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櫻櫻,劉 冉,童輝杰
近十年國內單親家庭大學生SCL-90調查結果的元分析
張櫻櫻1,劉冉2,童輝杰3
(1.臺州學院 教師教育學院,浙江 臨海 317000;2.臺州學院 學工部,浙江 臨海 317000;3.蘇州大學 教育學院,江蘇 蘇州 215123)
本研究選取2004-2014年使用SCL-90對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進行調查研究的23篇研究報告,采用元分析方法對報告的數據進行重新處理和分析。結果顯示,單親家庭大學生SCL-90測驗的9個因子和總因子的平均效果量在0.09-0.23之間,可以看出單親家庭大學生總體心理健康水平略低于完整家庭大學生,但總體差異不大。
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癥狀自評量表(SCL-90);元分析
隨著社會經濟的發(fā)展,關于大學生心理健康問題逐漸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一方面由于國內離婚率走高,不確定因素增加,單親家庭成為一種較常見現象;另一方面由于當前學者們越來越重視大學生心理問題,特別是家庭因素對大學生心理健康的影響。
2000年以后,國內關于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問題的研究越來越多。國內外學者在這個問題的研究上提出了兩種不同的觀點:一種是“有影響論“,一種是“無影響論“?!坝杏绊懻摗暗闹С终哒J為,單親家庭對孩子的心理健康、人格、學業(yè)成績、問題行為等方面存在消極影響,相應的實證證據也表明單親家庭較完整家庭在這些方面存在顯著差異。而“無影響論“的支持者認為,大學生出現心理健康問題并不是單親家庭導致的,而是其他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單親家庭和完整家庭孩子在心理健康等方面不存在差異,并做了相應的實證研究來證明兩者并無顯著差異。在這些已有研究中,學者們使用頻率最高的研究工具是Deroga?tis編制的癥狀自評量表SCL-90(Symptom Check list 90)[1]?;趯Υ藛栴}大量不一致的研究結果,本文旨在對近十年發(fā)表的關于國內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資料進行元分析。元分析是對已有的研究結果的綜合量化分析,這可以對不一致的研究結果進行整合,得出僅從單一研究中不能獲得的共同效應,做出普遍性的結論[2]。
(一)文獻收集。在中國期刊網的中國期刊全文數據庫、中國期刊全文數據庫(世紀期刊)、中國重要會議論文集全文數據庫、中國重要報紙全文數據庫、中國博士學位論文全文數據庫、中國優(yōu)秀碩士學位論文全文數據庫、萬方數據庫和維普期刊數據庫中收集文獻,系統(tǒng)收集關于單親大學生心理健康的文獻,主要使用以下檢索詞“心理健康“、“大學生“、“單親“、“單親家庭“、“心理問題“、“心理現狀“、“人格“等詞。共檢索出文獻265篇。
選取文獻的標準是:(1)2004-2014年公開發(fā)表的論文;(2)研究采用SCL-90量表作為研究工具;(3)SCL-90量表采用1-5分制計分(采用0-4分制計分的數據統(tǒng)一換算成1-5分制分數),并且報告了9個分量表及總分的平均分和標準差;(4)研究對象均為單親家庭大學生,包括??粕⒏呗毶捅究粕?。文獻排除標準:(1)同一研究數據重復發(fā)表只記一次;(2)以常模為對照組(由于SCL-90常模版本過舊故刪除)(3)研究對象處于特定時期,如單親家庭大學生開學、畢業(yè)、升學考試等;(4)數據不完整或沒有對照組;(5)有軀體疾病或有精神障礙的單親家庭大學生。
按照選取標準獲得用于分析的文獻共計23篇。被試主要來自江西、安徽、廣東、天津、北京、山東、福建、云南、湖南、四川、重慶、遼寧、黑龍江等省份。其中實驗組(單親大學生)總樣本量為3119人,單個研究報告中最大樣本量為553人,最小樣本量為21人;對照組(完整家庭大學生)總樣本量為31606人,單個研究報告中最大樣本量為8688人,最小樣本量為28人,發(fā)表年代跨度為2004-2014。其中分別報告單親家庭男女大學生心理健康水平的有5篇。報告各個因子均分標準差及總分均分標準差的有14篇,其余9篇未報告總分只報告9個因子的平均數及標準差。
(二)變量編碼。經濟發(fā)展水平與SCL-90的得分結果有關。因此按照經濟發(fā)展水平將樣本的來源地區(qū)分為三類,即東部、中部與西部,探索地域差異對得分的影響,也就是地域效應。Rosenthal認為研究論文發(fā)表刊物的質量可以當作是中介變量[3]。因此,本研究把收集到的文獻分為一般刊物與核心刊物兩類,以考察發(fā)表刊物的質量效應。研究報告的出版年代作為連續(xù)變量比類別變量更能有效利用信息。因此,本研究按照出版物的年代本身作為編碼[4]。單親家庭大學生的類別可能會影響SCL-90的調查結果。因此,本研究把大學生分為本科生、專科生和高職生三類。具體見表1。
表1 元分析變量編碼賦值表
