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嶺
宋徽宗時期,京城有個紈绔子弟,名喚黃耳,酷愛養(yǎng)狗、斗狗。
這天,黃耳牽一條藏獒去街上遛彎。藏獒軀體高大,毛發(fā)烏亮,冷峻的雙眼里透著不怒自威的霸氣。
黃耳途徑南門里,瞥見墻根前睡著個衣衫襤褸的老者,旁邊趴一條快要掉光毛的老狗。
藏獒對著老狗狂吠不已。老狗卻聾了一般,動也未動。
黃耳不樂意了,踢醒老者說:“老頭,斗斗狗如何?我輸了給你一百兩銀子,你輸了給我五十兩銀子。”
老者抬起身,瞭一眼黃耳,懶洋洋地說:“要賭就賭大點,我輸了給你一千兩銀子,你輸了給我五百兩銀子。”
黃耳對圍觀眾人說:“大伙都聽著呢,不是我欺負老頭,是老頭不知死活!”
老者輕蔑一笑,開賭!
僅兩、三回合,老狗便將藏獒踩在了腳下……
黃耳頓驚:“老頭,你喂的是啥狗,如此兇猛?”
老者慢條斯理地說:“這狗嘛……還真說不清。我只知道,它爹叫獅子,娘叫豹子?!?/p>
黃耳遞給老者一張銀票,乞求老者:“換換狗如何?我再給你兩千兩銀子!”也罷!老頭萬難抉擇地說:“有了這筆錢,正好打發(fā)下半生?!?/p>
黃耳得了老狗,仿佛得了無價之寶,正要離開,突然被一個七八歲的男童攔住去路。
男童不屑地說:“就這破狗,我一拳能打趴下!”
黃耳頓起惡意,問:“打不趴下呢?”
男童說:“情愿當你的狗食。打趴下了呢?”
黃耳說:“狗算你的,我拍屁股走人。”
男童撲向老狗,作勢要打,那狗早已癱倒在地,亮出了肚皮。
黃耳本想使橫耍賴,見眾怒難犯,只得悻悻離去,離開好遠還回頭嘀咕,邪性,見鬼了……
男童走到老者面前,神氣地說:“爺,回家!”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