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秉鈞
周五,趙老師布置我們周末寫一篇關于春天的日記。
周六,我原本打算去觀察小區(qū)植物在春天的變化,比如樹葉抽出嫩芽后,老葉、中葉、新葉肯定會呈現(xiàn)出不同層次的綠:嫩綠、淺綠、墨綠……我想看看各種綠得春意盎然、生機勃勃的植物和那些開得爭先恐后、五彩繽紛的花朵……最后,再寫篇精彩絕倫的春天日記??芍貞c的春天好像專門和我們小學生作對似的——今年的重慶是一個暖冬,加上春節(jié)來得特別早,開學也跟著早,春天的作文自然布置得比往年更早,這讓春天的腳步好像越發(fā)地顯得遲了,在小區(qū)里一看,根本看不出植物葉子的變化,全都綠得整齊劃一!
我垂頭喪氣地回家告訴爸爸,爸爸眼珠一轉(zhuǎn): “A計劃不行,就啟用B計劃——春天看不到,就聽嘛,聽聽春姑娘的歌聲?!彼又嶙h: “明天早晨,我們?nèi)バ^(qū)聽聽鳥兒的歌唱!”
第二天,我和爸爸準時醒來。躺在床上,左等右等,鳥兒就是不叫。爸爸安慰我說: “或許鳥兒也在過雙休日,也想劇賴覺呢,我們耐心點?!?/p>
6:40,一聲清脆的鳥鳴為一場清晨迎春音樂會拉開了序幕。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跟著響了起來。很快,又有不少鳥兒加入了“合唱團”中。
“喳喳——喳喳!”
“嘰——嘰!”
“咕——咕——咕!”
“咕嚕咕嚕咕嚕!”
“啁啾——”
還有一種很搞笑的叫聲,好像是四聲杜鵑發(fā)出來的,聽起來有點兒像“光——棍——好——苦”。
一時之間,我和爸爸真是有點“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的感覺。
突然,只聽“喵——”的聲,好像所有的鳥兒都被嚇呆了, 瞬間,片寂靜。過了幾秒鐘,才有一只烏用顫音重起了個頭,帶起了節(jié)奏,大家又歡快地唱了起來。四聲杜鵑唱得字正腔圓,音色華麗;麻雀唱得嘰嘰喳喳,模模糊糊;有一些鳥兒根本聽不出來它在唱啥,可能是鳥界的嘻哈歌手、靈魂歌者吧。還有唱高音的灰樹雀,聲音高亢嘹亮,但這種唱法可能太消耗體力,它“華麗”地鳴叫幾下,就得休息調(diào)整很久,才又斷斷續(xù)續(xù)地猛喊幾嗓子。
等這場清晨音樂會結束,我一看時間,竟然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過了一個小時。我趕緊起床,寫下了這篇春天的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