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 麗 李佩耕 魏天一 唐文慧
仁壽縣人民檢察院,四川 仁壽 620500
(一)2015年以來至2018年6月交通肇事案件發(fā)案情況。全縣道路交通事故32874起,因道路交通事故行政拘留22人,由仁壽縣公安局提請仁壽縣人民檢察院批捕案件60起,移送審查起訴案件385件。2015年以來交通肇事案件維持在每年90件左右,2018年上半年為46件。三年來每年發(fā)案數量基本一致,沒有明顯的上升或下降。構成交通肇事的主要為造成人員傷亡,被害人死亡率97%。
(二)我縣發(fā)生交通事故的犯罪嫌疑人群體包含公務人員、事業(yè)單位人員、個體老板、幫助車主開車的司機等。涉案車輛包括轎車、挖掘機、二輪摩托、三輪摩托等。其中公務人員、事業(yè)單位人員交通肇事涉案8人,未成年人交通肇事涉案1起。責任主體發(fā)生交通事故時,原因多為操作不當或者不遵守交通規(guī)則,責任劃分為全部責任與主要責任。
(三)交通事故發(fā)生的主要原因包括:一是駕駛人員駕駛車輛的技術不合格,其中二輪摩托、三輪車、四輪車存在無證無牌駕駛,而貨車車主存在坡道停車不拉手剎、彎道側翻、倒車撞人等操作不當問題;二是問題車輛。部分轎車車主存在剎車制動功能不符合標準、燈光照明裝置不符合標準等車輛本身的問題;三是駕駛人員酒后駕車,無法保障清醒駕駛;四是行人的原因,行人不遵守交通規(guī)則,橫穿馬路;五是駕駛人員不遵守交通規(guī)則,存在開車時玩手機,接電話,不看交通指示燈等情況;六是車輛車速過快,駕駛人員無法控制住高速運行的車輛,這也是最主要的原因。
(四)交通肇事案件中,事故發(fā)生后主動報警的占比為百分之五十二,明知道別人報警在現(xiàn)場等候的占比為百分之三十一,交通肇事后不作為的占比為百分之十七,其中,逃逸致人死亡的2起。
(一)交通事故致人死亡,因戶籍不同而賠償金不一致。根據最高法關于人身損害賠償司法解釋的規(guī)定,根據戶籍地的不同,死者的賠償金差距達到30萬。出現(xiàn)因戶籍不同,生命權被侵犯時,所得到的賠償不一致的情況。具體到案件中,被害人家屬提出農村戶口要和城市戶口一樣的賠償標準,否則不愿意出具諒解書。然而被害人家屬提起民事訴訟,根據相關解釋,法院判決只能以農村戶口計算,那么被害人家屬既不愿意提起民事訴訟也不愿意以農村戶口進行賠付,在刑事方面,犯罪嫌疑人得不到諒解,在量刑時得不到從寬處理。
(二)交通肇事犯罪嫌疑人法律意識淡薄。犯罪嫌疑人通過調解、和解,被害人家屬出具了諒解書后,就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不是犯罪,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觸犯了刑法。在經過檢察人員的普法教育后,大部分人能認識到自身的錯誤,但部分人員仍然對自己行為的嚴重性認識不足,認為能用錢解決交通事故造成的傷亡,不需要用刑法來衡量。
(三)交通肇事案發(fā)后,自首的認定。交通事故發(fā)生時,因車主同時受傷昏迷,被路人送往醫(yī)院救治,本人并未能撥打報警或就醫(yī)電話。在交警到達醫(yī)院后,如實供述并積極賠付傷者。該案中犯罪嫌疑人沒有將自己置于公安機關的控制之下,也沒有積極投案的情節(jié)。但單純的不認定為自首,對于過失犯罪中,積極賠償了傷者、死者,具有悔過意思表示的犯罪嫌疑人,只是因為客觀不能而判斷為不能認定自首,有違刑法的謙抑性原則。
(一)農村人口進駐城市后,生活習慣、花費等與所生活的城市的居民相一致,建議相關部門出臺相應措施,針對戶口不同但在同一地區(qū)生活超過一定時間的常駐城市的擁有農村戶口的居民,在交通肇事的死亡、傷情賠償上統(tǒng)一標準,保障司法的權威性和統(tǒng)一性。
(二)積極協(xié)調各部門分工協(xié)作,強化調解及普法工作。一是交通肇事案件發(fā)生后,公安、大調解、司法行政系統(tǒng)積極參與,對當事人解釋法律,讓當事人了解交通肇事的相關法律法規(guī),認識自己所犯罪行;二是讓被害人家屬敢于用法律捍衛(wèi)自身利益。讓犯罪嫌疑人意識到自身行為對社會、家庭、個人的傷害。
(三)強化法治宣傳,提升法律意識。結合“法律七進”深入社區(qū)、村、學校、寺廟等開展法治宣傳。發(fā)揮法治教育的同時,同時也利于將矛盾化解在刑事偵查階段,促進賠償和解,減少對犯罪嫌疑人的羈押,降低司法成本,保障社會和諧。
(四)加強對交通肇事被害人家屬的法律救助。一是強化檢察院控申部門和公訴案件的聯(lián)動工作,保障經濟條件急需幫助的家庭;二是及時扣押肇事車輛,保障被害人家屬合理利益的實現(xiàn),防止車主逃避經濟賠償;三是針對車主不予賠償,司機被關押的案件,制定相應的措施,強制車主賠償,保障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屬的合理賠償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