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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請勿發(fā)狗糧

      2017-02-14 23:12:16郁風閑
      桃之夭夭A 2017年2期
      關鍵詞:金金軍師軍醫(yī)

      郁風閑

      簡介:大將軍回京述職時,對萌妹子一見鐘情,誰知她看上的是他的出身和肉體,一心只想上他的床!將軍不樂意,將軍必須跑!

      壹 將軍心里苦

      年后的邊關風平浪靜,將軍傅年不允許底下的人放松戒備,所有的訓練一如往常的嚴格。只是,他總覺得下屬們最近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讓他想起自己回京述職時,也曾被那么多殷切的、虎視眈眈的眼神盯著。

      回想起可怕的述職經(jīng)歷,傅年打了個哆嗦。杜軍師的眼神尤其古怪,頂著一張比女人還俊美的臉笑得格外開懷,偶爾還曖昧地眨眼,幾次三番問他關于京城的事:“這回很快啊,半個月就回來了,發(fā)生了什么嗎?”傅年閉口不答,杜軍師便采取迂回的方式,“京城傳來消息,原來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傅年不知道他是真的知曉,還是有意試探,總之他不說。

      某天晚上,傅年巡夜時終于知道下屬們的古怪和杜軍師的聒噪所為何事……他們聚在一起打賭:傅將軍在京城到底遇到了什么,讓他飛快地逃回來,回來后又時常心神不寧。

      選項有三:第一,皇帝忌憚將軍威望,有意打壓,京城危機四伏,將軍只好回駐地避禍;第二,宮里某個公主看上了將軍,皇帝要賜婚,將軍逃了;第三,因為太久沒見到杜軍師,過分想念,歸心似箭——第三個是杜軍師強加進去的。

      軍中日子枯燥,只要不影響正常的訓練,偶爾玩一玩打賭游戲是可以的,但是誰允許他們拿主將開玩笑的!尤其是某個選項,雖然不完全正確,但還是狠狠地戳中了傅年的心口。將軍心里苦,要苦大家一起苦!傅年一怒之下,重罰全軍,閑著沒事是吧,操練去!

      接連三天,操練變成體罰,連傳說中和將軍有曖昧、向來堅持“強大的人靠的是腦袋而不是蠻力”的文弱杜軍師也沒躲過,每天累得連吃飯都抬不起手,直接埋頭啃。

      錢金金來到軍營時,看到的便是這哀鴻遍野的畫面,她幾乎要以為我軍剛遭到敵軍的掃蕩,全軍覆沒……拿著朝廷的文牒,一路來到操練場外被攔下后,錢金金看著站在不遠處的傅年,激動得聲音發(fā)顫:“我……我是朝廷選召的大夫,來當軍醫(yī)的!”

      攔下她的人是傅年的隨扈,身材像熊一樣高大。他十分不屑地道:“軍醫(yī)?娘們?”

      錢金金挺直胸膛:“我是爺們兒,正宗的爺們兒!”雖然個子嬌小,骨骼纖細,聲音嬌柔,但她胸部扁平,還用布條裹著,此時此刻此地,錢金金堅稱自己是男人!

      隨扈跑去報告:“將軍,朝廷派來的新軍醫(yī)到了……長得像個娘們兒……咱們軍營已經(jīng)有杜軍師一個娘們兒了,這個還是退回去……”

      這話換來兩個“娘們兒”的瞪視。

      傅年正忙著操練,往錢金金的方向瞥了一眼,只一眼,就讓曾經(jīng)孤身被百十個敵軍包圍都面色不改的傅年瞪大了眼睛:“你……”錢金金笑得燦若春花:“叫我小錢就好,傅將軍有禮了?!?/p>

      她的笑容太燦爛,以至于傅年手心發(fā)癢,想揍人,但他不打女人。他撇下眾人,揪著錢金金的衣領,把人提溜到軍營外,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滾!”錢金金不甘心地追上去,營口的士兵拔刀制止她,錢金金趕緊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我……我有皇上親筆寫的公函……”

      傅年頭也不回:“這里我說了算,我不想看見你!”

      “你就這么討厭我嗎……”她的聲音低低的,很委屈,眼眶泛紅,醞釀著眼淚。前面的背影不動如山,繼續(xù)往前走,很快消失在營帳中。錢金金收起眼淚,傅年不在,她哭給誰看?不能浪費眼淚!她憧憬地回想著傅年方才戎裝英挺的模樣,癡迷地贊嘆:“將軍還是那么帥!”

