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 旭
(廣西民族大學 文學院,廣西 南寧 530006)
關于蒲松齡出生與離世傳說的研究
羅 旭
(廣西民族大學 文學院,廣西 南寧 530006)
蒲松齡作為一位偉大的文學家,其出生與離世被人們賦予了更多的傳奇色彩。關于蒲松齡出生與離世各有兩種不同的傳說,數(shù)量雖不多,但是卻充滿傳奇性,體現(xiàn)了民間傳說的藝術特征,也寄托了人們的審美趣味以及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蒲松齡;出生傳說;離世傳說;傳奇性;審美價值
Abstract:As a great writer,Pu Songling’s birth and death has been given more legendary color.There are two differentlegends aboutPu Songling's birth and death,which reflectthe artistic characteristics of the folklores and bear people's aesthetic taste and yearning for a better life.
Key words:Pu Songling;legends about his birth;legends about his death;legendary;aesthetic value
蒲松齡(1640年~1715年)字留仙,一字劍臣,號柳泉居士,現(xiàn)山東省淄博市淄川區(qū)洪山鎮(zhèn)蒲家莊人,清初著名的文學家,以《聊齋志異》聞名于世,故世稱聊齋先生。蒲松齡耗費大半生創(chuàng)作了短篇小說集《聊齋志異》,在藝術上代表了中國文言短篇小說的最高成就。蒲松齡以其才學贏得文名,又因其關心民生而深得百姓尊崇。因此,時至今日,很多地區(qū)廣泛流傳著有關他的傳說、軼事。蒲松齡傳說可見于各類民間傳說故事類資料中,據(jù)筆者統(tǒng)計約有百余則不同的傳說。
蒲松齡文學地位之高、傳說資料之豐,引起了筆者對蒲松齡傳說的研究興趣。筆者對搜集整理的百余則傳說大致進行了分類,可分為七大類:一是蒲松齡的出生與離世;二是蒲松齡的才智;三是蒲松齡的為人;四是蒲松齡科場蹉跎;五是蒲松齡設帳教學;六是蒲松齡寫《聊齋志異》;七是蒲松齡與鬼狐及其他。這些傳說基本涵蓋了蒲松齡的一生,每一類都具有較高的研究價值。
所謂“人生苦短,生死事大”,出生與離世是人生中的重要事件,生死觀是中國傳統(tǒng)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出生儀禮與喪葬儀禮也是人生中的重要儀禮。因此,蒲松齡作為一位偉大的文學家,其出生與離世也被人們賦予了更多的傳奇色彩。據(jù)筆者統(tǒng)計,關于蒲松齡出生與離世各有兩種不同的傳說,數(shù)量雖不多,但是卻充滿傳奇性,體現(xiàn)了民間傳說獨特的藝術特征,也寄托了廣大民眾的審美情趣以及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蒲松齡出生的傳說大致有兩方面的內(nèi)容,一是講蒲松齡是病僧轉(zhuǎn)世,二是講蒲松齡本是天上文魁星,因得罪玉帝而被貶人間。蒲松齡離世的傳說則是根據(jù)出生傳說中“文魁星轉(zhuǎn)世”的內(nèi)容而產(chǎn)生,講的是蒲松齡陽壽享盡,回歸文魁星之位。不過,一種說法是通過考試而得封,另一說法是自動回歸仙位。這些傳說的幻想性極強,使蒲松齡的形象帶有了濃郁的傳奇色彩。下面,本文將對其進行具體闡述。關于蒲松齡出生的傳說有兩種,收錄于《〈聊齋志異〉的傳說》與《蒲松齡傳奇》兩書中。
