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珊,張麗莉,石瑛*,王堡槐
(1.東北農(nóng)業(yè)大學農(nóng)學院,黑龍江哈爾濱150030;2.寒地糧食作物種質創(chuàng)新與生理生態(tài)教育部重點實驗室,黑龍江哈爾濱150030)
馬鈴薯(Solanum tuberosumL.)素有“地下蘋果”和“第二面包之稱”[1],具有營養(yǎng)物質豐富、耐瘠薄、抗寒、適應性廣、高產(chǎn)穩(wěn)產(chǎn)等特點。中國的馬鈴薯栽培歷史長達450多年,馬鈴薯是第四大糧食作物[2]。2020年以來,中國的馬鈴薯種植面積達560多萬hm2,總產(chǎn)量達12 294.4萬t,馬鈴薯平均產(chǎn)量1 464.5 kg/667m2[3]。
基質栽培模式下生產(chǎn)馬鈴薯原原種的影響因素主要包括扦插密度、施肥以及品種,其中不同的扦插密度和施肥量,均會影響原原種的生產(chǎn)效果。不同研究中采用的組培苗扦插密度范圍在310~600株/m2;有研究顯示扦插密度較低時經(jīng)濟、產(chǎn)量效果最好;相反的研究認為在高密度下原原種生產(chǎn)的有效薯率和產(chǎn)量突出,但是在高扦插密度條件下,單位面積的結薯數(shù)會增加,薯塊大小會降低,低密度下則相反[4-6]。彭承界[7]對扦插密度和施肥量進行正交試驗,發(fā)現(xiàn)在種植密度為12 000株/hm2的情況下,N施用量180 kg/hm2,K2O施 用 量330 kg/hm2,P2O5施 用 量90 kg/hm2,‘鄂馬鈴薯5號’的原原種產(chǎn)量最高。有研究顯示‘荷蘭15’脫毒苗扦插時,在不施有機肥的情況下最佳的N、P2O5、K2O施用量為10~12 kg/667m2、5~8 kg/667m2、12~16 kg/667m2,原原種產(chǎn)量和結薯數(shù)均較好[8,9]。本試驗采用4因素3水平正交試驗設計,以椰糠+草炭混配為栽培基質,以3個馬鈴薯新品種為試驗材料,試驗因素為扦插密度、基肥量、追肥量、品種,各因素3個水平,篩選應用椰糠與草炭混配基質繁育馬鈴薯新品種原原種的相關技術參數(shù),篩選3個品種的優(yōu)化栽培方案,為利用椰糠與草炭混配基質生產(chǎn)馬鈴薯原原種提供科學依據(jù)。
試驗于2021年在東北農(nóng)業(yè)大學校內(nèi)馬鈴薯研究所網(wǎng)棚進行。供試材料為‘東農(nóng)312’‘東農(nóng)314’和‘東農(nóng)317’脫毒苗,苗齡20 d。
栽培基質采用椰糠與草炭混配比例為2∶1的配方,育苗盤規(guī)格為0.55 m×0.55 m×0.10 m,面積是0.3 m2。試驗采用4因素3水平正交試驗設計,4因素分別為A(密度)、B(基肥)、C(追肥)、D(品種),每個因素設置3個水平,試驗按L9(34)正交表設置9個處理,處理情況見表1、表2,每處理10次重復,共90盤,追肥于定植38 d進行。供試肥料為尿素(N 46%)、磷酸二銨(N 18%、P2O546%)、硫酸鉀(K2O 50%)。組培苗定植時間為2021年5月24日,收獲時間為2021年9月12日。
表1 正交試驗設計L9(34)Table 1 Orthogonal experimental design L9(34)
表2 不同基肥、追肥施用比例及施用量Table 2 Application proportion and rate of different base fertilizers and topdressing fertilizers
(1)定植:移栽前7 d,將組培苗放于網(wǎng)棚中,自然光照下帶封口膜煉苗5 d,然后揭去封口膜再煉苗2 d。扦插前,先用清水將根部培養(yǎng)基洗凈,蘸取生根劑[萘乙酸(Naphthalene acetic acid,NAA),0.5 mg/mL]后扦插。扦插后澆足水,覆上一層塑料薄膜用于保溫保濕。7~10 d后,將覆在育苗盤上的塑料薄膜揭掉。
(2)肥水:根據(jù)育苗盤的干濕程度判斷是否澆水,一般間隔7~10 d,用灑壺均勻噴灑1次。
(3)病蟲害防治:主要防治蟲害、早疫病和晚疫病,用藥有吡蟲啉、啶蟲米、氟菌·霜霉威、丙森鋅等,每隔7 d噴一次。后期防治細菌性病害,噴施氟噻唑吡乙酮、鋅氨醋酸鹽、煙酰嗎啉等。
(4)收獲管理:定植112 d收獲。收獲時依據(jù)單薯重進行分級,共分四級:<2 g、2~5 g、5~10 g、>10 g,分別裝入網(wǎng)兜中,裝筐掛牌放入貯藏窖。
(1)農(nóng)藝性狀:組培苗定植60 d后,每處理每重復隨機選取10株,測量株高、莖粗、葉片數(shù)及葉綠素含量。株高用直尺測量,莖粗用游標卡尺測量,葉綠素含量用SPAD-502 plus測量。