      錢金金早有了長期作戰(zhàn)的準備,軍營必須要有軍醫(yī),她就不信他一直不出來!果然,錢金金一行人剛搭好帳篷,就有人從軍營里出來。男人長得“很不軍營”,膚白勝雪,眼含桃花,一身的書生氣,錢金金覺得自己對付他都綽綽有余,便猜出他是軍營里另一個“娘們兒”。

      “你們將軍很嚴厲吧?”錢金金很有將軍夫人的架勢,她對這個位子志在必得,“你能跟我說說他在軍營里的事嗎?”

      “你是……”杜軍師驀地有個猜想,“京城來的?”

      錢金金笑:“是啊?!?/p>

      傅年進了一趟京城就變得十分古怪……杜軍師笑了,真巧,不是嗎?

      貳 將軍被下藥

      傅年做了一夜的噩夢,夢里錢金金變成滿身觸手的怪物,她纏住他的脖子和四肢,用絕美的容貌麻痹了他的大腦,一點一點將他勒死。傅年驚恐地醒來,錢金金就像他夢里的怪物,長得嬌媚可人、單純天真,實際上一肚子壞水。她居然會追到軍營來!

      錢金金嬌生慣養(yǎng),肯定吃不了苦,傅年猜她現(xiàn)在一定在回京城的途中,也許不久還會給他帶來更多麻煩。傅年如此篤定,卻沒想到次日他又見到了錢金金。

      戰(zhàn)場殺伐,不能只靠將士,其他職位也同樣重要,比如火頭軍,比如軍醫(yī)。前一任老軍醫(yī)忽然告老還鄉(xiāng),朝廷派來的卻是個把戰(zhàn)場當兒戲的錢金金,傅年不得不在附近城鎮(zhèn)上招募軍醫(yī)——錢金金就在候選的大夫中,并且成功通過了選拔。

      傅年看到錢金金的時候以為她又在玩什么游戲:“你會醫(yī)術?我怎么不知道?”

      錢金金怪不好意思的:“原來你這么關注我……”

      “軍營不是你兒戲的地方!”

      錢金金天真地道:“我沒有兒戲啊。”追求夫君是成年人的事,小孩子不宜啦。

      傅年懶得跟她爭辯,反正他打定主意不會讓她進軍營,索性就讓她參與選拔。

      奈何對手太無能,而錢金金身邊的“助攻”無數(shù)——傅年斥走應征的庸醫(yī),不滿地質疑在一邊看好戲的杜軍師:“你就只找來這些庸醫(yī)?”杜軍師為自己辯解:“軍營生活苦悶危險,能給的銀兩又不多,底子不清楚的又不能用……我能選擇的不多?!彼钢X金金處,“那幾個大夫挺不錯的?!备的暌部催^去,錢金金身邊跟著幾個老態(tài)龍鐘的大夫,他們聽她的命令行事,一口一個師父。里頭有兩個面孔有些眼熟,一個是京城的薛神醫(yī),另一個是已經(jīng)退休的王御醫(yī),其他幾位想必也是醫(yī)林圣手。有他們的加持,錢金金想輸都難。

      錢金金帶領的大夫團打敗了其他對手,傅年卻不樂意了:“他們可以進去,你不行?!?/p>

      “哎?為什么,我是他們的師父!”

      傅年呵斥:“你根本不懂醫(yī)術!”

      “我是他們的師父!”錢金金只會這一句,面對傅年時她的籌碼少得可憐。

      王御醫(yī)代表發(fā)言:“我們跟師父同進退!”錢金金許他千年古方,承諾出資建造百座善堂,所以他們拼著老臉不要也得替她說話。

      杜軍師也跟著幫腔,指著錢金金帶來的馬車道:“請了她,還免費附贈幾大車藥材呢……”

      錢金金心虛地低下頭,老大夫們也神色微變。杜軍師瞧見了,一言不發(fā)地打量著錢金金。傅年一心想著如何拒絕,沒注意到。

      又過了兩日,錢金金才被允準進入軍營。傅年原打算送信至京城招募軍醫(yī),但這時傳來消息,敵國有異動,戰(zhàn)事隨時可能發(fā)生,他沒得選擇。

      進軍營前,傅年與她約法三章:“不許公開自己是女人?!彪m然她拙劣的女扮男裝的手法誰都看得出來,但大家心知肚明與公開是兩碼事,他的軍營不允許有女人。

      錢金金點頭答應,她現(xiàn)在扮男人扮上癮了。

      “第二,不許糾纏我!”

      錢金金皺眉,這一點讓她很為難,她來這里就是為了追求他??!她想了很久,才退而求其次地道:“那如果你糾纏我呢?”

      “我不可能糾纏你!”

      “萬一……”

      “沒有萬一!”傅年喝住她,繼續(xù)說第三條,“第三,你不可以替人看??!”