第一則是收錄于《〈聊齋志異〉的傳說》,篇名是《高僧托夢》。傳說這樣講,明崇禎十三年四月十六這天,有一位世外高僧云游到蒲家莊。高僧看到這里山清水秀,是一個好地方,心里十分高興。晚上八九點鐘,高僧來到蒲槃家中,時蒲槃與妻子董氏已經(jīng)入睡。此時,董氏已懷胎十月,快要分娩。蒲槃似睡非睡之時,看到一個身材又高又瘦的和尚,面帶病容,斜披著袈裟,光著一個膀子,兩個乳頭中間貼著銅錢大的黑膏藥,走進室內(nèi)來。他不禁大吃一驚,脫口喊道:“是何高僧,夜入民宅?”這一喊,自己和妻子都驚醒了,才知剛才在做夢。這時,董氏痛苦地叫起來,蒲槃知道,妻子就要分娩了,于是趕忙把接生婆叫來,一會兒功夫,董氏生下了一個兒子。蒲槃抱起兒子在燈下一看,不僅驚呆了:這兒子不僅長相與剛才夢見的和尚非常相像,而且兩個小乳頭之間,也有比銅錢略小點的一顆黑痣,恰似那和尚胸前貼的黑膏藥。這孩子很瘦,時常生病,蒲槃怕他不能長命,于是給孩子起名為松齡,又因與夢見的和尚一模一樣,便取字為留仙。這孩子便是文學史上大名鼎鼎的蒲松齡。[1](P1-3)
在《蒲松齡傳奇》一書中的《蒲槃與留仙的傳奇》一篇中也有關于蒲松齡出生的記載。傳說講,蒲槃迫于家計,棄儒從商,家境好轉(zhuǎn),常常在柳泉前設粥鋪救濟百姓,深得百姓愛戴。明崇禎十三年四月十六這天晚上,妻子董氏臨產(chǎn),老來得子,全家人又喜又怕。蒲槃在房中靜候佳音,迷迷糊糊睡著了,看到滿井村老主持進了房門,他偏袒袈裟,兩乳間貼了小膏藥,雙手合掌,向蒲槃行禮,說要去西天朝見佛祖。蒲槃想留老仙師在家過夜,話音未落,就傳出孩啼聲,蒲槃醒了。接生婆說,董夫人又得一子,胸前還有顆黑痣,這叫“胸前掛印”,將來必定是朝中大官。蒲槃抱過孩子果然看到胸前的黑痣,與老仙師的一模一樣,便認為是老仙師轉(zhuǎn)世自己家來了。第二日,滿井廟的小和尚來報,老主持昨天夜里圓寂了,蒲槃叫家人去滿井廟幫忙料理老仙師的后事。之后,蒲槃給這孩子取名為松齡,字為留仙。
第二則是收錄于《〈聊齋志異〉的傳說》的《文魁星下凡》。傳說講,蒲松齡出生前,蒲槃夢到的和尚,原來是天上的文魁星,因為得罪了玉皇大帝,被貶到下界。正因蒲松齡的前身來歷不凡,所以蒲松齡出生時就有不同尋常的兆頭——兩個道員為他守門站班。這一年,山東大旱,般陽縣旱情最嚴重,皇帝派兩名道員到民間訪察民情。這兩人在四月十六傍晚來到般陽,因為是微服私訪,所以未到縣衙去,而是隨便住在一家店中。第二天,天還未亮就到蒲家莊來了,這時,突然雷電交加,下起了大雨,兩人是來考察旱情的,哪想到會下雨,未帶雨具,一會就被淋透了,于是他們趕緊躲到一家門樓下,一邊一個,很像站班的。這時,一個道員發(fā)現(xiàn)這家門上掛著紅布條,說明這家人剛添了喜,兩道員覺得晦氣,淋了雨還給人家當了守門的。年紀大點的道員想這孩子生來就帶風雨,還讓兩道員為他家守門,如果是個男孩將來定是大官,便想破破這家的紫氣。這時,蒲松齡正好哭起來,兩人一聽這哭聲如編鐘,是個男孩,將來一定有大出息。年紀輕的道員說,孩子剛出生時,第一個進產(chǎn)房的陌生人是什么樣子,這孩子以后就是怎樣。這時,一個教書的窮秀才從門口走過,年紀大的道員一把拉過秀才,說這家人有個人病了,趕緊去幫忙,這秀才是個好心人,又略懂醫(yī)術,沒怎么想就沖進去了。兩位道員狡猾地笑了笑,走了。因此,蒲松齡雖是文魁星下凡,卻終究不過做了一輩子窮秀才、教書匠。[2](P1-17)
在蒲松齡出生傳說中,轉(zhuǎn)世的對象有兩種:病僧、文魁星。
“病僧轉(zhuǎn)世”的主題在民間傳說中沿用已久且有自身特定的內(nèi)涵。在我國古代,病僧是一種獨特的形象,貧窮和苦行是其基本表征,也是福報的前提。因此,知識分子常喜歡以病僧自指,實則蘊含著積善得福與科舉成功之意。如宋代的王旦自言前世為僧,后來果真做到了宰相。[3](P51-60)值得我們注意的是,蒲松齡高僧轉(zhuǎn)世的傳說,最初是蒲松齡在《聊齋自志》中自己講述的一個故事。后來,隨著《聊齋志異》的傳播而在民間流傳開來。這類傳說通常有三個要素:功名、夢僧人而生、標記相符。這樣我們就可發(fā)現(xiàn),在蒲松齡高僧轉(zhuǎn)世傳說中,“父親夢高僧后蒲松齡出生”和“蒲松齡身上有與高僧位置和形狀相同的黑痣”符合了兩點要素,而其目的是為了實現(xiàn)“功名”這一要素?!读凝S自志》寫于1679年,即蒲松齡四十歲之時。因此,“高僧轉(zhuǎn)世”之說鮮明地體現(xiàn)了掙扎于科舉之路近二十年的蒲松齡仍心存希冀,也是他直至暮年,仍不放棄赴舉的心理基礎。
