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雨如書圖/窗外有山
這一點杜德坤沒有寫上調查記錄,因為榮飛的父親說過,這個吊墜是關系到榮家百年基業(yè)的一個東西,所以不讓對外說出去,甚至記錄文案都不能寫上去。否則一旦被人識破其中的秘密,榮信集團將有很大的危機。
上集預告:榮家人從高雷剛手里要的東西使他們徹底牽連進了這個案件,與高雷剛接觸的神秘人很快被發(fā)現(xiàn),警察卻在殺死死者的兇器上發(fā)現(xiàn)了已故兩年的榮飛的指紋,案件謎底正在一步步被揭開。
崔浩剛到所里,便接到了所長的電話。
“陽明中學后山有群眾發(fā)現(xiàn)一具尸體,你帶人過去看看怎么回事?!?/p>
“陽明中學不是屬于河東區(qū)嗎?”崔浩問道。
“河東區(qū)現(xiàn)在正在重新改編,所以只好先堅持一下了?!彼L說道。崔浩沒有再說什么,收拾了一下,喊上呂克飛一起出發(fā)了。
陽明中學是龍安省最早的高中,后來學校搬到了新區(qū)后,老區(qū)校園就空了下來。很多廠子便爭先恐后地進去,進來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很多條件達不到施工要求,很快附近所有的廠房開始撤離,最后便成了一個廢棄的區(qū)域。
在車上,呂克飛跟崔浩講了一下報案的情況。
三道河一般很少人去,報案的是一個沙場的司機,名叫東子。東子是做沙子開采生意的,所以每天都會來廠區(qū)里面進行一些加工工作。今天早上,東子帶著人像平常一樣來干活,沒想到到了廠區(qū),一個員工連爬帶滾地過來說里面有具尸體。
“河東區(qū)派出所的人也不出警,就知道給我們所長打電話,最后還是我們來干活。”崔浩抱怨了兩句說道。
“我聽說河東區(qū)和河西區(qū)要合并,很多人都在鬧著辭職。這些人也是的,無論河東區(qū)還是河西區(qū),那不都是給人民服務,有了這個借口還真的是……”呂克飛沒說完,撇了撇嘴。
很快,他們趕到了現(xiàn)場。
廢棄的廠子外面圍了一些人,除了沙場的工人外,還有一些聞訊趕來看熱鬧的群眾,有的遠遠看著,有的跟在警察后面說著什么。崔浩和呂克飛走了過去。圍在外面的人們紛紛給他們讓了條路。
崔浩走進去一眼看到了地上的尸體,胸口插著一把匕首,旁邊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法醫(yī)正在看那些東西。
“怎么樣?”崔浩走了過去問道。
那個法醫(yī)一轉頭,竟然是謝小梅。
“怎么是你?”崔浩有些意外。
“其他人都有事,我便過來了。”謝小梅收拾了一下東西。
“什么情況?”崔浩問道。
“死者的致命傷口是胸口的匕首,匕首已經(jīng)托人拿去化驗了,看看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具體的其他信息,估計要等這邊人給你吧。我這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第一時間告訴你?!敝x小梅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個廢棄廠房的情況整個龍安省的人都知道,前面就是三道河,白天那里就很少有人經(jīng)過,到了晚上更是沒人。這里附近的幾個監(jiān)控攝像頭也都在一公里外,所以如果找不到目擊證人,還真的很難搞清楚這個死者大晚上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死者蘇德安,漢族,31 歲,生前是朝陽會所市場部經(jīng)理。死者身上只有一處傷口,也是致命的傷口,就在心口上。根據(jù)死者尸體狀態(tài)的情況推測,死亡時間大概是昨天晚上12點到凌晨兩點。整個廢廠沒有燈,兇手能如此準確地刺死蘇德安,可見應該是他們自帶設備,并且很有可能是熟人,所以蘇德安沒有防備,被對方一刀刺死。