      “為什么?”錢金金不肯答應,“我學了醫(yī)術的!”她苦想過以后如何當他的賢內助,想了很久才想出學醫(yī)這一條,于是在他離開京城的當天,就拜了好幾位師父,以后她要當他的隨軍娘子兼軍醫(yī)。

      傅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懶得跟她繼續(xù)廢話,面無表情地轉身往操練場走。錢金金跟上他的腳步:“我現(xiàn)在是軍醫(yī),你不能剝奪我治病救人的權利,我……”她從側面探過頭看到他臉部緊繃,一臉的不爽,感到有些莫名,她千里送醫(yī)他為什么不高興?直到看見路過的時不時偷看她的將士,錢金金才明白過來,紅著臉,忸怩地道:“你……你是不是不想我碰別的男人的身體?”

      傅年猛地停下腳步,因為她自信過度的猜想而瞪大了眼睛。錢金金捂著發(fā)燙的臉,害羞地道:“如果……如果你真的這么想,也不是不可以啦……雖然有違醫(yī)德,但是為了你,我愿意的!”

      傅年挑眉:“軍營里不養(yǎng)廢物。”

      錢金金興奮地道:“我可以替女人看病??!”

      “軍營里沒有女人!”傅年說,“所以你可以滾了?!?/p>

      “那我只替你看病就行……”說完她紅著臉害羞又期待地糾結著,“還沒成親就肌膚相親不太好,但是我們早晚是夫妻,這也沒什么……”

      傅年已經(jīng)不期待能跟她正常交流了,錢金金為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樣俗氣,什么都想用錢解決,她擁有商人的手段,而且聽別人說話時很善于選擇性忽略她不喜歡的部分。

      可她畢竟是女孩子,傅年雖對自己手下的將士有信心,但軍營畢竟有那么多男人,他留下一句話:“為了你自己好,早點離開這里吧。”便離開了。然而錢金金沉浸在幻想中,根本沒聽到。

      當晚,軍營里開了個小型的篝火晚會歡迎新來的軍醫(yī),傅年不想看到錢金金,獨自在營帳里吃了晚飯。廚子來收碗筷時笑呵呵地說:“這小錢軍醫(yī)的手藝不錯吧,她要是知道將軍都吃了肯定很高興……”

      傅年聽了一驚,緊接著他便感到渾身燥熱,這感覺他太熟悉了,算上這次,他已經(jīng)被下了五次藥!傅年怒吼:“錢金金!”

      “來了,來了!”錢金金提著裙擺跑進來,她才剛換上女裝,還未來得及梳妝就聽見他的吼聲。只見傅年滿眼通紅,神情如野獸般可怖,錢金金緊張得口干舌燥:“藥效起來了?這么快!薛神醫(yī)果真沒騙我……”

      傅年壓抑著渴望:“你膽大包天……難道就不怕……”

      錢金金眨著水潤的眼,含羞道:“只要是你,我就不怕的?!?/p>

      聽完她的話,傅年不由分說地撲了上去……

      叁 將軍好粗暴

      錢金金被綁在營帳內睡了一夜,粗糙的繩子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勒出一道道紅印,她難過地伴著眼淚睡去。天亮時,有人掀開門簾走進來,腳步在床榻邊停下,錢金金嗔怒地瞪他““你……藥效過去了?”來人是傅年,昨天被下了藥本該跟她肌膚相親的男人。

      在被下了藥的情況下,他竟然還能撲過來將她綁住丟在營帳中,然后獨自跑了出去。錢金金難以置信:“不可能的,薛神醫(yī)說藥效超強,你怎么會……”

      任何女子在經(jīng)歷這樣的事之后都會慶幸吧,至少也會害羞,但是錢金金沒有,這更讓傅年憤怒:“因為,我對你沒感覺?!弊蛞?,他原想給她點兒苦頭嘗嘗,讓她明白不可以如此戲弄男人。但是殘存的理智制止了他,一旦碰了她,就必須娶她,這是最令他厭惡的。

      所以他只將錢金金綁起來,讓她受點兒教訓。

      傅年替她松綁,隨后傳令下去,以后他所有入口的東西都不允許錢金金接觸。錢金金一心想著為什么沒有藥效,對他的命令不感興趣。她跑去問薛神醫(yī),得到的答案是:“要么將軍外強中干,不行……”錢金金趕緊打斷:“他行的!”薛神醫(yī)繼續(xù)道:“那就是他到別處,找別人替他解了藥性。”

