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娟,羅小軍
(1. 新疆醫(yī)科大學,新疆 烏魯木齊 830000;2. 新疆醫(yī)科大學附屬中醫(yī)醫(yī)院,新疆 烏魯木齊 830000)
從燥論治濕疹的研究概況
王淑娟1,羅小軍2
(1. 新疆醫(yī)科大學,新疆 烏魯木齊 830000;2. 新疆醫(yī)科大學附屬中醫(yī)醫(yī)院,新疆 烏魯木齊 830000)
濕疹;燥邪;研究概況
《素問·陰陽應象大論篇》有“西方生燥,燥生金,金生辛,辛生肺,肺生皮毛……”之說,即燥在地域上主西方,且燥邪易傷肺,肺為嬌臟,外合皮毛,燥為秋之主氣,易傷津液,在肌膚和臟腑上均可體現(xiàn)出津液缺乏的癥狀,如口鼻干燥、皮膚干燥皺裂等。燥為六淫之邪之一,為秋之主氣,五行屬金,《素問·氣交變大論》稱“歲金太過,燥氣流行……歲木不及,燥乃大行”。秋主收斂,其氣清素,呈現(xiàn)一派肅殺之象,氣候干燥,燥氣太過,傷人致病則為燥邪[1]。燥的特點早在《素問·陰陽應象大論》中便已提及,即“燥勝則干”,故若感受燥邪,便表現(xiàn)出燥性干澀,易傷津液的特點,臨床表現(xiàn)多為口舌干燥、鼻咽干燥、皮膚干燥、舌苔干燥、小便短黃、大便干結等。依據(jù)濕疹的臨床表現(xiàn)根據(jù)病程的長短及其皮損特點分為急性、亞急性、慢性三種,急性濕疹以糜爛、滲出為主,亞急性濕疹滲出減少,可有丘疹、丘皰疹及鱗屑,慢性濕疹則以皮膚粗糙,苔癬樣變?yōu)槠涮攸c。對于其治療,《難經·二十二難》中提到“氣主呴之,血主濡之”,可見血氣的充盈對肌膚的濡養(yǎng)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而燥易傷血生風,導致肌膚失養(yǎng)?!夺t(yī)宗金鑒》則提到“經久不愈血燥者,服用當歸飲子”。后世醫(yī)家常將此方用于治療血虛風燥型的慢性濕疹。為了解濕疹的發(fā)病與燥邪的相關性,現(xiàn)從濕疹的病名、病因病機、辨證論治等方面進一步闡述。
古籍中對濕疹病名的認識,大多是從其特點“濕”來論述,如《黃帝內經素問·玉機真藏論篇》“帝曰:夏脈太過與不及,其病皆何如?歧伯曰:太過則令人身熱而膚痛,為浸淫?!北闾岢隽恕敖倍帧!督饏T要略·瘡癰腸癰浸淫病脈證并治》曰:“浸淫瘡,從口流向四肢者,可治; 從四肢流來入口者,不可治。”《諸病源候論·浸淫瘡候》中說:“浸淫瘡是心家有風熱,發(fā)于肌膚,初生甚小,先癢后痛而成瘡,汁出浸漬肌肉,浸淫漸闊,乃遍體……以其漸漸增長,因名浸淫也?!倍嗅t(yī)對濕疹病名的認識,與燥相關的病名記載在古籍中也有陳述。濕毒瘡叫“濕癬”,慢性的稱“干癬”,把有形而有分泌物滲出的稱為瘡,與皮膚相平如苔蘚之狀,無分泌物滲出的稱為癬?!吨T病源候論·瘡病諸候》“濕癬候”中曰:“濕癬者,亦有匡郭,如蟲行,浸淫赤濕,癢,搔之多汁,成瘡。是其風毒氣淺,濕多風少,故為濕癬也?!痹凇案砂_候”中曰:“干癬,但有匡郭,皮枯索癢,搔之白屑出是也。皆是風濕邪氣客于腠理,復值寒濕與血氣相搏所生。若其風毒氣多,濕氣少,則風沉入深,故無為干癬也?!睆闹锌砂l(fā)現(xiàn),古籍中所記載的皮膚苔蘚樣變、瘙癢、脫屑等均與中醫(yī)對濕疹的辨證分型中血虛風燥型的臨床表現(xiàn)相一致。