(三)研究步驟。效果量計算元分析始于Fish?er提出的“合并P值“思想,后來心理學家Glass提出了“合并統(tǒng)計量“的方法[5]。它可以將不同年代不同地域的資料綜合起來進行定量分析,同時可以確定某些研究結果不一致的情況,基本方法就是效應量的計算。本研究將23篇報告中的平均分數轉化成效果量,每個報告將得到9個因子及總均分共10個效果量,23個研究就是230個效果量。
合并效果量根據Hedge提出的合并效果量的無偏估計方法,本研究把23篇報告中的230個不同研究的效果量合并為10個總效果量,因為SCL-90的分數屬于連續(xù)變量,我們采用加權均數差(weighted mean difference WMD)。
齊性檢驗,檢驗異質性的另一個重要來源是納入分析的各研究結果的一致性或趨向性,用檢驗統(tǒng)計量Q表示,它符合υ=K-1的x2分布。如果齊性檢驗合并效果量具有一致性,可以認為各研究的同質性較好,可以用固定效應模型(Fix effect model)進行分析,如果齊性檢驗合并效果量不具有一致性,則需要用隨機效應模型(Random ef?fect model)。
數據統(tǒng)計所有數據首先用Excel2007統(tǒng)一整理,ReviewMan4.2進行元分析,spss19.0做回歸分析。
(一)單親家庭大學生SCL-90元分析的合并效果量。單親家庭心理健康的元分析平均效果量見表2。與完整家庭大學生相比,單親家庭的大學生心理健康平均效果量均為正,其波動范圍是0.09-0.23,置信區(qū)間不包含0,說明有統(tǒng)計學顯著性,這些研究的效果量高于完整家庭。根據Cohen的經驗判斷標準d≤0.2為小效應0.2<d<0.8為中效應d≥0.8為大效應[6]。除抑郁1個因子為中效應外,其余9個因子的效果量值均落在小效應的范圍內。
表2 單親家庭大學生SCL-90的合并效果量
(二)單親家庭男女大學生SCL-90的合并效果量。單親家庭男女大學生SCL-90的合并效果量見表3。5篇研究報告一共50個效果量,合并為10個總效果量,總效果量的范圍為-0.29-0.02。女生得分總體上要高于男生,說明從總體上來看,女生的心理健康水平不如男生。其中軀體化、焦慮、敵對、恐怖、偏執(zhí)、精神病性等6個因子合并效果量的95%置信區(qū)間包括0,說明二者沒有統(tǒng)計差異。強迫、人際敏感、抑郁、恐怖和因子均分的合并效果量女生高于男生,其中抑郁、強迫兩個因子的效果量達到中效應范圍,人際敏感和因子均分屬于小效應范圍。
表3 單親家庭男女大學生SCL-90的合并效果量
(三)不同地區(qū)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的合并效果量。本研究將大學生來源地分為東部、中部和西部,探索地域差異對大學生心理健康水平的影響。經過重新調整,對符合東部、中部、西部完整的單親家庭大學生SCL-90各個項目的數據信息,最終東部地區(qū)納入10篇文獻,中部地區(qū)7篇文獻,西部地區(qū)6篇文獻。分別比較不同地區(qū)單親家庭和完整家庭大學生SCL-90的合并效果量。詳細指標見表4。與完整家庭比,東部地區(qū)單親家庭大學生SCL-90的合并效果量在0.10-0.41這個區(qū)間,均為正,9個因子的合并效果量均不包含0,有統(tǒng)計學意義。說明東部地區(qū)大學生心理健康狀況普遍差于完整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狀況,并且在抑郁這個因子上的效果量達到中效應,其余在小效應范圍。中部地區(qū)單親家庭大學生與完整家庭大學生比較SCL-90的合并效果量的區(qū)間為0.06-0.12,9個因子的合并效果量均不包含0,達到統(tǒng)計學上的顯著意義,但各個因子的效果量只達到小效應。西部地區(qū)單親家庭大學生與完整家庭比較的合并效果量在0.04-0.14之間,軀體化這個因子95%的置信區(qū)間包括0,其余因子不包括,有統(tǒng)計學意義,但效果量均為小效應。總體來看,單親家庭大學生SCL-90的分數隨著東部、中部、西部遞減,說明單親家庭大學生的心理健康水平東部<中部<西部。
表4 不同地域單親家庭大學生與完整家庭大學生scl-90的合并效果量
(四)不同因素對因子平均分的多元線性回歸。把年代、學生類別、刊物質量及區(qū)域作為自變量,因子均分為因變量,進行多元線性回歸,比較四個因素對因子均分的影響。在回歸分析中,如果遇到自變量為分類變量時,需要將分類變量轉化為虛擬變量。如果直接用分類變量進行回歸,得到的系數對自變量與因變量之間數量關系的分析具有誤導性[7]。年代作為連續(xù)變量不需轉換,因此本研究把學生類別、刊物質量及區(qū)域三個類別變量先轉化為虛擬變量,所有虛擬變量都是“1“和“0“取值的二分變量。當原變量是二分類變量時,本研究只需要設定一個“1“、“0“取值的虛擬變量,并且把取值為“0“的那個類別作為參照項。轉換完畢后再進行逐步回歸,納入標準為0.05,排除標準為0.10。結果只有虛擬刊物質量進入回歸方程,另外兩個因素未進入方程。這個結果與范會勇、張進輔[8]對中學生心理健康的元分析結果一致。具體見表5。
表5 學生類別、出版年代、刊物質量與區(qū)域對因子均分的多元線性逐步回歸