      傅年寧愿碰別人也不愿碰自己,錢金金眼眶泛酸,接連的打擊讓她感覺很挫敗。她不服輸,非要找出那個女人,看看自己哪里不如人!方圓數(shù)十里沒有人家,軍營里也沒有女人,除非那個人跟她一樣——女扮男裝。錢金金剛這么想,“娘們兒”杜軍師就自己跑過來找她。

      杜軍師是來問她昨晚跟傅年發(fā)生了什么。

      傅年一早就把大家拉起來操練,明顯是欲求不滿。杜軍師很八卦,暗暗猜想是不是“郎有情,妹無意”,導致傅年把憤怒發(fā)泄在別人身上。杜軍師很“三八”地道:“男人呀,給他點兒甜頭,就什么都聽你的了?!?/p>

      錢金金敏銳地瞇起眼睛,在她聽來,杜軍師的話聽起來很像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都當面挑釁了,她豈能認輸!

      “我知道呀,只是……將軍好粗暴哦……”她故意露出胳膊上的勒痕。

      杜軍師看傻了眼,沒想到將軍……是那種人!

      錢金金趁他不注意,抓起他的衣服用力撕開,杜軍師大叫一聲來不及阻止,忽然身后有人怒吼:“你在干什么!”傅年恰巧趕來,將慘遭凌辱的杜軍師救走,杜軍師夸張地躲到傅年背后嚶嚶幾聲,兩人看她的眼神仿佛她是饑渴的女色狼。

      “我……我只是……”錢金金百口莫辯,難道要說她是在檢查杜軍師是男是女?他剛才摸到杜軍師平坦硬實的胸了,完全就是個男人,可萬一傅年說“不論男女”,那她怎么辦?!錢金金眼珠子轉了一圈,答道:“我在替他看??!”

      “我說了,不許你替我的將士看?。 ?/p>

      “可是軍營里沒有女人啊?!睘榱嗽黾幼约涸捓锏目尚哦?,她瞥了杜軍師一眼,“而且他看上去就很不行的樣子……我有很多藥,可以推薦幾個,一定藥到病除,春光燦爛!”

      傅年怒不可遏,她到底知不知道危險:“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藥都給我丟掉,不許再給任何人吃!”再溫和可親的男人,一旦吃了藥也會變成野獸。傅年頭疼欲裂,這個麻煩打不得罵不得,偏偏還不肯走。

      旁邊的杜軍師難以置信地開口:“春……”拜托,告訴他不是他想的那樣!傅年投來同情的眼神,杜軍師猛地吸了一口涼氣,尊嚴受到了侮辱,暴跳如雷地道:“老子七尺男兒,年輕力壯,哪里不行了!”

      杜軍師要跟錢金金拼命!

      傅年一腳把人踹開:“你行不行都跟錢金金無關,滾一邊兒去!”即便厭惡她的糾纏,但到底他對錢金金有責任。他以身體將兩人隔開,最后還不放心地拎著錢金金的衣領把人帶走,否則以她的性格,難保不會給杜軍師下藥……真要到了那個時候,可就糟了。

      傅年將錢金金帶到軍營之外的一處隱蔽的宅子里,宅子質樸,脂粉味甚重,里頭都是一些搔首弄姿的女人。錢金金拽著他不肯撒手:“這是什么地方?你不會要把我丟在這里吧?”

      “是要你在這里替她們看病?!备的暾f,“這里也是軍營的一部分?!?/p>

      “軍營?”錢金金很懷疑,這哪里有軍營的樣子!

      “這里是軍妓院?!?/p>

      錢金金吃驚地大張了嘴巴,饒是見多識廣的她也沒見識過軍妓院。她隨即皺眉,不悅地問:“你昨晚……是跑來這里找人替你解除藥性的嗎?”

      傅年頓了頓,這個軍妓院是前人設立的,他本人持反對意見,但為了安撫將士才會留下,并且對來這里的人有嚴格要求,自己則沒多大興趣。但是既然錢金金這么誤會了……傅年笑著答道:“對?!卞X金金眼睛里泛起水霧,傅年莫名有些于心不忍。

      她一言不發(fā),扭頭往回走。

      “你干什么去?不是要替人看病嗎?”

      “看個屁?。 卞X金金扭頭瞪他,“我怕我會忍不住把她們都毒死。”

      “不看???軍中不養(yǎng)廢物,還是說你要回京城?”傅年立刻又說,“我派人護送你……”

      “我才不回去!”錢金金一肚子火,想到他跟別的女人這樣那樣,就氣得用力打他,“你這個混蛋,色狼,我要是回去了豈不是稱了你的心?我才不要,我要留下來看著你!你敢多看別的女人一眼,我就毒死她!”