(2)產(chǎn)量性狀:記錄各個處理中各級別的原原種數(shù)量及占總結薯數(shù)的百分比。記錄各處理中總產(chǎn)量、總結薯數(shù)及合格薯(>2 g)率。
數(shù)據(jù)處理與作圖使用Excel 2019軟件;使用DPS 7.05數(shù)據(jù)處理系統(tǒng)進行統(tǒng)計分析,用新復極差法進行處理間差異顯著性分析。
對扦插苗的株高和莖粗數(shù)據(jù)進行方差分析,密度、基肥、追肥和品種對扦插苗株高和莖粗的影響差異均極顯著(表3)。
表3 扦插苗株高和莖粗方差分析Table 3 Analysis of variance for plant height and stem diameter of transplanted plantlets in vitro
對密度、基肥、追肥及品種下的株高和莖粗值進行多重比較(表4),A3處理的株高和莖粗達到最大值,分別為51.3 cm、4.9 mm,極顯著高于A1、A2處理。隨著密度增加,植株株高和莖粗值下降,說明低扦插密度下植株生長空間較大,更有利于植株地上部分生長,扦插密度過密會造成植株長勢不佳,可能會造成減產(chǎn)。B3處理下的株高和莖粗達到最大值,分別為54.9 cm、4.8 mm,極顯著高于B1、B2處理。隨著基肥量的升高,脫毒苗株高和莖粗值升高,說明施入充分的基肥,利于植株地上部分更好地生長,為馬鈴薯原原種高產(chǎn)優(yōu)質提供良好的基礎。C3處理下的株高達到最大值,為49.6 cm,極顯著高于C1、C2處理,而在C2處理下莖粗達到最大值,為4.7 mm,極顯著高于C3處理。說明生育期間追施磷、鉀肥利于植株株高和莖粗的生長。D3處理下的株高達到最大值,為52.2 cm,極顯著高于D1、D2處理;而在D2處理下的莖粗達到最大值,為4.9 mm,極顯著高于D1、D3處理。在密度、基肥、追肥和品種的共同作用下,對不同品種的株高和莖粗進行多重比較(表5)。對于‘東農(nóng)312’來說,株高在處理9中達到最大值,為53.3 cm,極顯著高于處理1和5;莖粗在處理5中達到最大值,為4.8 mm,極顯著高于處理1和9。根據(jù)密度和施肥共同作用,說明‘東農(nóng)312’株高在處理9中長勢最佳,而莖粗在處理5中長勢最佳。對于‘東農(nóng)314’來說,株高在處理6中達到最大值,為51.8 cm,極顯著高于處理2,但與處理7相比差異沒有達到極顯著水平;莖粗在處理7中達到最大值,為5.7 mm,極顯著高于處理2和6。根據(jù)密度和施肥共同作用,說明‘東農(nóng)314’株高在處理6中長勢最佳,而莖粗在處理7中長勢最佳。對于‘東農(nóng)317’來說,株高在處理3中達到最大值,為59.7 cm,極顯著高于處理4和8;莖粗在處理8中達到最大值,為5.2 mm,極顯著高于處理4,但與處理3相比差異不顯著。根據(jù)密度和施肥共同作用,說明‘東農(nóng)317’株高在處理3中長勢最佳,莖粗在處理8中長勢最佳。
表4 不同因素內(nèi)水平間的株高和莖粗Table 4 Plant height and stem diameter of transplanted plantlets in vitro at different levels under different factors
表5 不同處理對各品種脫毒苗株高和莖粗的影響Table 5 Effects of different treatments on plant height and stem diameter of transplanted plantlets in vitro of various varieties
對扦插苗的葉片數(shù)、SPAD值進行方差分析,密度、追肥的葉片數(shù)和SPAD值差異極顯著;基肥的葉片數(shù)差異極顯著,但SPAD值差異不顯著;不同品種的SPAD值差異極顯著,但葉片數(shù)差異不顯著(表6)。
表6 扦插苗的葉片數(shù)和SPAD值方差分析Table 6 Analysis of variance for leaf number and SPAD value of transplanted plantlets in vitro
對密度、基肥、追肥及品種下的葉片數(shù)和SPAD值進行多重比較(表7)。A3處理下的葉片數(shù)和SPAD值最高,為73片/株、42.58,均極顯著高于A1、A2處理。B3處理下的葉片數(shù)最高,為71片/株,極顯著高于B1處理,顯著高于B2處理,但各處理間SPAD值相比差異不顯著。在C3處理下葉片數(shù)和SPAD值最高,為71片/株,42.04,均極顯著高于C1、C2處理。在D1處理下SPAD值最高,為43.29,極顯著高于D2、D3處理,而各處理間每株葉片數(shù)相比差異不顯著。
