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吟
我襲清秋淡雅的柔情
綴輯一束純潔的目光
以你陽光般的笑聲揚(yáng)帆
航向你的唯美世界——
生日快樂
我是善忘的——
年歲搖曳的幾多回憶
一如枝枝枯竭的樹根
深埋在泥土漸漸消逝
唯有你 似遙遠(yuǎn)而神秘的一個夢幻
不屈地挺立在夢里夢外
在我一池清冽中流溢——
被抽空的疲憊毫無價值地再妥協(xié)
她被無數(shù)次地浸濕,翻卷,甩干,烘暖
依舊抵擋不住亞當(dāng)在夢游中的指引
義無反顧地低下頭 墮入幻想中的伊甸園
抹掉記憶的罌粟花
稀釋著她的青春、尊嚴(yán)和自我
獨(dú)自落魄 在無法自拔的“第三人稱”的記憶中
郝思嘉的華爾茲跳躍出那個硝煙彌漫的時代
浸潤糖果色昵稱的情書
八音盒刻錄著神秘懵懂的羅曼蒂克
一幕幕愛的炫麗是他們的
她什么也沒有……
只能在渺茫中盼望著
僥幸祈禱下一支或再下一支
是專屬自己的舞曲,同他
匿名的給予與奉獻(xiàn),隱藏在魔法的沼澤地的膽怯中
像一粒追求現(xiàn)實之上的塵埃
蜷縮在雨的懷抱,廉價而卑微的哭泣
雨水拒絕接受睫毛深情的告白
無需回應(yīng)的訴求陷入無限落寞的惆悵
她的眼眸,鋪滿著盛開在雨后的紅薔薇
將剎時的懦弱——封印、銷毀
剛消除腫脹的眼瞼
執(zhí)拗地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繼續(xù)開啟“第三人稱”無盡的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