      說著她的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傅年心口一揪,哭泣的錢金金脆弱極了,強烈地刺激著他的保護欲,他仿佛又看見了那個讓他心動的女孩,純潔美好善良,而不是市儈粗俗。他渴望著擁她入懷。錢金金吸吸鼻子,走到軍營門口跟人借馬匹,傅年心亂如麻:“你騎馬干什么去?”

      “進城?!卞X金金目露兇光,“買毒藥!”

      傅年恍如從幻境中蘇醒,錢金金還是錢金金,他喜歡的那個只是假象。

      肆 將軍火很大

      杜軍師為了表明自己“很行”,頻頻去妓館,進去和出來前都要到錢金金處晃一圈,逼她認識到自己的誤解。他一邊吹捧自己,一邊嫌棄她沒眼光,詆毀起傅年:“有問題的是傅年,二十好幾的人了,都沒去過妓館,丟不丟人……”

      “他沒去過?”錢金金大喜,看來她買的毒藥派不上用場了。她開始專心地研究烈性春藥,但傅年防她防得緊,錢金金完全沒機會下藥。

      錢金金熬到午夜,忽地聽外頭傳來急促的呼聲:“敵襲!有敵襲!”有敵人潛進軍營,砍殺聲近得如在耳邊。錢金金掏出防身用的匕首,驚懼地瞪著門的方向,驀地,有人掀開門簾進來,急促地問:“你沒事吧?”

      來人是傅年,他神色慌亂,語氣關切,錢金金驚詫得一時無法出聲:“我……”

      她被嚇壞了。傅年說:“沒事,軍師在外指揮,人不多,很快就會解決了?!彼难廴Πl(fā)紅,水光泛濫,看上去委屈可憐。傅年心生不忍,但讓她見識到軍營的殘酷也不失為一件好事——接連數(shù)日,他都遠遠避開,不與她接觸,就是想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她一再地出現(xiàn),只會讓他分神,趁此機會讓她主動離去也好。

      錢金金從震驚中回過神,撲進傅年的懷里:“你其實很關心我吧?”傅年的身體一僵。

      他第一時間趕到她這里來,甚至將軍務交給了軍師。錢金金很感動,仿佛他們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他還不討厭她:“我就知道你一定……”

      她激動得熱淚盈眶,此時頭頂傳來冷硬的聲音:“你是皇上派來的?!备的陮⑺崎_,“如果你死了,我會很難交代?!彼鏌o表情地轉過身,“我沒空在這里瞎耗,如果你不想死,就跟在我的身邊?!?/p>

      錢金金悵然地看著他,總是這樣,明明一開始他那樣溫和,卻不知為何忽然又變得冷漠。

      錢金金被帶到醫(yī)帳里幫忙。這場小小的偷襲在杜軍師和傅年的處理下很快平息,敵人保被全殲。營中有不少將士受了刀傷和火吻,醫(yī)帳里的大夫行色匆匆,這時有人喊了一句:“外傷藥不夠!”

      傅年也得到通知趕過來,他命令手下去附近的城鎮(zhèn)買藥,但來往也需要不少時間,他想起錢金金帶來的那幾馬車藥物:“錢軍醫(yī)帶來的藥物也用完了嗎?”錢金金聞言脫口道:“那些藥不能用!”幾位忙碌中的大夫也抬起頭,為難地看著傅年。

      傅年擰眉:“為什么?你帶來軍營不就是……”

      錢金金不敢直視他,只有一句話:“反正不能用!”

      傅年察覺有異,將錢金金帶到軍帳中,沉著臉道:“我知道你是商人,需要多少錢你可以開價?!?/p>

      錢金金始終低著頭:“這些藥不能用……”

      杜軍師去把馬車拖來,傅年上前查看,在軍中行走多年,他們也知道簡單的藥理,外傷藥更是常見。馬車上沒有傷藥,杜軍師見識廣博,低低地道:“我查過了,五大馬車,都是各種春藥。”

      傅年如雷霆震怒:“什么!”錢金金瑟縮地耷拉著腦袋,她知道這次自己真的錯了。傅年怒吼,“軍營不是你玩鬧的地方,你給我滾出這里!”

