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陳進之

從整治文風會風抓黨風

■黃海客 陳進之

我黨歷來重視改進學風和文風。黨的十七屆四中全會提出：“從領導機關做起，大力整治文風會風。”“整治”二字顯然已經(jīng)具有了“劍指”的意味。最近，習近平同志在中央黨校談到文風問題時，要求克服“長、空、假”，倡導“短、實、新”，受到黨內(nèi)外廣泛關注，引起社會強烈反響。從這一系列的舉措不難看出，中央開始從整治文風會風入手，抓好黨風建設。

文風會風流行的十種“話病”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國政壇開始流行“八股式”的文風和會風，假話、大話、空話、套話、官話、長話、狂話、洋話、絕話、雷話盛行，為社會詬病?，F(xiàn)在我們有必要對十種“話病”進行一次深刻剖析。

假話。這是目前官場上流行最廣、流毒最深、受害最多的病癥。最顯著的特點就是把一說成二，黑白顛倒，這和“形象工程”、“政績工程”的發(fā)病原因有點兒相似。這些人也許是假話說多了，臉一點兒不紅，可謂：真作假時假亦真，假作真時真亦假。問題是，盡管是假話、瞎話，但有市場、有人聽、有人信，還管用，于是何“假”而不為？假話泛濫成災，正如社會上所言：連造假都造不過他人，還有何本事？

大話。和假話是孿生姊妹，凡有假話的地方就有大話的蹤影，它的特點是“吹牛皮”現(xiàn)實版的說大話者幾乎俯拾皆是，多見于統(tǒng)計數(shù)據(jù)和發(fā)言以及匯報材料，最常見的典型就是“拍胸口、拍腦袋、拍屁股”式“三拍”干部，豪言壯語牛氣沖天，說大話者幾乎沒花任何成本。

空話。人們常把“假、大、空”三者連在一起，前兩個是“假大姐”，那么它就是“空小妹”。它最大的特點就是妙語連珠，華而不實，言而無物，這些話浪費時間、浪費紙張，用在地里打不來糧，用在戰(zhàn)場打不贏仗，用在企業(yè)創(chuàng)不了利，用在科研鬧饑荒，老百姓給它畫像為：“賣藕跟賣蔥——談空”。

長話。一些官員認為，只有講話長、文章長才能顯示出領導能力和理論水平，因而有意無意地將講話、文章添枝加葉，短話長說、短文長作。結(jié)果是“離了稿子不會說，交流性的話不會說，舉例說明不會

說”，它的特征是旁征博引、東扯西拉，說了一、二、三，還有甲、乙、丙，最后再強調(diào)三點，半小時能講明的事情結(jié)果拖了半天，也許正應了“胸無點墨說話就長”，聽了半天不得要領，基層怎么去落實？

套話。它的特點是人云亦云，典型是被人們批評的“用會議貫徹會議，以文件落實文件”。講話也好、材料也罷，只要換幾個名詞，幾乎能用在所有行業(yè)上，成了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話”，缺乏真知灼見?！疤自挕背韵悖从沉恕坝行┰捘苷f卻不能做，有些事情能做卻不能說”的官場“政治生態(tài)”。

官話?，F(xiàn)時能當官的，就必須具備做一手“官樣文章”的能力，否則就進不了“小圈子”，成不了“小兄弟”，拿不到“小利益”，這已成官場不二法門。“官話”連篇，官氣十足，官僚霸道，形成了惡性循環(huán)，正如社會上流行的順口溜：村騙鄉(xiāng)，鄉(xiāng)騙縣，一直騙到國務院；國務院，發(fā)文件，一層一級往下念，念完文件進飯店。雖然說法有點尖刻，但也折射出“官話”的一種社會現(xiàn)實，難道還不足以令人反省嗎？

狂話。主要表現(xiàn)在一些干部在面對群眾、接受采訪或處理民生等問題時經(jīng)常口出狂言，甚至話帶威脅，比如“在中國，你說不拆，肯定把你拆了”；“你敢在網(wǎng)上曝光，我就叫它關閉”；“記者證在我們這里沒用的”?？裨挸鲎钥裢?，來自權力產(chǎn)生的幻覺，習慣用簡單粗暴的辦法處理問題，以為“擺平就是水平，搞定就是穩(wěn)定”，認為“只要出政績，手段不重要”。

