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美是有邏輯的。我覺得大多數(shù)人是有審美的,只是有時候看不懂,或者沒理清審美的邏輯。比如一首只有嘶吼的實驗音樂,叛逆的少年聽到的是宣泄,專業(yè)音樂人聽到的是概念,我媽聽到的就是鬼哭狼嚎的噪音污染。
我院子今年養(yǎng)得很荒,幾乎很少有人能明白為什么,有人說是我懶,有人說是追求自然,有人說與草木并生是在表達(dá)一種浪漫……但我說,是因為這兩年我住的山,人越來越多了。整個山的氣息不像剛上來時那么安靜了,所以我需要把院子養(yǎng)得很荒,這樣就可以和那種人群帶來的喧鬧感拉開距離,是屬于“鬧中取靜”的需求。遠(yuǎn)遠(yuǎn)看上去,我家的院子是一個荒宅。這樣,那些爬山的人偶然路過時就不往這邊走了。
荒是為了藏,藏是為了對抗。
相信這樣一解釋,大多數(shù)人都會豁然開朗。
所以我覺得審美問題,有時候是視角的問題,有時候是邏輯的問題。大多數(shù)“看不懂”,都是因為手里的書拿反了,一旦視角正過來,就會有光照在上面。
(據(jù)微信公眾號“二冬” 二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