      錢金金一句話都不回,乖乖聽訓。傅年吼了幾句,讓她盡快離開,隨后與杜軍師一起想方設法從附近城鎮(zhèn)弄來藥物。

      派出去的人不到半個時辰便回來了,帶了兩大包藥物先行應急,大量的藥物隨后就到。傅年覺得蹊蹺,要大夫們檢驗過后才敢給傷兵使用,他自己則在軍營入口處候著。不久送藥的隊伍到達,他們是錢家商行的人,說是收到錢金金的飛鴿傳書,便立即收購了大量的藥物送來。

      杜軍師說:“她犯了錯,但也盡力彌補了?!?/p>

      傅年臉色緊繃:“我去跟她道謝?!?/p>

      但到處都不見錢金金的蹤跡,有人說她獨自離開了軍營,傅年嘆息,眼中帶著幾分悵然:“她應該是回京城了,回去也好?!彼闪艘魂犎笋R往京城的方向去找,找到后即護送她安全回京。

      杜軍師不無遺憾地嘆道:“真不明白,你為什么不愿意接受她的感情……又不肯果斷地拒絕?”杜軍師聽聞了一些從京城傳來的風聲,加上錢金金入了軍營后便一直圍繞在傅年身邊,那些春藥是給誰用的,不言而喻。

      傅年苦笑:“我拒絕得還不夠直接嗎?”

      “你可以找個女人成親,或者像你拒絕別的女人一樣果決,連公主都被你拒絕過……但你對她只是表現(xiàn)得很厭煩,然后讓她追著你跑?!?/p>

      “她……”這話說得他如鯁在喉,他是喜歡過錢金金的,在最初,他發(fā)現(xiàn)她的真面目之前。因為這短暫的喜歡,他變得矛盾極了,不愿她別有用心地靠近自己,又不忍心拒絕得太殘酷。

      “你讓她走,是為了不讓她受軍法懲治吧?”以春藥糊弄將軍,延誤將士傷情,少說也得打三十軍棍。傅年不承認也不否認,無言地望著京城的方向。杜軍師提議道:“其實她的藥也可以善加利用?!?/p>

      伍 將軍的初戀

      傅年做了個夢,夢見了他與錢金金初遇的善堂。他是追小偷追過去的,錢金金將小毛孩護在身后,對嬌小的她來說,身材高大的傅年很有惡人相。她不讓傅年靠近小孩一步,自己墊了錢還他,然后教育了偷錢的小孩。

      “你要做個正直的人,以后才可以給弟弟妹妹做好榜樣,以后需要錢,可以找姐姐?!?/p>

      小孩害羞地點頭,他很喜歡這個溫柔的姐姐:“以后我變得很厲害,就可以娶姐姐嗎?”

      傅年一直在偷偷地打量錢金金,她的溫柔、聰慧,吸引著他的目光。傅年趁他們不注意,走到錢金金身后,伸長手將小孩撈起來掂量幾下:“你離‘很厲害還差得很遠呢?!毙『暝饋恚八髩牡?,傅年不以為意,“你要不要拜我為師?”小孩倔強地大喊不要,傅年揮動了另一只手,用力地打在旁邊只比小孩大腿粗一點兒的樹干上,“砰”的一聲,樹木倒下,樹上綁著的秋千上坐著的小女孩摔倒在地,哇哇大哭。

      他沒有得到崇拜的目光,反倒因為傷害了小女孩而受到譴責。

      “你這人怎么這樣?。 卞X金金一邊指責他,一邊安撫小女孩。傅年也跟著手忙腳亂地道歉。

      他一直待到天黑才離去,并且成功得到了孩子們的崇拜和錢金金的注意。他喜歡這個女孩,溫柔,善良,堅強。當他意識到時,他只知道她的姓名,對其他的一無所知。后來他沒再在善堂見過她。

      再次相遇,是在皇宮御宴上,她打扮得嬌媚可人,是皇帝的座上賓。士農工商,商是最下等的,但錢家的人有本事把生意做到皇宮里去。傅年詫異地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錢金金,她依舊聰慧,卻多了狡猾和心計,最初的怦然心動慢慢冷卻。

      他耳力極佳,即便是在熱鬧的宴席上,依然能聽見她與旁人的交談。

      后宮某妃贊賞:“早聽聞錢小姐手腕高超,幾家善堂一建好,美名遠揚,只是,花了不少錢吧?!?/p>

      錢金金淡淡地答道:“花得值就行?!?/p>

      又有人道:“錢小姐有沒有意中人?”

      有人附和:“錢小姐才色俱佳,一般人哪配得上?”

      錢金金說:“我爹跟我商量過,我要嫁個武人,錢家世代從商,偶有幾個文人,卻從來沒出過武人……像大將軍那樣的就很好,威武不凡,如果能生下他的孩子,以后我們家說不定也能出個大將軍,多劃算?!?/p>

      傅年幾乎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她說“大將軍那樣的”……她早就認出他了。

      她說“多劃算”……對她來說,嫁給他,生他的孩子,不是因為喜歡,是因為生意人的考量。

      朦朧的喜歡在那一刻變成了泡沫,消失了。

      次日,皇帝召見,說是要賜婚,想聽聽傅年的想法。錢金金以提供軍餉為由請皇帝賜婚,這更引起傅年的厭惡?;实酆醚韵鄤?,滿朝文武動之以情要他獻身,傅年不肯,冒著違抗皇命的危險也不答應。這顯然超出了錢金金的預料,她找到傅年,纏上他,最后干脆下藥——皇上仁德,不愿強行賜婚,而傅年一旦碰了錢金金,辱了人家的清白,就必然得負責。

      他們最后一次見面,是在皇宮里,她又一次下藥,他依舊不從,錢金金問:“是不是要我以死相逼,你才會愿意娶我?”