2.1經典文獻論濕疹病因病機與燥的相關性 《諸病源候論》認為“浸淫瘡是心家有風熱”,宋《圣濟總錄·浸淫瘡》曰:“風熱蘊于心經,則神志燥郁,氣血鼓作,發(fā)于肌膚而為浸淫也?!惫糯t(yī)家通常認為濕疹的病因病機,主要是從“濕”邪論述, 《證治準繩·總論證治》記載:“夫疥癬者,皆由脾經濕熱及肺經風毒客于肌膚所致也,風毒之浮淺者,為疥。風毒之深沉者,為癬。蓋癬則發(fā)于肺之風毒,而疥則兼乎脾之濕熱而成也,久而不愈,延及遍身浸淫潰爛或癢或痛,其狀不一。”即風濕熱邪浸淫肌膚,脾胃受損,脾失健運,濕熱內生。由于稟賦不耐、飲食失節(jié),而傷及脾胃,脾失建運,濕熱內蘊而感受風邪,內外兩邪相搏于肌膚而成,為急性濕疹發(fā)病的常見病因病機。《圣濟總錄·浸淫瘡》曰:“風熱蘊于心經,則神志燥郁,氣血鼓作,發(fā)于肌膚而為浸淫也?!笨梢娐詽裾畹牟∫虿C多因濕邪留戀日久,其重濁、黏膩,使得濕疹病情遷延日久,反復發(fā)作,而濕熱日久停于體內,則會血虛傷陰,化燥生風,肌膚失養(yǎng)。
2.2現(xiàn)代醫(yī)家論濕疹的病因病機與燥的相關性 現(xiàn)代醫(yī)家在濕疹病因病機的認識上,也認為與燥有一定的相關性,如:徐恩波[1]認為濕疹的原因一部分是因為脾失健運或營血不足,濕熱逗留,以致血虛風燥,風燥濕熱郁結,肌膚失養(yǎng)。張健臣[2]認為濕疹的慢性期以血虛、脾虛受風或寒濕所致。白彥平等[3]認為飲食失節(jié),如嗜酒或過于辛辣、魚腥,傷及脾胃。脾失健運,致濕熱內蘊而發(fā)病,反復發(fā)作纏綿不愈,致脾虛血燥。郭盾等[4]認為飲食失調傷及脾胃,脾失健運,導致濕從內生,充于腠理,浸淫肌膚而發(fā)本病,且濕性重濁黏滯,易耗血傷陰,化燥生風,故纏綿難愈,反復發(fā)作。艾儒棣認為,濕疹本源于濕,再源于熱及風,風濕熱互結郁于肌膚,或化燥傷陰[5]。白彥萍[6]認為脾失健運或營血不足,濕熱稽留,以致血虛風燥,風燥濕熱郁結、肌膚失養(yǎng)所致。尹東輝等[7]認為本病主要病因是風、濕、熱、血熱、血瘀、血虛,本病后期的病機是風熱傷陰化燥,瘀阻經絡,血不營膚;或氣陰兩虛,血虛風燥。綜上,現(xiàn)代醫(yī)家從燥論濕疹的病因病機,多是脾失健運,日久血虛化燥生風,肌膚失養(yǎng)。
3.1古代文獻中濕疹的辨證論治與燥的相關性 古代文獻中也有通過消風、養(yǎng)血、潤燥為法治療濕疹,如《瘍科捷徑·四彎風》認為“消風三秒最為靈”,《醫(yī)宗金鑒·外科心法要訣》用消風導赤湯治療奶癬,《瘍醫(yī)準繩》曰:“耳瘡……若發(fā)熱焮痛屬少陽厥陰風熱,用柴胡梔子散;若由熱癢痛屬前二經血虛,用當歸川芎散;若寒熱作痛屬肝經風熱,用小柴胡湯加山梔、川芎;若內熱口干,屬腎經虛火,用加味地黃丸,如不應,用加減八味丸,余當隨證治之?!?/p>