文魁星轉(zhuǎn)世之說在文人傳說中也較為常見,意在突出人物在歷史文化方面的貢獻。如孔子出生傳說《神祇轉(zhuǎn)世》也講孔子是天上文曲星或者通天教主轉(zhuǎn)世,到凡間來教化百姓的。[4](P63)此外,范仲淹、包拯等人亦有傳說是文曲星轉(zhuǎn)世而來。蒲松齡一生雖未取得功名,在封建等級社會中始終處于社會下層,但是民眾卻認為他是文魁星轉(zhuǎn)世而來,說明他的巨著《聊齋志異》以及才華得到了人們的認可。正因為蒲松齡來歷不凡,所以在其出生之時天有異象:久旱而逢雨,且還有兩名道員為其守門。我們還應該注意到,《聊齋志異·陽武侯》篇寫明朝陽武侯薛祿出生時的景象是“喜鵲遮雨,大官守門”,民眾或因此而附會了蒲松齡出生時道員守門的傳說情節(jié)。
關于蒲松齡離世的傳說有兩種,傳說名都取《留仙之死》,分別收錄于《淄川民間故事》與《<聊齋志異>的傳說》兩書中。
《淄川民間故事》中記載的傳說講:康熙五十四年正月初五這天,天氣陰沉,北風凜冽。蒲松齡率兒孫為父親上祭日墳,回來后感染風寒,周身無力。他躺在床上,精神恍惚,忽然看到陸判官牽著白馬來到他身邊,說是要接他去應試。蒲松齡說考了一輩子試了年逾古稀還考什么,何況鄉(xiāng)試是在秋季,現(xiàn)在才剛過春節(jié)。陸判官說這次是進京殿試。蒲松齡隨之前往,來到大堂發(fā)現(xiàn)中間坐的是孔圣人,拜了三拜后,坐下等待試題。發(fā)下試題后,蒲松齡看了一眼試題便一揮而就,諸官員傳閱后贊不絕口??鬃诱倨阉升g進殿,說:“你考中了,現(xiàn)在授予你文魁星?!辈谕兴骸霸谶@里,行為品德比文章更重要,不要辜負我們的期望。一會你去見一下你的夫人,然后回陽安排一下,二十二日上任。”陸判官帶著蒲松齡來到一座府邸,在這里見到了夫人劉氏,兩人訴了衷腸之后,蒲松齡就離開了。“爹爹,爹爹,你醒醒!”蒲松齡模糊聽到兒子在叫他,睜眼一看,兒孫們都焦急地圍在床前。二十日下午,蒲松齡在孫子的攙扶下,圍著村里轉(zhuǎn)了一圈,每個地方都讓他戀戀不舍。二十一日,蒲松齡把所有的書稿看了一遍,并交代兒子要想辦法將《聊齋志異》刊印。二十二日,蒲松齡臨窗危坐而卒,享年七十五歲。[1](P4-7)
《〈聊齋志異〉的傳說》中記載的傳說講:康熙五十四年,正月初一兒孫都來拜年,熱鬧了一番。兒孫走后,蒲松齡覺得有些空蕩寂寞,于是給自己占了一卦,卦象不吉。原來,閻王派牛頭馬面二位鬼差來勾蒲松齡的魂,是蒲松齡的陽壽已經(jīng)到了??墒?,牛頭馬面不想過年來,于是向閻王請了五天假,并得到應允。正月初五這天,蒲松齡去給父親上墳,這天天氣陰冷,蒲松齡回家后就有些失魂落魄,原來是牛頭馬面把他的魂魄勾到了陰曹地府。這時,閻王爺?shù)玫较?,蒲松齡原是天上的文魁星,按理說謫期已到,應該重回天宮就職。但是玉帝不想讓他馬上回去,人間也已經(jīng)不能再待,就想讓這位文魁星暫時到地府任個官兒,等他身上的棱角磨光滑后再回到天上去。這可難壞了閻王,他知道蒲松齡是個厲害角色,怕他再寫本《聊齋志異》把地府攪得不得安寧,也不想留他。于是,閻王的一個親信給他出主意,讓他把蒲松齡再放回人間,之后再回天宮,這樣玉帝就知道地府也無意留蒲松齡,就不會硬塞了。就這樣,蒲松齡在地府待了三天后又回到了人間,正月二十二日,蒲松齡陽壽已盡,坐在椅子上羽化登仙了。蒲松齡來到天宮,玉帝犯了難,他也怕蒲松齡在天上寫一本《聊齋志異》,那還得了?這樣,人間、地府、天庭都容不下蒲松齡,玉帝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太白金星出主意說,蒲松齡號留仙,就留他去海外三山做仙人吧。玉帝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便傳旨帶蒲松齡到東海三神山去了。[5](P319-321)