      初見時,她便喜歡上了傅年,她以為他也是同樣的心情。錢金金從未看錯人,恰巧聽聞皇帝有意撮合公主與傅年,便橫插進去請求賜婚。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對待,首富千金變成了舉世皆知的笑話。

      她一直是驕傲的,從未這樣低聲下氣,傅年狠下心:“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會答應?!闭f完這句話,在“抓奸”的人趕到前,傅年倉皇地離開了皇宮,當夜便提前回到駐地。

      錢金金絕望傷心的臉一直在他腦海里徘徊不去,傅年甚至無法安心處理軍務,敵軍經(jīng)過上次夜襲,已放棄掩藏,大軍壓境,小規(guī)模的挑釁數(shù)次。這時探子傳來一條消息,令軍中將領困惑至極,杜軍師道:“他們俘虜了我朝的一個公主?公主什么時候來軍營了?”

      杜軍師不安地看向傅年,傅年知他所想,道:“錢金金不是公主?!彼员环?shù)娜艘欢ú皇撬?,“讓他調查清楚到底是誰……不論是誰,立即救出來!”

      根據(jù)杜軍師的提議,他們善加利用錢金金帶來的春藥,將之投放到敵軍處。由于這些藥不是毒藥,很難發(fā)現(xiàn),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只待他們吃下下了藥的食物和水,就可以大舉進攻。但如果真的有公主在敵軍手中……

      傅年心里抑制不住地慌亂,他把軍務交給杜軍師,自己暗中前去尋找錢金金。這次不是往京城,而是迂回著繞過密林,往敵軍所在的方向前進。傅年神經(jīng)緊繃,他一再地告誡自己被綁架的人不是錢金金……卻又恐慌不已,萬一是她呢?

      杜軍師的計劃已經(jīng)不能停止,若錢金金此刻真的在敵軍手里……傅年不敢想象。他厭惡她,逃離她,卻不舍得她受到一絲傷害。

      越境之前,傅年聽到細細的聲響,果斷地拔劍刺出!撥開層層灌木,里頭露出一張熟悉的臉,傅年猛地收住劍勢。錢金金在荒林里迷了路,一把劍陡然刺過來時,她以為自己死定了:“你……”錢金金喜極而泣,“我回來了?”

      看見錢金金,確定她沒事,傅年松了一口氣:“我以為你被俘虜了!”

      錢金金吸吸鼻子:“我是啊?!?/p>

      她講起自己這兩天的經(jīng)歷。錢金金的身份一直是秘密,但大家從傅年厭惡卻又保護的態(tài)度中,猜測她是公主。這消息傳到敵軍處,對方便綁架了她。后來得知她不是公主,就將她軟禁起來。

      傅年又心疼又自責,問:“你是怎么逃出來的?”

      錢金金也不隱瞞:“用錢?!睍④姶蛘痰娜舜蠖嗉揖池毢?,錢金金跟看守自己的人交易,許諾只要他放了自己,就給他十萬兩銀子。

      “他們如果勒索你的家人,不是可以拿到更多?”

      “你是個很好的將軍,但一定做不了專業(yè)的綁匪和商人?!苯壖芩蛟S可以拿到百萬兩、千萬兩,甚至是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銀子,可一旦她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就會有人拿著幾十倍、幾百倍的錢去懸賞,到時候全天下的人都會去圍剿他,有錢也沒命花。她餓了,拿出包袱里的包子啃兩口,“但是我不喜歡綁匪和商人,我喜歡將軍。”

      傅年驚詫不已,他第一次覺得她的市儈是件好事。也是第一次,面對她的表白時,他沒感覺到厭惡,甚至有點兒羞澀。

      傅年干咳一聲,換了個話題:“幸好你逃出來了……”他把杜軍師的計策說了一遍。錢金金聽完呆若木雞:“我吃的包子……就是從他們軍營里拿來的……”

      陸 將軍真漢子

      原來真的有報應這回事,錢金金禍害傅年這么多次,終于報應在自己身上了。

      傅年看著她紅潤的面龐大驚失色,一把扛起錢金金飛快地穿行在荒林間。藥性慢慢上來,錢金金難受地在他肩上蹭來蹭去,她的手剛要摸上他的胸膛,傅年一用力將她丟進水里——他們來到一處冷泉。

      泉水冰冷刺骨,凍得錢金金直哆嗦:“你……想害死……我???”她自力更生地往上爬,剛爬上岸又被傅年丟了下去,“你……”

      傅年面色凝重:“泡一晚上,你的藥性就會解了?!?/p>

      “一晚上?”錢金金臉色煞白,真要泡一晚上,她一定會凍死的!

