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南部的喀拉拉邦旅游部部長卡達卡普蘭·蘇雷德蘭原計劃前往成都參加聯(lián)合國世界旅游組織第22屆全體大會,該大會9月11日召開,而蘇雷德蘭卻在8日被印度外交部告知,他不能前往中國開會。喀拉拉邦首席部長維佳亞抗議外交部的這一決定,表示“喀拉拉邦旅游業(yè)需要借鑒國際經(jīng)驗,不幸的是,國家代表團參加國際論壇的機會被拒”。
中印兩國人員互訪大概是中外交往中最容易卡殼的一塊了。洞朗對峙于兩周前結束,印度商務部長普拉布9日稱,歡迎中國企業(yè)擴大在印度的投資。但是很多中國人都對他的邀請將信將疑,人們都還記得對峙期間印度一些組織呼吁抵制中國商品的表現(xiàn)。印外交部叫??盥糜尾坎块L訪華,讓人產(chǎn)生新德里“耿耿于懷”的聯(lián)想。
中國學者和記者圈里流傳著關于新德里“不給發(fā)簽證”的大量故事,幾乎“罄竹難書”。他們當中與印度有交往的人很多都有過到該出發(fā)時赴印簽證沒批下來的經(jīng)歷,有時整個交流活動被迫取消。據(jù)稱中國學者和記者赴印訪問都需印度內(nèi)政部批準,而后者的警惕性高得驚人。
2016年3名中國新華社駐印度記者被拒延簽證,被迫回國,給中國學界和新聞界留下深刻印象。那件事刷新了相關圈子里對印度控制中國人旅游之外簽證嚴厲程度的評估。
一個邦的旅游部部長,相當于中國某個省的旅游局局長,這應是離國家安全最遠的公職之一了。這樣的官員來華參加旅游大會也被新德里阻止,不管印外交部或者內(nèi)政部是怎么考慮的,但它讓外界感受到的就是新德里仍在嚴控中印交流的信號。
中國如今每年的出入境人數(shù)已是世界最多的之一,然而中國人因公務出境被拒簽的事情,好像就數(shù)新德里那邊多了。而外國人來華被本國當局禁止的,除了印度時不時出這種消息,別的方向幾乎就沒聽說過。2015年中印兩國雙向交流人數(shù)已達90萬人次,其中,中國赴印只有約20萬人次。而即使小得多的斯里蘭卡,同年還吸引了20多萬中國人旅游觀光。
看來印度對中國的警惕遠比中國對美國這種國家的警惕高多了。中國也有因特殊原因不給外國人簽證的時候,但那是有規(guī)律可循的。比如某個人對中國進行了不可接受的攻擊,他一段時間內(nèi)的來華簽證就可能拿得困難些。但印度的做法看不出有什么規(guī)律,新德里的警惕似乎“包羅萬象”。
中印之間2006年重新開放乃堆拉山口邊境口岸,當時很多中國商人蜂擁而至,他們以為中印邊貿(mào)的春天來到了,但那個口岸一直沒有繁榮起來,最大原因被認為又是印方對國家安全的顧忌。
印度社會需要解放思想,而解放思想的首要涵義是不要看著誰都像潛在敵人。中美之間明顯存在戰(zhàn)略博弈,但大多數(shù)中國人不認為美國一定是“潛在敵人”,而認為我們面臨著處理好與美國關系的挑戰(zhàn)。中日存在結構性矛盾,但也只是中日目前的關系很糟糕,對改善中日關系,大多數(shù)中國人不反對。
洞朗對峙期間,很多中國人主張“給印度一個教訓”,但是危機過后亦如危機之前,極少有中國人認為印度是“潛在敵人”,只是很多人對印度的看法變負面了。發(fā)展中印關系仍是中國社會樂見的。
印度在我們的眼里的確是挺小心眼的,中國莫名其妙成了它的“頭號潛在敵人”。不是還有上合以及金磚嗎?同為超大型發(fā)展中國家的兩國不是應該很能說到一起嗎?印度還庇護著達賴集團呢,這對中國是多大的“安全威脅”?怎么印度就會覺得中國這也威脅它,那也威脅它了呢?
印度精英們需要好好抬眼看世界,重新整理自己的思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