“朝陽會所市場經(jīng)理,不就是拉皮條的?”呂克飛說道。
“不管是做什么的,現(xiàn)在離奇地死在了這,也算是夠悲慘的?!贝藓普f道。
現(xiàn)場收拾好后,崔浩和呂克飛離開了。不過崔浩沒有回所里,而是去了省廳法醫(yī)科。上午的時候,謝小梅只是簡單說了一下蘇德安的死亡情況,崔浩怕回去跟領導沒法匯報工作,所以便主動來找謝小梅了。
謝小梅從法醫(yī)科出來,一臉疲憊。
“你不會回來后就一直在工作吧?”崔浩問道。
“人手不夠,并且蘇德安這個案子還有點問題?!敝x小梅無奈地聳了聳肩。
“什么問題?”崔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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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蘇德安的匕首上的指紋有問題,竟然是榮飛的指紋?!敝x小梅輕聲說道。
“榮飛?榮飛不都死了兩年多了,這怎么可能?”崔浩呆住了。
“我也納悶,還真是頭一次見這種事情。但是機器不會說謊啊,我們確定了好幾遍,真的,上面的兇手指紋比對結果就是榮飛的。”謝小梅說道。
“鬼魂殺人啊,這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贝藓葡肫饦s飛的死狀,不禁打了個哆嗦。
謝小梅沒有理他,拿起手機給顧明講了一下情況。
一個死人的指紋怎么會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的兇器上?
指紋是受遺傳影響的,由于每個人的遺傳基因均不同,所以指紋也不一樣。指紋的類型有三種,環(huán)形、弓形和螺旋型。
榮飛的指紋是弓形指紋,這個在兩年前的死亡現(xiàn)場做了基本記錄。現(xiàn)在這匕首上有兩個指紋,分別是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紋。
謝小梅做法醫(yī)也有七八年了,對于指紋這種最簡單的東西,她肯定不會弄錯。顧明自然不相信鬼魂之說,但是這世上也不會有人會有一樣的指紋,會不會是這個兇器是之前榮飛用過的,兇手將其保存了起來,等到現(xiàn)在用來殺人。
這個奇怪的事情,因為涉及到榮飛,顧明跟杜德坤聯(lián)系了一下,將事情講了一下。杜德坤掛了電話以后,問了一下安娜調查組的情況,然后他讓安娜查了一下最近的會議安排。
“省廳那邊要開一個關于調查組評估的會,時間這邊來定,你看看什么時候可以?”安娜說道。
“定到下周三吧?!倍诺吕は肓讼胝f道。
“榮信集團的副總裁榮翔約了你三次,昨天團支部書記還問了一下這兒的情況?!卑材日f出了另一件事。
“榮翔?這樣吧,你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半個小時后我有十五分鐘時間給他?!倍诺吕ふf道。
杜德坤本來不想見這個榮翔的。兩年前,榮飛的死亡現(xiàn)場,作為榮飛的弟弟,榮翔顯得格外囂張。所有人都知道,榮飛本來是榮信集團的接班人,結果意外死亡,那么榮信集團自然就屬于榮翔的了,他也是最大的嫌疑人。
當時在定偵查方向的時候,榮翔一直勸家人,希望可以低調處理,以免影響榮信集團的聲譽。
杜德坤作為當時案件的直接領導人,提出了不同意見,結果兩人當場吵了起來。杜德坤的意思是,現(xiàn)場一共六個人,除去榮飛夫婦,其余四個都是一般家庭的人,至少要尊重對方的意見。