表7 不同因素內(nèi)水平間的葉片數(shù)和SPAD值Table 7 Leaf number and SPAD value of transplanted plantlets in vitro at different levels under different factors
在密度、基肥、追肥和品種的共同作用下,對不同品種的葉片數(shù)和SPAD值進行多重比較(表8)。對于‘東農(nóng)312’來說,葉片數(shù)和SPAD值均在處理9中達到最大值,分別為78片/株、47.15,均極顯著高于處理1,由此說明‘東農(nóng)312’在處理9中植株葉片狀態(tài)表現(xiàn)最佳。對于‘東農(nóng)314’來說,葉片數(shù)和SPAD值均在處理7中達到最大值,分別為75片/株、40.20,均極顯著高于處理2和處理6,由此說明‘東農(nóng)314’在處理7中植株葉片狀態(tài)表現(xiàn)最佳。對于‘東農(nóng)317’來說,葉片數(shù)在處理3中達到最大值,為68片/株,極顯著高于處理4,但與處理8相比差異不顯著;SPAD值在處理8中達到最大值,為40.38,極顯著高于處理4,但與處理3相比差異不顯著。由此說明‘東農(nóng)317’在處理3中植株葉片狀態(tài)表現(xiàn)最佳。
表8 不同處理對各品種脫毒苗葉片數(shù)和SPAD值的影響Table 8 Effects of different treatments on leaf number and SPAD value of transplanted plantlets in vitro of various varieties
對密度、基肥、追肥及品種處理下的產(chǎn)量進行多重比較(表9)。在密度處理下,A1處理的產(chǎn)量達到最大值,為1.34 kg/0.3 m2,顯著高于A2處理,但與A3處理相比差異不顯著。說明在高密度處理下原原種結薯數(shù)多,低密度處理下原原種大薯結薯較多,因此原原種產(chǎn)量均高于中密度處理。在基肥處理下,B2處理的產(chǎn)量達到最大值,為1.37 kg/0.3 m2,顯著高于B1處理,但與B3處理相比差異不顯著。原原種的產(chǎn)量隨著基肥用量的增加而增加,但施基肥量過多,會造成產(chǎn)量下降,說明施用適宜的基肥量可促進產(chǎn)量增加,過高或過低均影響結薯,降低產(chǎn)量。在追肥處理下,C3處理的產(chǎn)量達到最大值,為1.34 kg/0.3 m2,顯著高于C1處理,但與C2處理相比差異不顯著,說明生育期間追施磷、鉀肥可促進原原種結薯,促進增產(chǎn);而施過多氮肥會促進地上部分增長,影響原原種產(chǎn)量。不同品種下的產(chǎn)量差異不顯著。
表9 不同因素內(nèi)水平間的產(chǎn)量Table 9 Yield of various levels under different factors
同一品種在不同處理下產(chǎn)量差異較大(圖1),‘東農(nóng)312’在處理5下的產(chǎn)量達到最大值,為1.49 kg/0.3 m2,但各處理下的產(chǎn)量差異不顯著。說明低密度下施基肥量高時結薯數(shù)少,但多為大薯,而高密度下施基肥量少時結薯數(shù)多,但多為小薯,因此選擇適宜密度和適宜基肥量能促進大、中薯結薯,提高產(chǎn)量?!畺|農(nóng)314’在處理2下的產(chǎn)量達到最大值,為1.56 kg/0.3 m2,極顯著高于處理6,而與處理7相比差異不顯著。說明在低密度下,施基肥量不足會導致結薯小且產(chǎn)量低,而在中、高密度下施充分的基肥量能促進結薯,提高產(chǎn)量。‘東農(nóng)317’在處理3下的產(chǎn)量達到最大值,為1.23 kg/0.3 m2,顯著高于處理4,但與處理8相比差異不顯著。說明在中密度下,施基肥量較低不利于塊莖淀粉積累,從而降低產(chǎn)量,而在低、高密度下,施充分的基肥量能促進塊莖淀粉積累,提高原原種產(chǎn)量。
圖1 不同品種各處理的產(chǎn)量Figure 1 Yield of various treatments under different varieties
對密度、基肥、追肥及品種下的結薯數(shù)進行多重比較(表10)。在密度處理下,A1處理的結薯數(shù)達到最大值,為201粒/0.3 m2,極顯著高于A3處理,顯著高于A2處理。原原種結薯數(shù)隨著扦插密度水平升高而增多,因此適當密植利于馬鈴薯原原種增產(chǎn)。在基肥處理下,B1處理的結薯數(shù)達到最大值,為206粒/0.3 m2,極顯著高于B2和B3處理;而在追肥處理下,各處理間結薯數(shù)差異不顯著。不同品種間結薯數(shù)差異達極顯著水平,D1處理下結薯數(shù)達到最大值,為221粒/0.3 m2,其次是D3處理,為181粒/0.3 m2,D2處理下結薯數(shù)最少,為125粒/0.3 m2。
