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柚飄香

湯佳佳

從初中地理上，得知梅州是著名的“華僑之鄉(xiāng)”、“文化之鄉(xiāng)”；在初中歷史上，得知開國十大元帥之一——葉劍英的祖籍為廣東梅縣（現(xiàn)梅州市梅縣區(qū)）。腦海中對梅州的印象僅限如此。

來到廣東後，才知道梅州盛產(chǎn)柚子，有“金柚之鄉(xiāng)”的美譽(yù)。第一次品嚐梅州金柚，用力撥開厚厚的金色柚子皮，發(fā)現(xiàn)果實(shí)只有一小團(tuán)，不免有些許失望，腦海中浮現(xiàn)“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念頭。等撥開包裹在柚子上薄薄的“羽翼”，裸露在眼前的是彎彎的一小塊柚子肉，夾雜著碩大的柚子籽。除卻柚子籽，能吃的地方只有手掌的三分之一。掰一塊下來，細(xì)細(xì)品味，微苦中蘊(yùn)含著清甜、細(xì)膩中夾雜著滑潤。不像紅心柚飽滿多汁、酸爽可口，總感覺吃兩片梅州金柚，即可飽腹。

今年一月份，公司部門活動去了梅州。真正意識到“金柚之鄉(xiāng)”的美譽(yù)名不虛傳。目光所及之處，全是黃澄澄的一片。幾乎每家店鋪前都排滿了金柚，只要你的目光在金柚上有所停留，店主即熱情地迎上前，遞上新鮮撥開的一片柚子。

參觀千佛塔時，路邊有個賣金柚的攤位，一個八十多歲的阿婆和她的女兒在售賣，攤主即是阿婆的女兒，年逾五十，但身體矍鑠、嗓音洪亮，大聲吆喝道：“自家產(chǎn)梅州金柚，一元一個！”幾個同事瞬間被吸引，一口氣買了好幾個，攤主還免費(fèi)贈送了一個。在梅州當(dāng)?shù)仄穱熋分萁痂?，果肉飽滿、豐盈，滿口香甜、滑潤。同事們紛紛上前，你3個、我5個地買起來。瞬間，兩筐柚子見底。攤主見所剩無幾，囑咐阿婆照看攤子。自己拿著兩個筐和一根扁擔(dān)，說：“我的地就在前面的山坡上，再去挑一點(diǎn)過來?！?/p>

攤主剛走，過來幾個遊客，說要買柚子。同事們見阿婆年事已高，紛紛自告奮勇地幫著阿婆兜售?！耙辉粋€，很便宜的?！薄百I一個吧，反正也不貴?！币晃贿[客表示來一個，給了5元錢。其中一個同事說：“來五個吧，沒錢找?！边[客笑而不語、點(diǎn)頭默認(rèn)。

“看，攤主過來了！”遠(yuǎn)處，攤主挑著沉甸甸的兩籮筐柚子，有節(jié)奏地走在鄉(xiāng)間小路上，隨著步伐的移動，手臂有規(guī)律地?fù)u擺著，臉上洋溢著豐收的喜悅?？此坪荛L的路程，背負(fù)幾十斤重?fù)?dān)的她，很快就走了過來。

走近攤位，放下?lián)?，攤主笑著對我們說：“我家地里還有好多，今年又是金柚豐收年。”

回來的路上，眼到之處依然是街邊擺放整齊的成片金柚，呼吸著彌漫著金柚散發(fā)清香的空氣，瞬間感覺只有經(jīng)歷豐收歲月的洗禮，才更有資歷訴說人生的美好。

回家後，輕輕撥開一顆梅州金柚，細(xì)細(xì)品味，雖和第一次吃梅州金柚口感一樣，但發(fā)覺潛意識中，已然愛上這種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