“那四個人有什么可尊重的,一家給他們點錢不就完了?”榮翔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這是人命關天的案子,是給點錢就能解決的嗎?”杜德坤當場翻了臉,將手里的本子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砰砰砰,門響了,安娜進來了:“杜科,榮先生來了?!?/p>
杜德坤點了點頭,跟在安娜后面的是榮翔。兩年沒見,榮翔成熟了很多,臉上多了一份自信和溫和。
“榮先生,好久沒見了?!倍诺吕ばα诵?。
安娜在旁邊接了杯水,放到了榮翔的面前,然后關上門出去了。
“杜科長,之前不懂事,多有得罪,你大人大量,別跟我計較?!睒s翔站了起來,抽出一根煙,遞給了杜德坤。
“謝謝,戒煙很久了。你自己來吧?!倍诺吕そ舆^煙,放到了一邊。
“一直約杜科長,今天總算見到了。其實也沒什么大事,第一呢是為之前的事情給杜科長道個歉,第二還是為了家兄的事情。”榮翔說了一下自己的來意。
“之前的事沒關系了,那時候榮先生還年輕,現(xiàn)在掌管整個榮信集團的大部分業(yè)務,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毛頭小孩了,”杜德坤笑了笑說道,“關于你哥哥的案子,這個是上面重新啟動了調查安排,我這個小小的刑事科科長可沒辦法更改。你也知道,歸元別墅的案子是我們龍安省近幾年來最大的遺案,調查組成立第一個要做的自然是調查這個案子?!?/p>
“杜科長誤會了,關于我哥哥的案子,我巴不得早點查到兇手。之前是因為集團要上市,家父為了大局著想才將案子壓了下來,現(xiàn)在集團已經(jīng)穩(wěn)定,即使你們不查,我也會申請調查。我來找您是因為我收到了一個東西。”榮翔說著拿出了手機,翻了一下照片,給杜德坤看了一下。
照片上是一封拼接信。所謂拼接信其實就是用不同的紙上的字拼到一起,這樣做可以避免被警察認出字體,或者通過信件內(nèi)容發(fā)現(xiàn)線索??赐陿s翔收到的那封拼接信的內(nèi)容,杜德坤不禁呆住了。
拼接信上只有一句話:所有的一切不過才剛剛開始,真正的死亡馬上出現(xiàn)。
“除了這個信,和它一起來的還有一個東西?!睒s翔把照片往后翻了翻。那是一個黃金雄獅的吊墜。這個吊墜是榮飛的。
兩年前,杜德坤聽榮飛的父親說過,他們榮家每個男孩都會有一個黃金打造的吊墜,榮飛的吊墜卻不見了。
這一點杜德坤沒有寫上調查記錄,因為榮飛的父親說過,這個吊墜是關系到榮家百年基業(yè)的一個東西,所以不讓對外說出去,甚至記錄文案都不能寫上去。否則一旦被人識破其中的秘密,榮信集團將有很大的危機。
趙愛國一臉憤怒,坐在桌子旁邊。對面的兩個警察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他們不停地撥打著所長的電話,但對方卻一直沒有接。
陸遠他們進來的時候,所長的電話終于打通了。
“榮二狗,你在搞什么鬼?”趙愛國一把奪過電話,直接喊出了榮才的外號。
“趙處長,你別生氣,我有錯,都是我的錯,你怎么罰我都行。”榮才連連認錯。
“高雷剛在哪?現(xiàn)在馬上給我?guī)н^來,馬上!告訴你,如果你再給我?;?,我今天就免了你的職?!壁w愛國感覺自己都要被氣炸了。
“在第二人民醫(yī)院,正在搶救?!睒s才頓了頓,說了實話。
“你給我等著?!壁w愛國一把扣掉了電話。
很快,趙愛國和調查組的成員一起開往第二人民醫(yī)院。在車上,趙愛國說出了早上的情況。按照之前的會議部署,趙愛國負責帶高雷剛回來問話。結果沒想到的是榮信派出所的人比他早一步帶走了高雷剛。
