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蘭]切斯瓦夫·米沃什
——當我死時,我將看到世界的內膜。
另外的一邊,在鳥兒,山巒,落日之外,
真實的意義,即將被解碼。
從未算上的將要算上,
不可理解的得以理解。
——而如果世界沒有內膜?
如果樹枝上的畫眉不是一個預兆,
而只是樹枝上的一只畫眉,
日與夜循環(huán)而沒有意義?
大地之上除了這大地沒有什么?
——即便如此,也會留下
諸多凋亡的嘴唇所喚醒的一個詞,
一個不倦的信使,他跑著,跑著
穿過星際的田野,穿過旋轉的星系,
召喚,抗議,尖叫。
(選自 《切斯瓦夫·米沃什詩選》,《詩歌月刊》2017年第2期,連晗生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