      傅年看出她的擔心:“放心,不會有事的,我上次也泡了一夜?!?/p>

      錢金金眼神朦朧,她想起自己上次對他下藥,原來他是跑來這里泡了一夜?藥性和寒冷刺激得她意識不清,她咧嘴笑:“這么痛苦……你都能忍……你真是條漢子……我干嗎要喜歡你這種人啊,有便宜都不知道占!笨死了!我讓你占便宜……你快放我上去吧……”她喋喋不休,自己痛苦,也決不讓他的耳朵好受。

      錢金金泡到一半昏了過去,差點兒溺死。傅年將她撈出水面,察覺到她身上異常的熱度,她發(fā)燒了。傅年剝掉她濕漉漉的衣裳,脫下自己的衣服裹住她,將她帶回了軍營。杜軍師前來報告此戰(zhàn)大捷,沒料到會看到這么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一幕,瞠目結舌地看著傅年將人抱進營帳內。他傻愣愣地站著,直到里頭傳來傅年的怒吼:“快去喊軍醫(yī)!”

      錢金金感染風寒,一病不起,傅年寸步不離地照顧著。起初高熱還伴隨著藥性,偶爾她還會發(fā)春,對他摟摟抱抱,迷迷糊糊地嚷著“我要給你生孩子”。傅年的動作僵住,又聽到這句話,感覺卻截然不同,她所做的一切都讓他相信,她是單純地喜歡自己——他曾付出的喜歡,并沒有錯付。

      傅年淺淺地親吻她的額頭,錢金金將頭往上一抬,熾熱的唇搶占了位子,碰上了他的。錢金金樂呵呵地笑著,繼續(xù)睡去。沒多久藥性過了,錢金金陷入沉睡,錢家商行的人趕來,要將她帶走。

      軍中醫(yī)療條件差,不適合休養(yǎng),他由著對方把人帶走,同時派了一隊將士暗中護送。

      錢金金離開后,捷報頻頻,很快消弭了一場戰(zhàn)事,杜軍師正在幫傅年草擬上報給朝廷的折子,好奇地問了一句:“聽說你前幾天給京城的信中向皇帝提了一個請求?”

      傅年輕咳一聲,不答。杜軍師又道:“求皇帝賜婚?”

      傅年驚訝:“你怎么知道?”這個杜軍師,太神通廣大了。

      “因為……”杜軍師賊笑,指指外面。

      馬蹄聲篤篤,由遠而近,傅年以為有緊急軍情,匆忙出去。高頭大馬上坐著一個怒氣沖天的少女,正是恢復了健康的錢金金。她急紅了眼:“你……你求皇帝賜婚了?”她康復后忙著采買藥材準備回軍營,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她,一問才知,傅年請求賜婚。邊關告捷,龍心大悅,自然是應允了。人人都說她被拋棄了,她卻不甘心,非要來問個明白。

      傅年毫不隱瞞:“是呀?!?/p>

      “你……”錢金金搖晃了兩下,差點兒墜下馬去。

      她喜歡他,厚著臉皮追求他,可他若有了別的女人,她也不會繼續(xù)死纏爛打。她是錢家人,商人本性,絕不做虧本的買賣,就算痛苦到死,也能當斷即斷。

      錢金金一咬牙:“祝福你?!闭f完,調轉馬頭,疾馳而去。

      傅年愣在原地,他上陣殺敵的本事一流,對待女人卻總把握不好分寸。杜軍師急了,好戲不是這么演的,他這個看戲人會良心不安啊。他用力戳了傅年一把:“你沒告訴她,你請求賜婚的對象是她???”

      “除了她還能有誰?”他活了這么多年,也就喜歡過這么一個姑娘,他是不會娶別人的。

      杜軍師急得大吼:“可是她不知道??!她誤會了!她說不定會回去嫁給別人!”

      最后一句刺激了傅年,他騎上快馬,追逐而去。杜軍師很是心累,做他戰(zhàn)場的軍師就夠辛苦的了,還要當愛情的軍師……他嘀咕著:“也許我可以要求漲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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