趙愛國立刻趕到榮信派出所,接待他的人卻支支吾吾、扭扭捏捏的。趙愛國心覺不對,仔細問了下,才知道高雷剛被他們所長榮才帶走了,具體去了哪里,他們也不知道。
“看來這高雷剛命在旦夕啊,這榮信派出所什么不學,就學帶走人直接進搶救室?”周鐵豪坐在副駕駛冷笑著說了一句。
“高雷剛肯定是知道什么,要不然也不會被半路劫走。陸遠,你知道高雷剛是現(xiàn)場第七個人,為什么當時不跟我說,我們還不如直接帶走他。”白淑婷看了看左邊坐著的陸遠說道。
“就是,要是昨天直接帶走,也省得今天這樣的麻煩事了?!壁w愛國跟著說道。
“我在想的是,誰把高雷剛的事情泄露了出去?難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陸遠說話了。
“這還用泄露嗎?你們昨天不是去找過高雷剛調查?”趙愛國說道。
“不,如果是因為我們調查了高雷剛,榮信派出所的人才去的話,那么他們當天就應該會去,而不是今天一大早在我們之前去抓走高雷剛,”陸遠說道,“要知道高雷剛是歸元別墅案子里的第七個人也是我昨天開會說出來的。所以說去抓高雷剛的人一定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才去的。”
“那天開會的人除了我們幾個,就剩杜科長和夏偉了。難道夏偉告訴他們的?”趙愛國皺緊了眉頭。
“這個是誰泄露出去的,有意還是無意,都不好說。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事情是希望能在高雷剛被這么搞死之前見他一面。他一定會給我們留下一些線索的?!标戇h嘆了口氣說道。
龍安省第二人民醫(yī)院,距離榮信路派出所只有十幾分鐘的路程,不過路上因為遇到一起車禍,等了10 分鐘才算開了過去。
來到第二人民醫(yī)院,一進門,趙愛國看到榮才和兩名警察站在搶救室外面,另外還有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坐在旁邊。
“趙科長。”榮才尷尬地笑了笑。
“你怎么回事?你是在犯罪,知道嗎?”趙愛國一把揪住了榮才的脖領子,大聲質問道。
“趙科長,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睒s才還想解釋什么。這時候,搶救室的燈滅了,醫(yī)生走了出來。一直坐在旁邊的西服男人馬上站了起來。
“傷者情況怎么樣?”陸遠立刻沖了過去,搶在了那個西服男人前面。
“不太好,有什么話最好現(xiàn)在去問下。”醫(yī)生搖了搖頭說道。
陸遠一聽,立刻向搶救室里面走去。旁邊的那個西服男人卻一下子拉住了他。
“你干什么?”陸遠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是什么人?”西服男人看著陸遠。
“我不需要和你說,周鐵豪,把這個人給我弄走?!标戇h對著后面的周鐵豪大聲喊道。周鐵豪立刻走了過來:“是自己過去,還是讓我將你拖過去?”
西服男人看了看旁邊的榮才,榮才低著頭,一語不發(fā)。
“你們會后悔的!”西服男人冷哼一聲,轉身走了過去。
“趙處長,這個男人是什么人?我覺得和高雷剛受傷脫不了干系,剛才還想先我們進去。無論他是誰,我希望今天能在審訊室見到他,否則我會讓杜科長親自去帶人。”陸遠對著后面的趙愛國說道。
進入搶救室,陸遠看到高雷剛躺在急救床上,旁邊站著一個護士,正在收拾手術用具。桌子上,放著一個鐵盤,里面是一把帶血的匕首。
“這個是致命的兇器,雖然進入搶救室才拔了出來,但是失血太多了。”護士指著那個匕首說道。
陸遠走到床邊,高雷剛面目青腫,嘴唇蒼白,微微顫抖著,想說什么。
“你想說什么?”陸遠將耳朵湊了過去。
“白,白夜行?!备呃讋偯銖娬f了三個字。
“白夜行?”陸遠愣住了,這是一本推理小說,高雷剛在臨死之前怎么會說出這個書名?