洋話。時下少數(shù)官員學會幾句洋話或洋專業(yè)名詞、術語，就四處炫耀、八方抖活，講話時動不動就夾雜些洋字母，寫文章時不時就引幾句連自己都沒搞懂的洋名詞，結(jié)果讓人聽著如墜云霧，不知所云。他們故作高深，亂造新詞，刻意追求字的張揚、詞的飛動、排比的聲勢，好像不加工“洋包裝”一番，就贏不來眼球、動不了人心似的。

雷話?；ヂ?lián)網(wǎng)造就了一批批網(wǎng)絡“紅人”，雷人不斷涌現(xiàn)，一浪接一浪的雷話被“娛樂化”。平民百姓的雷人演出挑戰(zhàn)的或許只是大眾的審美情趣，而手握公權的人，他們出格的雷話往往被當作“官方表態(tài)”，并非純粹的個人行為。官員雷話雖然偶發(fā)，卻往往直觸社會底線，受到民眾的猛烈炮轟。為何有的官員一張嘴，網(wǎng)民就被雷倒一大片？少數(shù)官員低估了網(wǎng)絡時代的放大鏡效應，官員當慎言慎行。

絕話。這種現(xiàn)象雖然現(xiàn)在不太多了，但也值得注意。往往非常小的一件事，被某些官員的一句絕話講出來，就可能在一夜之間成為社會公共性事件，成為影響黨群、干群關系的導火索。當然，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官員也是人，也可能說錯話，關鍵要看是無心之過還是有意為之。

文風背后的“官場心態(tài)”

時下，官場之所以會出現(xiàn)不良文風，很重要的原因是官場的生態(tài)和一些干部為官、從政的心態(tài)出了問題。不能正確地看待上級與下級、前任與后任、進退與留守等關系，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種帶有較強傳染性的官場“不端心態(tài)”。對此，新華社在多篇文章中歸納為六種心態(tài)，直陳文風時弊，值得引起重視。

心態(tài)一：調(diào)研多走樣，“好話”人不怪。調(diào)查研究是做決策、指導工作的一種常用手段，調(diào)查研究的生命在于掌握實情，聽到實話。但現(xiàn)在，基層逐漸琢磨出應付調(diào)研組的“技巧”來，即主要領導在高速路口笑臉相迎，在調(diào)研組下榻的賓館高高掛上“熱烈歡迎某某一行蒞臨檢查指導”的標語，然后就是座談會、匯報會、歡迎宴會等輪番上場。最后，調(diào)研組搜集了厚厚一摞各部門的匯報材料帶回去，并依此撰寫出一本厚厚的調(diào)研報告。中原某個縣的主要負責人坦言，曾遇到過一兩個比較認真的調(diào)研組，專門是沖著了解問題來的，比如拆遷問題，因此說多了不好，加上當?shù)乩习傩諏Σ疬w也有不少意見，因此縣里千方百計阻止調(diào)研組與群眾接觸。同時，縣里把座談會的時間拖得長長的，讓他們沒有機會與群眾接觸。為了防止調(diào)研組晚上突然襲擊，就使勁勸他們喝酒，“喝多了，自然就不好意思再去與群眾聊天了”。

心態(tài)二：真話最危險，虛話最安全?！罢f真話，誰那么傻，真話最危險，虛話才最安全呢?！碧K北某市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機關”說出了自己的“說話心態(tài)”。這名“老機關”曾經(jīng)多次列席市里的會議，據(jù)他觀察，在集體研究干部事項或做某項決策時，基本上是誰分管誰說話，不分管的領導干部很少開口，開口也只說一些不疼不癢的虛話?！罢l要是多提問題，誰就容易被理解為與分管領導過不去，都是局中人，今天討論你分管的事，明天討論我分管的事，大家都落得個順水人情?！痹谝话咽置裰饕庾R不強、作風武斷的班子里，要說真話還真有一些危險性，有時候不得不說一些違心話。

心態(tài)三：講話不費神，“槍手”來操刀?，F(xiàn)在一些領導干部舒服到家了，只要在公開場合，無論是作報告還是作個簡單發(fā)言，都需要秘書班子把講話稿寫好。這些領導干部非但不認為自己的文風有什么問題，相反還認為這是作為領導干部的一種政治待遇，即講話稿有班子來操刀?，F(xiàn)在不少領導干部開會多、講話多、應酬多，因此很難集中精力去研究問題，更沒有時間去研究講話稿，一般都是自己大致說出個主要想法，然后由秘書班子去查資料、找依據(jù)，最后形成一個講話稿。領導往往只在開會前才匆匆看一遍，然后就上臺去講。這些由秘書代筆、自己沒有很好消化的講話，其效果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有時領導干部匆忙中把頁碼放錯了，竟也將錯就錯地念下來，鬧出不少笑話。

