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夫
膚淺工作模式統(tǒng)治了當下的辦公室。
在現(xiàn)代企業(yè)中,知識工作者的工作比體力勞動者復雜,衡量個體對公司創(chuàng)造的具體價值也變得十分困難,從而導致“勞者未必多得、能者未必高薪”,職場人普遍存在疲倦、挫敗和無望感。大批白領在溫飽線上掙扎,勤勞而不富有。
這可能是許多辦公室人正在遭遇的陷阱,卻又無法扭轉局勢,擺脫這種令人沮喪的膚淺工作。
卡爾?紐波特在大學畢業(yè)之后的10年,完成了一系列看上去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獲得了麻省理工學院計算機系博士學位,出版了4本暢銷書,發(fā)表了數(shù)十篇學術論文,并且在美國喬治城大學獲得終身教職。
紐波特把這些都歸功于自己不隨大流的“深度工作法”:他不上Twitter,也不上Facebook,甚至很少回復電子郵件,他的官方網(wǎng)站是沒有留個人郵件地址的。更令人驚訝的是,他在工作日很少工作到下午6點,周末也很少加班或充電。
他這樣總結自己深度學習的經驗:“我每天的工作都圍繞著精心挑選的深度工作展開,確實無法避免的膚淺活動則拆分成小塊,在日程的間隙完成。每天三四個小時,每周五天沒有任何打擾、精心安排地專注工作,帶來了很多極有價值的產出。”
此外,“從下班回家至第二天清晨工作日這段時間,我?guī)缀醪慌鲭娔X(只有寫博客例外)……遠離生活中的干擾,緩和了似乎在日益侵蝕人們日常生活的緊張心智能量?!币驗?,高度關注容易幫助人們進入心流狀態(tài),產生極高的效率和愉悅感。
“深度工作法”的核心,其實就是在某一時間段內,高度集中注意力完成特定工作,而不是每隔5分鐘微信群聊、刷朋友圈,點擊新蹦出來的郵件。他在調研美國常春藤盟校的超高分研究生時發(fā)現(xiàn),那些最優(yōu)秀的學生通常比低一個等級的學生花在學習上的時間更短。
紐波特由此提出價值創(chuàng)造公式:高價值產出=高度專注×時間。
紐波特推薦了“雙峰哲學的深度工作日程安排”:把個人時間分為兩塊,將某一段明確的時間用于深度追求,余下的時間做所有其他的事情。在深度時間里,雙峰工作者要像禁欲主義者一樣工作——追求高強度、無干擾的專注。
但能夠如此自由調配時間的人實在太少,因此對于在公司上班的白領們,紐波特也提供一些建議——
培養(yǎng)固定的習慣
對于普通人來說,進入深度工作時,應該首先明確在何處工作、工作時間多長。工作開始后明確工作的原則,比如不準使用任何網(wǎng)絡,或者每隔30分鐘設定必須完成的目標。你還要思考如何支持自己的工作,比如可以從一杯咖啡開始。
要有大手筆
J.K.羅琳在2007年冬,寫作哈利?波特系列最后一部《死亡圣器》時,壓力超大,糟糕的是她發(fā)現(xiàn)在自己家書房里越來越難以全神貫注。一會兒是擦玻璃的來了,一會兒是孩子哭鬧,最后她決定入住愛丁堡市中心開銷不菲的巴爾默勒爾酒店,從這棟維多利亞時代建筑的窗口可以眺望愛丁堡城堡,而那正是羅琳寫出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靈感之源。
不過應用這些大手筆改變環(huán)境的都是大咖居多,并非每個人都住得起奢侈的酒店。但這樣做的關鍵是,依靠改變環(huán)境來創(chuàng)造一個嚴肅關注的氛圍。比如,你可以拔掉家里網(wǎng)線,拉上窗簾,停止接收快遞。
制造安逸的時光
“刻意練習理論”倡導者安德斯?埃里克森發(fā)現(xiàn),對于新手來說,一天一小時左右的高度專注已經是極限。對于專家來說,這一上限也不過是四個小時。因為,人的注意力資源是稀缺的,也是容易疲倦的。荷蘭心理學家艾普?迪克斯特修斯研究發(fā)現(xiàn),給有意識的頭腦休息的時間可以激活無意識的頭腦,從而有可能面對最復雜的職業(yè)挑戰(zhàn)。
對于白領來說,如果說有擺脫勤勞而不富有陷阱的捷徑,那就是盡快從膚淺工作模式切換到深度工作模式,顯著提升勞動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