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佳睿
最近,我的一顆新牙冒了出來,偏偏原來那顆乳牙遲遲不肯“下崗”。下面的牙酸酸脹脹,上面的乳牙搖搖欲墜,搞得我飯也吃不香,覺也睡不好,生怕一不小心把乳牙吞下了肚。媽媽本想帶我去醫(yī)院拔掉它,可我一想起醫(yī)院里那冷冰冰的牙科椅,寒光閃閃的工具以及那“陰笑”連連的牙科醫(yī)生便不寒而栗。于是,我和牙齒艱苦卓絕的“斗爭”開始了。
這天晚上,我早早兒準備好兩杯水,準備與牙齒“較量”一番。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鏡子張大嘴,手指伸進去把乳牙使勁兒往外面拽??蛇@牙像是生了根一樣,怎么拽也拽不掉,我自己反倒疼得“嘶嘶”直叫。一計不成,我又改用晃動的方式,用手撥動牙齒前后左右不停地晃動,可足足折騰了五分鐘這牙還是倔強地不肯下來。這可怎么辦才好呢?眼看時鐘已經(jīng)指向了晚上十一點,我決定今天先去睡覺,養(yǎng)精蓄銳,明日再戰(zhàn)!
第二天,我特意起了個大早對著鏡子繼續(xù)跟牙齒“戰(zhàn)斗”。可我無論使出什么招術(shù),乳牙始終紋絲不動,戰(zhàn)況十分膠著。偏偏媽媽還不停地在一旁催促:“哎呀,有沒有拔下來?快點兒,咱們下午還要去看姥姥呢,你別費勁了,干脆我明天帶你去醫(yī)院拔!”去醫(yī)院拔?那我這兩天費的勁,遭的罪豈不是白費了?!我一著急,用舌頭往外狠狠地一頂乳牙。牙齒依舊沒有掉,可牙齦卻不爭氣地出了血。又苦又澀又咸的血腥味在我口腔中彌漫開來,我被惡心得又吐又咳。不用說,這次較量又是以我的慘敗告終。
無奈我只好向姥姥求救,姜還是老的辣,姥姥拿出了她的“獨門武器”——長長的白線。她一邊麻利地打了一個結(jié),一邊安慰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我說:“佳睿別怕,我這法子準管用。你表哥換牙時我也幫他這么弄過。”我將信將疑地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接過線往牙齒上套,可不知為什么線怎么也套不上。我只好把牙齒往里推一推,想好套些,沒想到這顆牙卻突然掉了下來。
我一愣,呆呆地看著躺在手心里的小牙,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高興得一蹦三尺高——謝天謝地,我總算擺脫了去醫(yī)院拔牙的厄運。哼著小曲兒,我連蹦帶跳地捧著牙來到媽媽跟前,把好消息告訴了她。沒想到,媽媽的一句話又把我打回了“原形”——“別高興得太早,你這換牙才剛剛開始。”唉,看來我與牙的斗爭才剛剛開始啊……
一波三折
小小一顆乳牙,不知是多少同學(xué)的噩夢!本文的小作者就是其中之一。習(xí)作緊緊圍繞“斗牙”二字展開,為了拔牙小作者可謂手段百出——用手拔、晃動,用舌頭頂,可總是功敗垂成。就在我們都已“絕望”之際,小作者不經(jīng)意地用手一推,牙卻掉了下來。而接下來,媽媽卻又為興沖沖的小作者潑了一瓢涼水——換牙才剛剛開始。一波三折的情節(jié)、風(fēng)趣幽默的語言,讀來令人印象深刻。
(平溪)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