表10 不同因素水平內(nèi)的結薯數(shù)Table 10 Tuber number of various levels under different factors
同一品種在不同處理下的結薯數(shù)差異較大(圖2)?!畺|農(nóng)312’在處理1下的結薯數(shù)達到最大值,為282粒/0.3 m2,極顯著高于處理5和處理9。說明高密度下原原種結薯數(shù)優(yōu)于中、低密度下,因此密植利于‘東農(nóng)312’原原種結薯?!畺|農(nóng)314’在處理2下的結薯數(shù)達到最大值,為160粒/0.3 m2,極顯著高于處理6,與處理7相比差異顯著。說明高密度下原原種結薯數(shù)優(yōu)于中、低密度下,因此密植利于‘東農(nóng)314’原原種結薯。‘東農(nóng)317’在處理4下的結薯數(shù)達到最大值,為215粒/0.3 m2,極顯著高于處理3和處理8。說明中密度下原原種結薯數(shù)優(yōu)于低、高密度下,因此‘東農(nóng)317’適宜在中扦插密度下種植。
圖2 不同品種各處理的結薯數(shù)Figure 2 Tuber number of various treatments under different varieties
對密度、基肥、追肥及品種下的各級結薯數(shù)進行多重比較(表11)。在密度處理下,在>10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在A3處理下達到最大值,為48粒/0.3 m2,極顯著高于A1和A2處理;而在5~10、2~5和<2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在A1處理下達到最大值,分別為49,57和59粒/0.3 m2,均極顯著高于A3處理,與A2處理相比差異均不顯著。由此說明在低密度下大薯數(shù)結薯較多,而在中、高密度下小薯數(shù)結薯較多。在基肥處理下,在>10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在B2處理下達到最大值,為44粒/0.3 m2,極顯著高于B1處理,與B3處理相比差異不顯著;而在2~5和<2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在B1處理下達到最大值,均為68粒/0.3 m2,均極顯著高于B2和B3處理;但在5~10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各處理間差異不顯著。說明施基肥量較多可促進大薯結薯,增加有效合格薯數(shù),而施基肥量較少時小薯結薯較多。在追肥處理下,在>10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在C3處理下達到最大值,為47粒/0.3 m2,極顯著高于C1和C2處理;在2~5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在C2處理下達到最大值,為55粒/0.3 m2,極顯著高于C3處理;在<2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在C1處理下達到最大值,為55粒/0.3 m2,顯著高于C3處理。由此說明增施磷、鉀肥可促進大、中薯結薯,增加有效合格薯數(shù),而增施氮肥促進植株地上部分生長,導致塊莖淀粉含量積累少,小薯數(shù)居多。在品種處理下,在>10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在D2處理下達到最大值,為43粒/0.3 m2,顯著高于D3處理,但與D1處理相比差異不顯著;在5~10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在D1處理下達到最大值,為51粒/0.3 m2,極顯著高于D3處理,但與D2處理相比差異不顯著;在2~5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仍在D1處理下達到最大值,為66粒/0.3 m2,極顯著高于D2和D3處理;在<2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仍在D1處理下達到最大值,為67粒/0.3 m2,極顯著高于D2處理,與D3處理相比差異顯著。由此說明‘東農(nóng)312’結薯數(shù)最多,其次為‘東農(nóng)317’,而‘東農(nóng)314’結薯數(shù)最少。