3.2歷代醫(yī)家論濕疹辨證論治與燥的相關性 歷代醫(yī)家對濕疹的辨證論治上,有部分提及與燥相關,并大多認為慢性濕疹為血虛化燥生風所致,以養(yǎng)血潤膚為主。趙辨[8]將濕疹分為急性濕疹、亞急性濕疹、慢性濕疹三型,對慢性者以養(yǎng)血祛風為主,佐以清熱利濕,收效甚佳。趙純修[9]分風熱蘊結、濕熱蘊蒸、風濕熱瘀、血虛風燥4型,認為濕疹病程中各階段均存在風濕熱毒的病理變化,只是輕重程度不同,故清熱、利濕、祛風法是本病貫穿始終的三大治法,有良效。王茜茜[10]將62例濕疹分濕熱并盛、脾虛濕盛、肝膽濕熱、血虛風燥、濕瘀互結5型,以除濕止癢為治療原則辨證論治,療效滿意。張志禮[11]將濕疹分三型:濕熱內蘊,熱盛于濕(熱盛型);濕熱內蘊,濕重于熱(濕盛型);脾虛血燥型。對其中脾虛血燥型治以健脾燥濕、養(yǎng)血潤膚,藥用黨參、茯苓皮、白術、當歸、赤芍、白芍、熟地、丹參、雞血藤、白鮮皮、苦參、首烏藤、刺蒺藜、地膚子、陳皮、枳殼。瞿幸[12]將濕疹分為六型:血熱濕盛型,肝膽濕熱型,肝經濕熱型,脾虛濕蘊型,濕瘀互結型,血燥夾濕型。其中對血燥夾濕型治以養(yǎng)血熄風、除濕止癢,藥用當歸、生地、首烏、丹參、雞血藤、紅花、黃柏、蒼術、白鮮皮、白蒺藜、全蝎,療效滿意。劉佳彬[13]辨證治療慢性濕疹分四型:肝膽濕熱型,脾虛濕盛型,濕瘀互結型,傷陰耗血型。對其中傷陰耗血型治以滋陰養(yǎng)血止癢,藥用生地、熟地、白芍、當歸、首烏、玄參、麥冬、百合、丹參、桃仁、白蒺藜,療效滿意。劉輔仁等[14]將本病分為濕熱并重、脾虛濕盛,脾虛血燥三型,分別以清利濕熱、健脾利濕、健脾養(yǎng)血為法,療效滿意。韓蘭成[15]在此理論上將352例濕疹分急性(濕熱風邪蘊結)、慢性(血虛生風)兩型,內服中藥湯劑及外搽酊膏并用,總有效率為98.8%。杜錫賢分濕熱內蘊、風熱血瘀、血虛風燥3型,并強調對濕熱內蘊型辨清熱與濕孰輕孰重尤為重要[16]。畢武艷[17]將濕疹辨證分為3型,濕熱證以消風散加減,濕阻證以參苓白術散合消風湯加減,血虛風燥證以四物湯合消風散加減,收效甚佳。米要和[18]將慢性濕疹辨證分成4型:血瘀濕阻型,肝膽濕熱型,心脾兩虛型,血虛風燥型。血虛風燥型選用四物湯加玉竹、薏苡仁各30g,防風、麥冬,地膚子、白鮮皮、千里光、蟬蛻、烏梢蛇、丹皮各15g,療效滿意。榻國維將慢性濕疹分成三型,脾虛濕困型、血虛風燥型、陰虛血燥型[19]。對其中血虛風燥型選用生地黃、牡丹皮、白芍、當歸、防風、紫蘇葉、赤芍,紫草各12g,胡麻仁、白鮮皮、鉤藤各15g,雞血藤30g,莪術、蘇木(先煎)各10g,甘草6g;陰虛血燥型選用熟地黃、生地黃各20g,丹參、何首烏、白鮮皮、澤瀉、茯苓、烏梅各15g,麥冬、女貞子、旱蓮草、當歸、白芍、赤芍各12g,療效好。綜上,現(xiàn)代醫(yī)家在濕疹的分型中,都涉及血虛風燥型或脾虛血燥型,且此類證型在慢性濕疹中較為常見,在治療上運用了利祛風、健脾、養(yǎng)血、潤燥等法。
部分實驗室研究對濕疹不同的證型進行了相關研究,江雪等[20]根據(jù)濕疹的臨床特點及其“古現(xiàn)代濕疹中醫(yī)外治處方數(shù)據(jù)庫”統(tǒng)計的濕疹外治法主要以清熱、燥濕、祛風為主,又根據(jù)臨床實際及近年文獻報道總結出祛風止癢、清熱燥濕解毒法、清熱解毒法、祛風止癢法、清熱燥濕法、清熱燥濕解毒法、收斂解毒法六種外治法。