可見,蒲松齡離世的傳說主要是由其出生傳說中“文魁星轉(zhuǎn)世”之說而來。蒲松齡一生為科舉所累,并非是其學識不夠,而是在烏煙瘴氣的官場中容不得他這樣窮苦而又耿直的書生。蒲松齡的《聊齋志異》因刺貪刺虐而為一些官吏貴族所忌憚,卻表達了人們對貪官污吏的憎惡,從而深得百姓的喜愛。人們期盼在另一個世界蒲松齡可以獲得公平的對待,因此,在離世傳說中蒲松齡回歸仙位。
民間傳說最主要藝術特征是“傳奇性”,即將生活素材加以虛構、渲染、夸張、幻想,甚至運用“超人間的”情節(jié),使情節(jié)既給人以真實感,又比較曲折離奇,引人入勝。在蒲松齡的出生和離世傳說中,不論是神祇轉(zhuǎn)世、出生異象,還是死后成仙,都極具傳奇色彩。
“蒲松齡的出生”屬于民間口頭文學中“偉人神奇誕生”傳說主題。這些傳說或講主人公是神靈轉(zhuǎn)世,或講主人公是感孕而生,或講出生時天有異象,或是出生后被遺棄,但為他人甚至動物所救,等等。如傳說講孔子是神靈轉(zhuǎn)世,出生之時有麒麟送書等;[4](P63-65)傳說伏羲的母親踩了一個巨大的腳印,從而懷孕十二年生伏羲;[6](P15)理氏吃了一個李子懷孕八十一年后生下老子;[7](P642-643)隋文帝楊堅出生時產(chǎn)房內(nèi)紫氣縈繞,且相貌奇特,頭生龍角,身長龍鱗,眼睛放射出耀眼的光芒;[8](P96-97)傳說講后稷誕生后被遺棄,禽獸都來護佑他。[9](P503-504)由此可見,偉人神奇出生的主題自古有之。人們賦予偉人傳奇性,實則是寄托了自身擺脫現(xiàn)實苦難的情感和愿望。因此蒲松齡的出生與離世傳說中的傳奇性情節(jié)內(nèi)容,不僅表達了民眾對蒲松齡的敬愛之情,還寄托了民眾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民間文學不僅是人民物質(zhì)生產(chǎn)的產(chǎn)物,也是人民精神生產(chǎn)的產(chǎn)物,是民眾審美創(chuàng)造的結晶,具有獨特的審美價值。人類自誕生開始,始終生活在來自自然界和人類自身的挑戰(zhàn)之中,不僅生命受到威脅,情感被壓抑,理想也常常會幻滅。因此,人們需要發(fā)揮想象與幻想歌唱生命、宣泄情感,才能舒緩內(nèi)心哀傷凄婉的煎熬。這是藝術產(chǎn)生的原因之一,也是藝術所具備的凈化和情感宣泄的審美功能。傳說產(chǎn)生于原始社會末期以及階級社會,最初是在人們休閑時借以消遣的方式。在蒲松齡的出生與離世傳說中,民眾運用想象和幻想的藝術表現(xiàn)手法,為蒲松齡的出生與離世營造了一個傳奇的氛圍。通過傳奇的故事情節(jié)和美好的故事結局,使人們暫時忘卻現(xiàn)實生活的苦難,在精神上獲得極大的享受,在傳說中實現(xiàn)審美的人生,從而獲得積極面對生活的勇氣與力量。此外,在現(xiàn)代化進程中,除卻貧窮、疾病等對人們生存的威脅,人們心靈上的失落感也有所增強。民間文學所蘊含的區(qū)域族群的審美習俗,可以化解人們寂寥的生活,充實人們的精神世界,增強生活的價值和意義。[10](P230-235因此,蒲松齡的出生與離世傳說中的傳奇性內(nèi)容,是人們對美好生活、美好未來期待的體現(xiàn),這種期待符合人類的本性和美的規(guī)律。這不僅是民間文學的價值所在,也是民間文學得以永葆生機的奧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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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志紅)
I207.7
A
(2017)03-0062-04
2017-04-28
羅旭(1991-),女,山東淄博人,廣西民族大學文學院2014級中國民間文學專業(yè)碩士研究生,主要從事民間文學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