表11 不同因素水平內(nèi)各級結薯數(shù)Table 11 Tuber number in various classes of various levels under different factors
對于‘東農(nóng)312’來說,在>10 g的結薯區(qū)間內(nèi),處理9達到最大值,為55粒/0.3 m2,極顯著高于處理1,但與處理5相比差異不顯著;在5~10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處理5達到最大值,為56粒/0.3 m2,顯著高于處理9,但與處理1相比差異不顯著;在2~5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處理1達到最大值,為94粒/0.3 m2,極顯著高于處理5和處理9;在<2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仍在處理1下達到最大值,為110粒/0.3 m2,極顯著高于處理9,與處理5相比差異顯著。說明在施入基肥適宜時,低密度下原原種大薯數(shù)較多但結薯少,而中、高密度下原原種小薯數(shù)較多且結薯多,因此‘東農(nóng)312’宜選擇中、高密度扦插。對于‘東農(nóng)314’來說,在>10 g的結薯區(qū)間內(nèi),在處理7下達到最大值,為51粒/0.3 m2,極顯著高于處理6,與處理2差異不顯著;在5~10和2~5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均在處理2下達到最大值,分別為41粒/0.3 m2、40粒/0.3 m2,但5~10 g各處理間結薯數(shù)差異不顯著,在2~5 g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處理2極顯著高于處理6,顯著高于處理7;在<2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仍在處理2下達到最大值,為35粒/0.3 m2,但各處理間結薯數(shù)差異不顯著。說明在低密度下原原種大薯數(shù)較多但結薯少,而在高密度下原原種中、小薯數(shù)較多且結薯多,因此‘東農(nóng)314’宜選擇高密度扦插。對于‘東農(nóng)317’來說,在>10 g的結薯區(qū)間內(nèi),處理3達到最大值,為39粒/0.3 m2,極顯著高于處理4,但與處理8相比差異不顯著;在2~5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處理4達到最大值,為87粒/0.3 m2,極顯著高于其他處理;在<2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仍是處理4達到最大值,為71粒/0.3 m2,顯著高于其他處理;而在5~10 g的結薯數(shù)區(qū)間內(nèi),各處理差異不顯著(圖3)。說明在低密度下原原種大薯數(shù)較多,而中密度下原原種中、小薯結薯數(shù)優(yōu)于低、高密度下,因此‘東農(nóng)317’宜選擇中密度扦插。
圖3 不同品種各處理的各級結薯數(shù)Figure 3 Tuber number in various classes of various treatments under different variaties
對密度、基肥、追肥及品種處理下的合格薯率進行多重比較(表12)。在密度處理下,隨著密度水平的升高,原原種合格薯率降低,但各處理的原原種合格薯率差異均不顯著。在基肥處理下,原原種合格薯率隨著基肥用量的增加而升高,B3處理的原原種合格薯率最高,為77.94%,顯著高于B1處理,與B2處理相比差異不顯著。說明施入基肥量充分能促進原原種大、中薯結薯,提高原原種合格薯率。在追肥處理下,C3處理下合格薯率達到最大值,為79.41%,但各處理間原原種合格薯率差異不顯著。在品種處理下,在D2處理下的合格薯率最高,為81.40%,極顯著高于D1處理,與D3處理相比差異顯著。‘東農(nóng)312’處理5的合格薯率最高,為76.07%,顯著高于處理1,但與處理9相比差異不顯著?!畺|農(nóng)314’處理7的合格薯率最高,為83.62%,處理2合格薯率為78.74%,但各處理的合格薯率差異不顯著?!畺|農(nóng)317’處理3的合格薯率最高,為78.58%,但各處理的合格薯率差異不顯著。對于原原種合格薯率來講,2個品種間合格薯率差異均不顯著,因此‘東農(nóng)314’‘東農(nóng)317’選擇密植可促進增產(chǎn);而‘東農(nóng)312’在中、低密度下合格薯率優(yōu)于高密度下,因此選擇中密度扦插(圖4)。