(五)其它分析。發(fā)表偏倚分析(publication bi?as) 本研究采用漏斗圖(funnel plot)來判斷是否有發(fā)表偏倚的問題。基本觀點是每個納入研究的效應值的精度應隨樣本容量的增加而增加,若沒有發(fā)生發(fā)表偏倚,應該呈現一個倒置的漏斗,散點比較集中且較對稱。本研究對14篇報告中單親家庭大學生SCL-90因子均分的漏斗圖分析,以合并效果量為橫坐標,以標準誤為縱坐標,通過圖1發(fā)現,本研究的發(fā)表偏倚不大,各個散點較均勻的集中散落在圖形的中部。
圖1 單親家庭大學生SCL-90因子均分的元分析方法漏斗圖
敏感性分析(sensitivity analysis)為了進一步保證元分析結論的穩(wěn)定性,本研究對元分析結果進行敏感性分析,按樣本大小對文獻進行分層分析,所得到的結論與未分層時一樣,說明本研究結果的穩(wěn)定性較好。
(一)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狀況的總體情況。本研究對近十年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狀況的元分析發(fā)現,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水平較完整家庭大學生偏低。10個因子得分的合并效果量都達到顯著性水平,但進一步分析發(fā)現,10個因子的合并效果量在0.09-0.23之間波動,其中9個因子只達到Cohen提出的小效應,只有抑郁一個因子達到中效應,這說明雖然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水平總體低于完整家庭,但差異不大。因此不能得出“單親家庭大學生一定存在嚴重心理問題“的結論,這也與社會上傳統(tǒng)的觀點認為單親家庭學生心理問題非常嚴重的猜測不符。本研究認為主要是目前對心理問題進行研究的工具使用最多的就是SCL-90,以往研究結論也是基于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水平和SCL-90的國內常模進行比較。SCL-90的國內常模的制定時間是1986年,樣本量只有1388,而且這個數字包含了各種職業(yè)和年齡段的人,但隨著社會經濟的發(fā)展,大學生的心理健康水平必然發(fā)生變化[9]。本研究并未與1986年的國內常模進行比較,而是把單親家庭作為實驗組相對應的完整家庭作為對照組進行比較,因此,從研究結論看,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狀況沒有那么嚴重。
(二)性別差異。本研究對不同性別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水平進行綜合分析發(fā)現,抑郁因子的合并效果量達到中效應。大多數抑郁癥流行病學的文獻顯示[10],抑郁癥患者存在性別差異,女性多于男性,比例大概為2∶1。所以,關于抑郁的性別差異本研究認為并不完全由單親家庭因素造成的,之所以產生中效應是抑郁本身在流行病學上存在性別差異??傮w來講,基本都是小效應,而且其中6個因子的合并效果量沒有顯著性差異,說明二者總體差異不大。
(三)地域差異。按照經濟發(fā)展地區(qū)來分,對東部、中部和西部不同地區(qū)的大學生進行合并效果量的比較發(fā)現,SCL-90的得分隨著經濟發(fā)展水平的提高而增加,這說明經濟越發(fā)達,大學生的心理健康水平越低,與少數民族大學生心理健康狀況的元分析結果相反[11]??赡茉诮洕l(fā)達地區(qū),單親家庭與非單親家庭相比,家庭經濟收入差異更大,這種差異可能帶給學生的心理壓力相應也要大得多。因此,越是經濟發(fā)達地區(qū),單親家庭大學生的心理健康水平反而越低。
(四)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的影響因素分析。進一步的線性回歸分析發(fā)現,只有刊物質量進入回歸方程,調整后的R2=0.306,表示解釋SCL-90因子均分的30.6%的變化,且差異顯著。這說明刊物質量與心理健康具有顯著的線性關系,也就是隨著刊物質量的提高,大學生的心理問題越來越嚴重,說明核心刊物比一般刊物更傾向于說“心理問題嚴重“。這可能與“文件柜問題“有關,本研究搜集到的文獻除了1篇是學位論文外,其余都是公開發(fā)表的論文,所有刊物都傾向于發(fā)表有顯著性差異的文章,刊物級別越高,這種差異性越大,而未達到顯著性差異的文章一般都得不到發(fā)表。這也是本研究的一個缺陷,未能全方面搜集文獻。因為元分析受已有文獻研究的影響,本研究未去收集那些達不到顯著性差異未發(fā)表的論文進入到此次元分析研究,所以刊物質量成為影響研究心理健康影響因素的變量之一。因而在做結論推廣時應該謹慎,需要進一步考慮元分析本身的局限性。
第一,近十年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SCL-90的平均效果量為0.09-0.23,抑郁一個因子達到中效應,其余均為小效應,說明單親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水平略低于完整家庭大學生心理健康水平。
第二,單親家庭男生為實驗組,女生為對照組,在抑郁這個因子的平均效果量上達到-0.35,原因可能是抑郁本身在流行病學中就有性別差異。因此,男生女生在心理健康方面差異不顯著。
