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
對著夜說晚安,對著太陽說早上好
夜和太陽埋怨我只是把它倆當(dāng)成載體
孩子覺得我好玩,大人覺得我童趣
詩人說我是行為藝術(shù)家和造句家
我對他們的評論無動于衷
除非他們中間有你
我一直對句子的主干并不在意
修飾語或限制語才是關(guān)鍵
比如,有你的夜晚
像你一樣的太陽
句子最美的部分在于枝葉部分
一個人最有意義的時光不在于成功之時
山頂上有一棵特別的小草
我更記得的是小草,對它印象深刻
夜晚知道它只是我道晚安的時間和情境
太陽是我期望你溫暖和明亮起來的代名詞
我有熱愛修飾語的癖好
我更有你想不到的珍藏
綠的頭上亮著一抹黃,那其實是
蜻蜓立在荷朵上,我看不出是親吻
還是擁抱,就像那晚我與你在一起時那樣
院門兩邊燈籠用它的紅提醒我新春將至
四枚糖果用它們的形與味預(yù)示
適合的愛應(yīng)是獨特的,甜的
時間的相對論在進(jìn)門靠左的墻上演示
有人在做一篇比葵花還大的文章,他說
美好是唯一的,相互依存是指兩個故事
故事是燈,可以照亮一個人的時間和空間
寒風(fēng)吹徹,一個故事漸漸熄滅
另一個故事即將點亮。而我把荷朵上的蜻蜓
當(dāng)作一盞照亮和溫暖歲月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