心態(tài)四：場面“普通話”，場下“私房話”?，F(xiàn)在，一些領導干部出現(xiàn)了“說話人格分裂”現(xiàn)象：臺上說話一本正經(jīng)，冠冕堂皇；臺下，特別是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滿嘴都是俏皮話、“私房話”，熱衷于傳播黃段子、葷段子，甚至諷刺、挖苦的段子。這樣的領導干部是典型的“兩面人”。長期在這兩種語境中穿梭，其文風就缺少靈魂，給群眾的感覺是，他們的講話像是在逢場作戲，沒有魅力和說服力。當遇到一些重大事件、需要做群眾思想工作時，這些領導干部就傻了眼，再多的道理群眾都難以聽進去。因為很難辨別他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假話。這里不是說領導干部都要板起面孔來說話，而是說領導干部臺上與臺下說話都要有一個健康的、生動活潑的語境，通過情真意切的表達，不斷釋放出清新感、真實感和正義感。

心態(tài)五：講“大道理”多，管用道理少。一些領導干部陷入一種心理誤區(qū)，就是認為“大道理能夠唬人”。習慣于張口閉口都是大道理，仿佛他就是大道理的化身，不管群眾感不感興趣，不管場合是否合適，也不管是否能夠解決問題。大道理在合適的對象、場合、時間來講，不僅不會拒人于千里之外，還會讓人入腦入心。現(xiàn)在的關鍵是，一些領導干部只會照本宣科地講大道理，而不會靈活地講實道理、講管用的道理。比如目前收入分配問題社會十分關注，少數(shù)領導干部只會說這是發(fā)展中的問題，要用發(fā)展來解決，而對群眾最關心的問題通常視而不見或者束手無策。現(xiàn)在農(nóng)民工普遍反映工資待遇太低，但一些領導干部只會說“這是市場決定的”，而不能設身處地想一想，自己究竟能夠做些什么？

心態(tài)六：不做“出頭鳥”，愿意隨大流。部分領導干部把官場哲學琢磨得很透，一不做出格事，二不說出格話。在這種心態(tài)的驅(qū)使下，許多領導干部從文風到作風都出現(xiàn)了明哲保身的傾向。突出表現(xiàn)有三種：一是講話左顧右盼，看看前任是怎么說的，看看分管領導是怎么講的，看看上級是怎么交待的，結(jié)果講話隨大流，做事隨大流，做個太平官；二是明知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嚴重的問題，需要立即著手來解決，但仍猶豫不決，能拖則拖，實在躲不過去，就簡單應付一下，不愿意碰釘子；三是老好人主義盛行，前后左右的關系都不錯，遇到矛盾時把原則丟一邊，遇到尖銳問題時左推右擋，誰都不得罪，把自己保護得好好的。這種領導干部雖然不會多事，但會礙事，最終還會壞事；雖然不會成為矛盾的焦點，但最終會留下一大堆矛盾。

有多少官腔靠“打斷”來打敗

當官員發(fā)官腔、講廢話已成風氣，作為一個中國老百姓，實在是無可奈何的。6月21日，江西撫河干流右岸唱凱堤發(fā)生決口，當晚，央視主持人邱啟明連線江西防總辦公室副主任平其俊，詢問汛情，結(jié)果發(fā)生了令人驚愕的一幕。平其俊在介紹江西省委書記、省長的指示之時，主持人打斷說：“平主任你告訴我，決口有多大？下游的群眾有沒有轉(zhuǎn)移？”但平其俊又開始介紹國家防總副總指揮、水利部部長、國家防總秘書長、水利部副部長、江西省防總副總指揮、水利廳廳長等領導的“重要指示”。主持人再次打斷：“平主任，我是非常想了解下游的群眾有沒有轉(zhuǎn)移?！焙樗咸?，人命關天，十萬火急，要知道，截至22日10時，唱凱堤潰決現(xiàn)場已轉(zhuǎn)移6.8萬人，還急需解救、轉(zhuǎn)移1.2萬人，這是天大的事；然而，這種天大的事，竟然在我們的官員嘴上要排隊，以至于要跟在“上級指示”的后面。這是遭到社會強烈炮轟的活生生的事實，也是官場文風典型之一。

