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芮
人物 Portrait =
聶遠=
外界對你在《延禧攻略》中飾演的乾隆皇帝,有很高的評價
皇上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只不過在那個位置上,他還是很多(別的)角色,今天你是一個皇帝,要面對國事民生,就得是一個一國之君的擔(dān)當(dāng),有責(zé)任感和使命感。在那么多后妃面前,你也不可能一碗水端平,對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態(tài)度。開個玩笑講,我也會撒嬌,跟自己最親近的哥們兒撒個嬌,或者跟老婆撒個嬌,只是這種東西不是一般人能看得見。
如果我們看劇的時候只看一個人的一面,那這個劇一定不好看,劇里面已經(jīng)給你設(shè)定了環(huán)境、人物、對象,你就可以在里面活著,只有你活得生動了,觀眾才會覺得這是個活生生的人物,不是演了一個符號。警察、皇帝、工程師,他都是人,都是需要有經(jīng)歷,需要沉淀的,絕大部分演員的能力是跟他的經(jīng)歷成正比的。
在外界看來,你是公認的起點高的男藝人,這給你帶來了哪些優(yōu)勢
都是媒體的一種看法,我起點一點都不高,比我起點高的人太多了。我是從一個小配角演起的,1997年演第一部電視劇,演了一個很小的角色,中間也演了一些劇,幫別人去串的或者是那種小角色。演完《上錯花轎嫁對郎》,其實也有一段是歇了好長時間,沒有更好的資源或者沒有更好的戲,我甚至想過去做副導(dǎo)演的。被評為四小生已經(jīng)是2005年左右的時候。
而且我演《上錯花轎嫁對郎》,到今天再看對當(dāng)時的自己是非常不滿意的,因為我什么都不懂,太小孩,如果今天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再演的話,肯定比當(dāng)時演得好。
那時給你帶來的感受是什么
說實話我是蒙的。那個時候也有小驕傲的地方,哎呀,我可以把自己養(yǎng)活了,還可以盡我的能力去給予家人一部分關(guān)心和支持了,我覺得那個是作為一個男孩或者二十出頭的孩子都會有的一種心理,就是可以承擔(dān)一部分家庭責(zé)任。我最早做舞蹈演員,我記得第一次拿到演出費,給我媽媽買了一個卡子。
二十來歲的時候,活得比較簡單,想的事也很簡單。不斷長大,才會更加規(guī)范自己,當(dāng)然,這個過程中還會出錯,還會冒失,但是我想要是比起以前,我覺得懂事和明白太多了。
有些東西是要自己去經(jīng)歷,才會慢慢長大。沒有誰一下子上來就是一個很成熟、很穩(wěn)重、很得體的人,只有經(jīng)歷過事,跌過跟頭,才會慢慢長大。
你覺得現(xiàn)在自己長大了么
我沒有把自己當(dāng)成40歲,我的心理年齡也就是26、27歲,因為我不管是心理上還是我整個人的狀態(tài)上,還是很少年感的。我喜歡運動、跟朋友聊聊天,一起旅游,分享很多東西啊,不會天天坐在那兒喝杯咖啡或者抽根煙,在那兒自己沉思,都沒有。我更多的是自己消化。
消化什么
消化每天所經(jīng)歷的一切啊。打比方今天我跟你的采訪,我回去也會總結(jié),我哪些地方說得是不夠好或是表達得不夠清楚,或者哪個細節(jié)跟人家交流當(dāng)中是不太合適的,我都要去想。因為你慢慢長大了,人家會用更高的眼光來要求你,所以這種犯錯或者冒失的地方要更加注意,當(dāng)然,人無完人。
往往很累的是什么呢,就是你一直想做個好人,偶爾犯個錯吧,人家會覺得,哇,他其實是個壞人。有的人是一直沒做什么好事,他突然做一件好事,哎喲,這是好人。這個東西你很難去界定好與壞,黑與白,尤其在這種更信息化的社會,很多東西不用去解釋、去交流,我沒必要去跟任何人講太多,好好做自己,去做力能所及的、與人為善的、能幫助別人的、報答社會的事情就OK了,不用想太多。
如果回想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不夠到位的地方,但你當(dāng)時又沒有機會再去改或者彌補,怎么辦
沒有辦法,想回到昨天是不可能的,只能把眼前的事情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