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春玲
“滅秦”偉績全仗劉、項兩大軍事集團合作,但在“滅秦”過程中夾著一個鴻門宴,它被視為楚漢相爭的分水嶺。
鴻門宴時,真正的“楚漢戰(zhàn)爭”還未開始。廣義上的楚漢戰(zhàn)爭,始于劉、項集團入主咸陽的關系發(fā)生根本性變化之時??梢哉f,鴻門宴為廣義的楚漢戰(zhàn)爭拉開了帷幕,并成為其標志。
鴻門宴中,卑弱的劉邦從叱咤風云的項羽面前撿得一條性命,項羽手下的重要人物項伯固然難辭其咎,但主要錯在沽名釣譽的項羽身上。
宴前,項羽、范增同是箭拔弩張對待劉邦,但初衷迥異。項羽大怒,只因劉邦欲王關中的做法傷了他爭強好勝之心,故決計出這口氣,一挫劉邦的鋒芒;而范增卻意識到,劉邦不可等閑視之,眼下羽翼未豐,此時不殺,更待何時?!
項羽自負驕橫,沖冠一怒只為逞一時之氣;范增知己知彼,深謀遠慮卻終究無力回天。
項羽還沒意識到劉邦是他的勁敵,所以沒有真正警惕他,至于他對劉邦能“恨”多久,也就可想而知。因此,即便項伯違背職業(yè)道德,“夜馳之沛公軍”充當劉邦耳目,項羽也沒有發(fā)怒,反而自認理虧,要“善遇”劉邦,實在愚鈍之極。
劉邦“臣與將軍戮力而功秦,得復見將軍于此。今者有小人之言,令將軍與臣有隙”的偽辭,大大挽回了項羽的面子,他自然大顯英雄豪氣;盡管范增屢屢炮制殺機,可卻他視而不見,置若罔聞。
項羽始終沉睡在虛幻的、自我滿足的氛圍里,所以對樊噲撞帳是稱贊有加而無敵對之心;劉邦“起如廁”,他愚不可耐地讓陳平召沛公;劉邦以白璧為贈,他奉若至寶。
項羽集持勇攻伐、剛愎自用、謀事不深、迂腐呆板的悲劇性格于一身,主宰了悲情故事的發(fā)展方向,最終他自刎烏江,西楚霸業(yè)功虧一簣。
可以說,鴻門宴為廣義的楚漢戰(zhàn)爭拉開了帷幕,并成為其歷史性標志。
語文或中國古代歷史教學中,只要將這一點滲透開來,就能起到由點及面的教學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