危機四伏瞬息有變的洪災汛情都改變不了一些為官者的官樣文章，須臾變化的生死營救進不了一些為官者的話語體系，這樣的“抗災場景”，并非自平副主任始。長期以來，彌漫在我們不少政治空間的官腔，有時候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讓人是可忍孰不可忍！黨的十七屆四中全會明確提出：“從領導機關做起，大力整治文風會風，提倡開短會、講短話、講管用的話，力戒空話套話?！辈痪们?，國家副主席習近平也批評部分干部講話長、空、假，并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文風不正的危害：損害黨的威信，在群眾中失去感召力、親和力……對照中央要求，平副主任明顯不及格。對照這個標準，還有太多的官腔官話需要被打斷。

打斷官話的例子，早已有之，但多見于上下級官員之間，或是人大代表、政協(xié)委員對官話開炮。重慶市長黃奇帆在任副市長的時候就曾當場呵斥“官話官員”。尋常百姓，想要對官腔說不，恐怕機會不多，就算有機會膽氣也不足。作為堂堂央視人，當然應該有“邱啟明”式的性子。問題是，改變官員說廢話套話的老毛病，“打斷”真的有用嗎？平副主任鏡頭前被打斷，鏡頭后難道就不繼續(xù)誦念上級指示了？指責一個平副主任易，讓所有的“平副主任”在任何時候都學會正常說話難。

“務實求理”改進文風

新華書店最近熱銷李瑞環(huán)同志的新書“務實求理”。李瑞環(huán)同志的講話群眾愛聽，文章群眾愛看，其中一些名篇廣為流傳，許多哲理擲地有聲，奧秘何在？從這本書的書名中，我們就可以找到答案。如果說改進文風的要害在改進作風，那么改進文風的功底在“務實求理”。文風絕非小事。特別是作為黨員領導干部，其文風不僅關系個人形象，從某種意義上說，也反映黨風政風，影響社會風氣。

改進文風先治“語言的排場”。“語言的排場”大致有以下幾種表現(xiàn)：一是貪長，二是貪大，三是貪全。這種現(xiàn)象，在有的地方和單位甚至到了見怪不怪、習以為常的程度?！罢Z言的排場”是一種不良文風和作風，于領導干部個人形象不利，于工作和事業(yè)更不利。俗話說，文如其人、言為心聲。給人的感覺和印象只能是“裝腔作勢、面目可憎”，這會直接影響人們對領導干部整體形象的評價。同時，在改革發(fā)展任務繁重、社會生活節(jié)奏加快的形勢下，“長大全”的講話和文章不但浪費人們大量的時間和精力，而且由于大而不當、不著邊際，往往使聽眾和讀者不得要領、難以落實，從而降低工作效率，甚至貽誤發(fā)展機遇，必須好好的治一治。

務實求理才能改進文風。首先要用心務實。好文章、好講話，大都是寫給群眾看的，說給群眾聽的。要對著群眾聚焦，講出來的是群眾的白話，喜歡用的是百姓的套路，要表達的是暢曉的思想。深入淺出、生動活潑，寄理于情、寓莊于諧。其次要用心求理。對反復出現(xiàn)的問題要從規(guī)律上找原因，對普遍存在的問題要從全局指導上想辦法。求理，一是馬克思主義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安蛔x書，實踐再多，悟性再好，也不會掌握馬克思主義”，要“硬著頭皮去讀，咬緊牙關堅持”。二是“滿腔熱忱，眼睛向下，放下臭架子，甘當小學生，虛心而認真地了解情況、搜集資料”。三是“善于琢磨，學會分析綜合，認真把情況搞全了、弄準了，把材料掰開了、揉碎了，把關系理順了、擺正了”。四是善于總結(jié)，“實踐可以產(chǎn)生理論，但并不等于理論，如同木頭可以做成桌子，并不等于和桌子一樣。要把實踐中的感性認識上升到理性認識，必須經(jīng)過去粗取精、去偽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改造制作，而這個過程就是總結(jié)”。

華中科技大學校長李培根在今年本科畢業(yè)典禮上的講話稿，把4年來的國家大事、學校大事、身邊人物、網(wǎng)絡熱詞等融合在一起，16分鐘的演講，被掌聲打斷30次，這與當下高校日益行政化的趨勢以及一些高校領導千人一面、說話千篇一律的現(xiàn)實相比，自然讓人眼睛一亮。我不會把振興教育、改變畢業(yè)即失業(yè)的希望寄托在16分鐘的演講上，但“根叔”講真話的魅力還是讓人激情澎湃——“什么是母校？就是那個你一天罵它八遍卻不許別人罵的地方”，多么樸實精辟！央視新聞1+1欄目還以此為由展開文風對話。