“然后呢?”陸遠又問了一句。
高雷剛用盡力氣勉強笑了笑,嘴里似乎還想說什么,最終卻沒有說出來。旁邊的生命儀變成了一道直線。
陸遠找了一個干凈的塑料袋子,將那把殺死高雷剛的兇器裝了起來,然后走了出去。
“怎么樣了?”白淑婷迎了過來。
陸遠搖了搖頭。
“榮才,你這次不給我解釋清楚這件事,你一個人負全責。”趙愛國指著榮才喊道。
“真的很冤枉啊,我,我……”榮才也是一臉哭笑不得的樣子。
趙愛國讓榮才留在醫(yī)院處理高雷剛的事情,調查組的人帶著那個西服男人直接回了公安局進行審訊。
陸遠拿著那把匕首來到了法醫(yī)科。
法醫(yī)科內(nèi),顧明正在盯著那把帶有榮飛指紋的尖刀研究,他通過其他方式又找了幾個榮飛的指紋,然后和尖刀上的指紋進行精確比對,希望能找出什么破綻來,可惜電腦結果幾次出來都是無誤,他只好自己親自比對,一點一點進行確認。
陸遠進來的時候,顧明正好進行到了第三階段的比對,這點很關鍵,只要誤差率不超過零點二就可以確定對比的指紋是不是問題。
顧明聚精會神地看著鏡頭里面的指紋,一點一點對比著,最后看到了對比結果,誤差率只有百分之零點零零零零一。
“唉……”顧明從鏡頭上移了下來,嘆了口氣,整個人像一只斗敗的公雞,精神萎靡地坐在一邊。
“怎么這么泄氣?”陸遠說道。
“你來了?”顧明轉頭看了看他,“杜科長跟你說了沒,這兩個指紋的事?”
“我回來還沒見他,不管什么事,總會有解決的辦法。你幫忙看看這個匕首上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标戇h把那個裝有匕首的袋子遞給了他。
“這是什么?”顧明愣了愣。
“高雷剛被這個刺殺身亡,我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發(fā)現(xiàn)?!标戇h說道。
“行,正好現(xiàn)場的機器開著,來,幫你看看?!鳖櫭髡f道。
顧明把陸遠帶來的匕首取出來,放到了望遠鏡下面。
三分鐘過去了,顧明沒有動過,身體躬著,緊緊盯著眼前的鏡頭。
五分鐘過去了,顧明還是沒有動,不時地轉動著眼前機器的放大按鈕。
陸遠雖然不太懂法醫(yī),但是用現(xiàn)在的技術和設備,驗證一個指紋應該用不了幾分鐘。還是說指紋有問題?
終于,顧明抬起了頭。
“有什么問題嗎?”陸遠問道。
“杜科長還沒有跟你說上午我跟他說的事情吧?”顧明問道。
“還沒,上午發(fā)生什么事了?”陸明問道。
“上午我接到小梅的電話,她說上午去驗了一個命案的尸體,結果發(fā)現(xiàn)兇器上竟然有兩個榮飛的指紋?!鳖櫭髡f道。
“榮飛的指紋?榮飛不是已經(jīng)死了兩年了,怎么會有指紋出現(xiàn)在兇器上呢?”陸明愣住了。
“這就是離奇之處。我查過那兩個指紋,還很清晰,不會出錯。”顧明堅定地說道。
“指紋來自基因,即使是雙胞胎也會因為遺傳問題而指紋不同。對方可以通過哪些方式做成這種事情呢?還有,對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已經(jīng)死了兩年的榮飛,指紋突然出現(xiàn)在兇殺案現(xiàn)場,是人為還是巧合呢?”陸明皺緊了眉頭。
“肯定不會是巧合!”顧明說道,“你剛才給我的那個匕首上,不瞞你說,我也發(fā)現(xiàn)了榮飛的指紋。”
“你說什么?”陸明頓時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