也應該組建上門支援的家庭援助隊伍,去協助患者度過難關。
精神康復者大多會封閉自己,減少自己與外界的接觸,那些傷人以及傷害自己的情況,通常都是發(fā)生在不穩(wěn)定的階段,為求自我保護才會做出的行為,其實精神康復者並不是像新聞裡報導的那麼可怕,當然,也再一次證明宣傳教育的重要性。
最後,希望社會各界能更加接納精神病康復者,以一個開放的心去包容這些康復者,給予時間,要知道,人生總是起起落落,不是每個人都能妥善的處理好自己的精神問題,不可否認,精神康復服務在澳門還有很大的改善空間,希望在各界努力之下,未來能提供的服務越來越多,可供精神康復者的選擇也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