將豚鼠分組造模,以耳厚度差、耳質量差,真皮炎細胞數(shù)、脾臟,胸腺系數(shù)為觀察指標,最終發(fā)現(xiàn)祛風止癢、清熱燥濕解毒法比其他幾種治法更能減輕豚鼠濕疹模型耳郭炎癥腫脹、減少真皮炎細胞浸潤、降低免疫器官比重系數(shù)。李勇華[21]從慢性濕疹的歷年文獻著手,發(fā)現(xiàn)慢性濕疹的主要病因證素為風、血虛、燥、濕、熱和陰虛等,提示本病多本虛標實,本虛以陰血虧虛為主,標實有二端,一則多為風燥,二則為濕熱。劉治[22]對128例慢性濕疹患者的中醫(yī)癥候臨床進行觀察,結果顯示脾虛濕困型占73.4%,肝腎虧虛型占46.1%,血虛風燥型占18%,風濕熱困占7%,氣滯血瘀型占4.7%,濕熱毒盛占2.3%。高東玲[23]對225例濕疹患者進行調查問卷,脾虛證占41.8%,濕熱證占35.5%,血虛證占22.7%,胡秀云[24]對309例濕疹患者進行問卷調查,發(fā)現(xiàn)中醫(yī)證候類型以濕熱蘊膚證最多,其次為風寒外束,濕熱內蘊,風熱挾濕,陽虛外寒,脾虛濕蘊,血虛風燥,氣陰兩虛,其中血虛風燥,氣陰兩虛證分布最少,均低于5%。綜上,部分實驗室研究中從辨證論治中涉及燥,在辨證中,多以脾虛濕蘊為主,血燥型所占比例相對較少,在治法中,多以清熱、健脾為主,同時也涉及燥濕、祛風之法。
縱觀歷代醫(yī)家對濕疹的研究,以慢性濕疹從燥論治論述較多,多因臟腑經絡和津、氣、血、精液的功能失常,而發(fā)生陰虧血虛而化燥生風。而新疆地處西北,燥邪更盛,“西方生燥”“燥旺于西北”,周銘心教授提出的“西北燥證”不是一種獨立疾病,而是一組以口鼻、咽喉、肌膚干燥和干咳、煩躁等各種不適癥狀為特征的一組中醫(yī)證候。經過多年研究,從方域、地勢、氣候、民俗4個方面綜合分析,得出燥邪盛于西北之結論,并提出西北地區(qū)燥病見證殊眾,有正化之燥,有從化之燥,有兼化之燥等[25],燥邪為西北燥證的主要致病因素[26]。濕疹在我國一般人群中患病率約為7.5%[27]。目前在新疆醫(yī)科大學附屬中醫(yī)醫(yī)院就診的濕疹患者人數(shù)日趨上升,無論在辨證還是治療上,都不能忽略其特殊的地域氣候及致病因素。辨證施治時,不得不考慮地域氣候、飲食偏好的影響因素,當因地制宜、因時制宜。在臨床上,筆者發(fā)現(xiàn),部分濕疹患者會同時出現(xiàn)皮膚干燥,口咽、眼鼻干燥等癥狀,為探究濕疹是否與西北燥證存在一定的相關性,故做此論述,希望能夠為今后濕疹的診治進一步提供理論依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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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軍,E-mail:1641551588@qq.com
10.3969/j.issn.1008-8849.2015.33.044
R758.23
A
1008-8849(2015)33-376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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