圖4 不同品種各處理的合格薯率Figure 4 Qualified potato percentage of various treatments under different varieties
表12 不同因素水平內(nèi)的合格薯率Table 12 Qualified potato percentage of various levels under different factor
馬鈴薯原原種產(chǎn)量受多種因素影響,如扦插密度、施肥、栽培基質、氣候、環(huán)境條件等。扦插密度可影響植株群體和個體均衡生長,因此選擇合適的扦插密度,能充分發(fā)揮自然資源和肥料資源的作用,從而獲得理想產(chǎn)量[10]。低密度扦插時,植株的生長空間大,相互之間對水分、光照、營養(yǎng)等競爭較小,株高等形態(tài)指標生長較好[11]。本試驗研究中,隨著扦插密度的降低,‘東農(nóng)312’和‘東農(nóng)314’品種的株高、莖粗、葉片數(shù)、SPAD值均升高,均極顯著高于A1(5 cm×5 cm)處理,這與前人的研究一致[12]。而‘東農(nóng)317’在扦插密度A1處理下株高、莖粗等指標較好,且極顯著高于A3(5 cm×10 cm)處理,這與Srivastava等[13]研究結果不一致,這可能是品種基因型差異導致。因此根據(jù)不同品種選擇適宜的扦插密度,可促進植株生長,地上部分生長更好,促進了光合產(chǎn)物形成和轉移,從而促進增產(chǎn)。
譚體瓊等[14]認為馬鈴薯脫毒苗在高密度扦插下結薯數(shù)較多。隨著扦插密度水平升高,單位面積的原原種結薯數(shù)會增加,而在低扦插密度下,單位面積的原原種結薯數(shù)減少,但利于大薯結薯,降低<2 g的小薯數(shù)[15]。本試驗研究中,在高扦插密度處理A1下總結薯數(shù)達到最大值,極顯著高于A3處理,顯著高于A2處理;在低扦插密度處理A3下>10 g的結薯數(shù)達到最大值,極顯著高于A1和A2處理,而在高扦插密度處理A1下<2 g的結薯數(shù)達到最大值,極顯著高于A3處理,這與前人研究一致[16,17]。因此,適當密植利于增產(chǎn)[18]。
施肥對馬鈴薯的生長和產(chǎn)量有促進作用[19,20]?;|栽培馬鈴薯脫毒苗生長過程需要的營養(yǎng)元素全部來源于肥料的施用。在整個生育期間,馬鈴薯所需營養(yǎng)以施基肥為主,追肥為輔[21]。本試驗研究中基肥配比為N∶P2O5∶K2O=10∶20∶10,‘東農(nóng)312’‘東農(nóng)314’和‘東農(nóng)317’品種均在B3(27.5 g/0.3 m2)處理下株高、莖粗、葉片數(shù)最高,均極顯著高于B1(16.5 g/0.3 m2)處理,且隨著基肥含量增加,株高、莖粗等形態(tài)指標值也增加,說明氮、磷、鉀配施能促進馬鈴薯脫毒苗株高、莖粗等形態(tài)指標的生長[22]。施基肥充分能有效促進馬鈴薯增產(chǎn)[23],復合肥基施50 kg/667m2,馬鈴薯的大薯數(shù)較多[24],本試驗研究中,在B2、B3處理下>10 g的結薯數(shù)較多,極顯著高于B1處理;而B1處理下<2 g結薯數(shù)最多,極顯著高于其他處理,與武新娟等[24]研究一致。隨著施肥量的增加,單位面積結薯數(shù)呈遞增趨勢[25]。在本試驗研究中,結薯數(shù)隨著基肥施用量增加而降低,在B1處理下的結薯數(shù)最多,極顯著高于其他處理,這可能是不同扦插密度或品種差異造成。
生育期追施鉀肥,會促進有機物質的合成和運輸,在塊莖形成期與膨大期,K+可以促進莖葉的光合產(chǎn)物轉運,促進淀粉的合成和塊莖的膨大;合理增施鉀肥能增加大、中薯數(shù)和產(chǎn)量[26,27]。陳改雁等[28]研究認為鉀肥對馬鈴薯合格薯產(chǎn)量有促進作用。本試驗研究中,在C3(N+P2O5+K2O,20.6 g/0.3 m2)處理下>10 g的結薯數(shù)最多,極顯著高于C1(N,7.2 g/0.3 m2)、C2(N+K2O,18 g/0.3 m2)處理,這與楊瑞平等[29]研究一致。因此,根據(jù)不同品種選擇適宜的基肥量、追肥量,能有效提高原原種產(chǎn)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