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杰
童年的事兒,就像各種各樣的糖,有甜的,有酸的,還有稍稍帶點辣的。
我從小就對吃感興趣,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吃貨”。只有幾個月大的時候,看到別人吃塊兒饅頭都饞得吧嗒嘴。剛剛學(xué)會走路,每次想吃零食了,我就跑到廚房,指指上面的櫥柜。爺爺呢,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他知道我想干什么了,就拿下一包餅干給我。哈哈,“知子莫如父,知孫莫如爺”呀!再大一些,家里不管買來什么好吃的,我總是第一個“嘗鮮”??墒怯幸淮危瑓s發(fā)生了一個意外。
那天,天氣不太好,陰沉沉的,樹枝被風(fēng)刮得亂搖,像是對什么事情不滿意正在強烈抗議。午飯過后,大家都去睡覺了,我卻閑不住,毫無目的地在屋里亂轉(zhuǎn)。唉,真無聊呀,還是去找點兒吃的吧。我偷偷摸摸地走進廚房,廚房里很安靜,沒有一點兒聲音。我正想拿一包餅干時,突然發(fā)現(xiàn)桌子上放著一盆潔白如玉,橢圓形像削過皮的小梨一樣的東西。我頓時兩眼放光,口水直流,情不自禁地向那些“梨”伸出“終結(jié)之手”。
我如獲至寶,抓著那圓疙瘩就往嘴里放,誰知我剛咬一口,還沒咽下去,便覺得舌頭尖一直到嗓子眼兒,都像針扎般難受。是疼?是癢?還是麻?我顧不得仔細分辨,趕緊“呸呸”地把嘴里的那東西吐出來,可還是無濟于事。我伸著舌頭,用手不停地往嘴里扇風(fēng),就像剛吃了一個辣椒,鼻子、眼睛都擠在了一起,真是“啞巴黃連,有苦說不出”,只好“啊啊”地大叫。媽媽聽見了,趕緊起床跑過來:“怎么了?”我指指那盆白生生的東西啊啊地叫著。
媽媽立刻明白了,拍著我的頭對我說:“那是生芋頭,不能吃?。 彼宰羁斓乃俣取鞍俣取苯鉀Q辦法:一會兒讓我喝醋,一會兒讓我喝淡鹽水……幾種方法都試過之后,才緩解了一點兒??晌业男那閰s像那天的天氣一樣惡劣,看看那盆生芋頭,一個個昂著頭,就像是在嘲笑我:“吃貨!”
唉,這真是一個“吃貨的悲劇”呀!
【指導(dǎo)老師:李志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