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 娟
(濮陽市人民醫(yī)院,河南 濮陽 457000)
過敏性紫癜作為兒童中較常見的血管炎疾病之一,多發(fā)生于2~8歲兒童,目前其發(fā)病機制尚未明確,其中以消化道癥狀為主要臨床表現的過敏性紫癜稱為腹型過敏性紫癜[1,2]。就目前醫(yī)療技術來說,此疾病在未出現紫癜前很難診斷,容易與為急性腸系膜淋巴結炎、急性胃腸炎、消化道潰瘍等疾病混淆,為此針對該疾病的診斷在有明顯腹痛、消化道出血、嘔吐等癥狀的基礎上還應結合超聲、CT等檢查,以提高診斷準確率,減少誤診或漏診,據相關研究顯示小兒腹型過敏性紫癜患兒采用十二指腸降部黏膜較皮膚組織免疫熒光試驗陽性率較低,可能與黏膜病變程度有關,而且也少有關于胃鏡下十二指腸降部黏膜免疫熒光試驗的研究[3]?;诖耍狙芯繉?2例腹型過敏性紫癜患兒作為觀察對象,進一步分析胃鏡下十二指腸降部黏膜免疫熒光試驗在小兒腹型過敏性紫癜的診斷價值,現報告如下。
選取濮陽市人民醫(yī)院2017年2月~2020年1月62例腹型過敏性紫癜患兒,男36例,女26例,平均年齡(6.42±1.14)歲,皮膚出現紫癜的時間均在1~7 d。根據手術病理結果將入組患兒分為陽性(n=40例)與陰性(n=22例),且兩組在性別比、年齡、出現紫癜時間等臨床資料比較無統(tǒng)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所有患者均先進行胃鏡檢查,通過觀察腸道改變評估其十二指腸降部黏膜病變程度,主要表現為黏膜紫癜樣改變、糜爛潰瘍、孤立性出血紅斑等,并于胃鏡下取十二指腸降部黏膜組織進行免疫熒光檢查,以血管炎病灶與真皮層血管壁沉著免疫球蛋白A(IgA)和補體(C3)可診斷為腹型過敏性紫癜。
以手術病理結果為金標準比較胃鏡下十二指腸降部黏膜免疫熒光試驗的診斷效能,包括靈敏度、特異度及準確率;以胃鏡直視下充血水腫為輕度病變,糜爛潰瘍?yōu)橹兄囟炔∽?,比較免疫熒光陽性患兒與陽性的差異。
收集數據利用統(tǒng)計學軟件SPSS 19.0處理,計量數據用表示,組間比較用獨立樣本t檢驗,組內比較采用配對t檢驗;計數數據用%表示,進行χ2檢驗。以P<0.05為顯著性差異和統(tǒng)計學意義的標準。
表1 胃鏡下十二指腸降部黏膜免疫熒光試驗的診斷效能 例
免疫熒光陰性患兒中黏膜中重度病變的比例(91.67%)明顯多于陽性(65.79%),且差異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t=5.37,P<0.05)。見表2。
表2 十二指腸降部黏膜病變程度比較 例
目前臨床上針對小兒腹型過敏性紫癜的診斷多以皮膚出現對稱且大小不等的紫癜為核心標準,但據相關數據表明部分腹型過敏性紫癜患兒在疾病初期以及整個疾病過程中缺乏皮膚紫癜表現,因此會與急性腸系膜淋巴結炎、腸痙攣、急性胃腸炎、消化道潰瘍等疾病混淆,進而耽誤疾病最佳治療時機,威脅患兒生命健康[1-3],為防止誤診漏診,還應對不明原因的腹痛患兒給予尿常規(guī)、糞便、束臂試驗、毛細血管脆性試驗等檢查,若在沒有其他輔助診斷檢查并且有腹痛癥狀患兒,也可進胃鏡檢查觀察其十二指腸降部黏膜病變程度,有助于小兒腹型過敏性紫癜與其他疾病的診斷提供有效證據[3]。
大多數臨床專家認為腹型過敏性紫癜發(fā)病機制是由IgA與C3為主的免疫復合物沉著于真皮層血管壁而導致的血管炎,因此本研究將其作為關鍵致病因素進行胃鏡下檢查,發(fā)現其靈敏度、特異度及準確率分別為90.00%、90.91%、90.32%;并經過十二指腸降部黏膜組織免疫熒光檢測后得到免疫熒光陽性率為61.29%,且在免疫熒光陰性患兒中中重度病變的比例高于免疫熒光陽性,可能是因為腹型過敏性紫癜患兒體內產生的以IgA與C3為主的免疫復合物主要沉積于真皮層血管壁,只有少部分沉積在黏膜下層,使得病變局限于黏膜表層,加上黏膜血管解剖結構特殊,不易進行黏膜下層取材,也無法觀察到小動脈及小靜脈的性質與特點,進而導致免疫熒光陽性率相對較低,免疫熒光陰性患兒中黏膜中重度病變比例較高,因此在臨床診斷中除了需要考慮病變組織取檢部位、數量等多種因素,還應針對患兒臨床癥狀,并輔助糞便、束臂試驗、毛細血管脆性試驗等相關檢查,在一定程度上優(yōu)化對十二指腸黏膜病變程度的判斷,進而提高該疾病的診斷準確率。
綜上所述,胃鏡下十二指腸降部黏膜在小兒腹型過敏性紫癜中診斷效能較好,其中十二指腸黏膜病變程度可作為輔助診斷的條件之一,但免疫熒光試驗陽性率較低,因此還應考慮取檢部位、數量等因素影響,并加大樣本量進行深究,以獲得更準確有效的診斷措施,進而提高小兒腹型過敏性紫癜的治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