構建文風黨風政風一體機制

中央黨校教授、黨建專家葉篤初指出，在我們黨的辭典中，不但不把文風、話風、會風截然分開，甚至認為文風、黨風、政風本為一體，且與國家道德精神互相關聯(lián)。作為執(zhí)政黨的中國共產(chǎn)黨，理所應當把保持自身優(yōu)良思想、工作、學習、生活等作風，視為對國家、民族、社會的一種高度嚴肅的政治使命。

執(zhí)政黨的黨風，對社會的影響豈能輕視？從根源上講，現(xiàn)時存在著不良文風、話風、會風，其實是“官風”的表現(xiàn)，是在黨長期執(zhí)政的條件下，少數(shù)領導干部“做官當老爺”積習的派生物。如果領導干部不能真正懂得科學執(zhí)政、民主執(zhí)政、依法執(zhí)政，官氣不改、官風不改，樹立良好文風的任務就會非常艱巨，這不是危言聳聽。弘揚優(yōu)良作風、倡導良好文風，黨中央、國務院率先示范，已經(jīng)為各部門、各地方作出了榜樣。密集地到現(xiàn)場、到基層、到事發(fā)地點的調(diào)查研究，已在社會各個層面留下深刻印象。許多屬于“短、實、新”的講話，或許可從中窺見一斑?，F(xiàn)實生活中的若干俗語、外來語和大眾媒體使用較多的時尚語言，越來越多地運用到高層講話中，如警惕權力“尋租”現(xiàn)象蔓延，黨的紀律中碰不得的“高壓線”，將有關群眾利益的重大事項“在陽光下運作”，理想信念是思想和行動的“總開關”、“總閘門”等，還有許多鮮活的話語表述是朗朗上口。可見，一個政黨，其偉大生命力不但表現(xiàn)在行動中，同時還表現(xiàn)在話語中。

端正文風是端正黨風的重要途徑。文風問題不是單純的語言技巧問題，而是為文者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的綜合體現(xiàn)，是黨風的折射。毛澤東同志在延安整風時就明確指出：“學風和文風也都是黨的作風，都是黨風。”端正文風，有助于端正黨風，使廣大黨員、干部更好地堅持求真務實、勤政為民。

端正文風是推進馬克思主義學習型政黨建設的有效手段。我們黨要帶領全國人民實現(xiàn)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奮斗目標，就必須不斷學習、善于學習，努力掌握和運用一切科學的新思想、新知識、新經(jīng)驗。而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大力弘揚理論聯(lián)系實際的優(yōu)良學風，學習借鑒人類社會創(chuàng)造的一切優(yōu)秀文明成果，及時總結(jié)廣大人民群眾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踐中的新做法、新經(jīng)驗，并將之體現(xiàn)在黨的路線、方針、政策中。

端正文風是提高黨的執(zhí)政能力的重要方面。以什么樣的文風面對人民群眾，不僅反映領導干部的能力水平和是否具有群眾觀點，而且直接關系黨在人民群眾心目中的形象。好的文風有助于將黨的路線、方針、政策變成人們的精神動力和自覺行動，有利于把工作中的新做法、新經(jīng)驗融入黨委和政府的科學決策中去。

端正文風是新時期保持黨的先進性的內(nèi)在要求。黨的先進性首先體現(xiàn)在理論上的與時俱進。華而不實、言之無物的不良文風，窒息自由思想，泯滅創(chuàng)新活力，必然束縛思想解放、阻礙改革推進。要保持黨的先進性，就必須大力倡導求真務實的優(yōu)良文風，善于把握、研究、解決那些全局性、前瞻性、戰(zhàn)略性的重大時代課題，不斷推進實踐基礎上的理論創(chuàng)新。

端正文風對端正黨風起著有力的促進作用，端正黨風則對端正文風起著明顯的導向作用。為了更好地推進新時期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我們需要從現(xiàn)在做起，從領導干部做起，努力端正文風，扎扎實實構建起管用的文風、黨風、政風三位一體的新機制，促進黨風進一步好轉(zhuǎn)，神州大地吹遍一股文明新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