第三,地域對心理健康產生影響,隨著經濟發(fā)展水平的提高,心理健康狀況在逐漸降低,呈現為:東部地區(qū)<中部地區(qū)<西部地區(qū)。
第四,刊物質量效應顯著,能夠解釋變異30.6%,原因可能是資料收集偏差導致。
[1]Derogatis,L.R.,Rickels,K.,Rock,A.The SCL-90 and the MM?PI:a step in the validation of a new self-report scale[J].Brit.J. Psychiat.,1976,128:280-289.
[2]陳本友,黃希庭.從元分析看傳統(tǒng)心理統(tǒng)計的局限性[J].心理學探新,2005,25(2):61-64.
[3]Rosenthal,R.Writing meta-analytic reviews[J].Psycholigical Bulletin,1995,118(2):183-192.
[4]Knight,G.P.,Fabes,R.A.,Higg ins,D.A.Concerns about drawing causal inferences from meta-analyses:an example in the study of gender differences in aggression[J].Psychological Bulle?tin,1996,119(3):410-421.
[5]Glass,G.V.Primary,secondary and meta-analysis of research. Educational Researcher,1976,5(11):3-8.
[6]Cohen,J.Statistical power analysis for the behavioral sciences(2nd Ed.)[M].Hillsdale,NJ:Lawrence Earlbaum Associates,1988.[7]羅艷虹,王瑾瑤,陳培翠,等.改進累積logistic回歸在生存質量研究中的應用[J].中國衛(wèi)生統(tǒng)計,2012,29(6):830-832.
[8]范會勇,張進輔.過去十年中學生SCL-90調查結果的元分析[J].心理科學,2005,28(6):1424-1426.
[9]辛自強,張梅,何琳.大學生心理健康變遷的橫斷歷史研究[J].心理學報,2012,44(5):664-679.
[10]王衛(wèi)紅.抑郁癥、自殺與危機干預[M].重慶出版社,2006:44.
[11]羅鳴春,黃希庭,嚴進洪,等.中國少數民族大學生心理健康狀況的元分析[J].心理科學,2010,33(4):779-784.
A Meta-Analysis of Reports Concerning SCL-90 of Single-parent Family College Students in China in the Past Decade
Zhang Yingying1,Liu Ran2,Tong Huijie3
(1.School Teacher Education,2.StudentsDivision,Taizhou Universality,Linhai 317000,Zhejiang;3.Deparment of Education,Soochow University,Suzhou 215123,Jiangsu)
In order to further understand the level of mental health of college students of single parent family.The paper has collect 23 research reports investigating single-parent family college stu?dents’psychological problems with SCL-90 as the tool and re-analyzes the data in them using the me?ta-analysis method.Overall average effect size is between 0.09-0.23,the single-parent family student is slightly lower than the complete family student,but the difference is not so prominent.
single-parent family;college students;mental health;SCL-90;meta-analysis
10.13853/j.cnki.issn.1672-3708.2015.01.017
2014-12-26
本文為浙江省高教學會2014年度高等教育研究課題“大學生學業(yè)拖延及其影響因素分析”(KT2014029)和臺州學院2014年青年基金項目“認知因素對大學生強迫癥狀的影響研究”(2014QN015)的成果之一。
張櫻櫻(1981-),女,山東青島人,講師。劉冉(1985-),女,山東濟寧人,講師。童輝杰(1956-),男,浙江衢州人,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