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韓偵查訊問監(jiān)督方式對我國的啟示

郭少杰，薛炳堯

（甘肅政法學院，甘肅 蘭州730070）

日韓偵查訊問監(jiān)督方式對我國的啟示

郭少杰，薛炳堯

（甘肅政法學院，甘肅 蘭州730070）

隨著2012年新《刑事訴訟法》的頒布，我國刑事訴訟程序不斷發(fā)展、完善。新刑訴法對于偵查訊問監(jiān)督方面的規(guī)定較以前有很大進步，但是和發(fā)達國家相比還有待提高。通過對日本和韓國的偵查訊問監(jiān)督現(xiàn)狀進行分析，總結日本和韓國偵查訊問監(jiān)督的特點，指出我國可以借鑒的方式，借此以推進我國偵查訊問監(jiān)督的完善。

偵查訊問；監(jiān)督；啟示

我國與日本、韓國同屬于亞洲國家。日韓早期曾借鑒我國的法律制度，如今日韓已經是亞洲法治相對比較發(fā)達的國家，而我國的法制建設雖然在不斷發(fā)展，但是與日韓相比還存在一定差距，在偵查訊問監(jiān)督方面的差距也比較明顯?；诖?，對日韓偵查訊問監(jiān)督現(xiàn)狀進行研究，就變得十分必要。分析日韓的偵查訊問監(jiān)督現(xiàn)狀對我國而言就是為了借鑒、吸收其優(yōu)秀成分，并將其優(yōu)秀成分轉化為我國法律建設的有益部分，為我國法制建設服務。

一、日韓偵查訊問監(jiān)督現(xiàn)狀

（一）日本偵查訊問監(jiān)督現(xiàn)狀

日本刑事訴訟法的發(fā)展可以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為明治維新以前，主要學習唐朝的法律制度，實行律令法制和武家法制；第二階段為明治維新到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結束，以法國和德國的法律為樣板；第三階段為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結束后，大量借鑒美國的法律制度，吸收其當事人主義的因素。日本的刑事訴訟制度也隨著這三個階段的發(fā)展而不斷完善，形成了自己獨有的刑事訴訟制度；偵查程序作為刑事訴訟程序的一個重要階段，與刑事訴訟程序相依相存，也形成了自己的獨有制度，偵查訊問監(jiān)督也不例外。

日本對于偵查訊問監(jiān)督可以分為兩種方式：檢察官監(jiān)督和辯護人監(jiān)督。

1.檢察官監(jiān)督。在日本，法律賦予犯罪偵查權的機關是檢察官、檢察事務官及司法警察。原則上，檢察官和司法警察在犯罪偵查上應當互相協(xié)助，但是提起和維持公訴的權限僅屬于檢察官，因此，需要檢察官從公訴官的角度對司法警察的偵查予以指導。這些法律的規(guī)定決定檢察官具有司法警察所沒有的權限，比如羈押請求權、起訴前訊問證人請求權等。當司法警察認為需要行使某種權限進行偵查而這項權限屬于檢察官所有時，應當請求檢察官行使職權，而檢察官在行使此項職權時會考慮是否需要行使此項職權，這樣就能夠對司法警察的行為進行監(jiān)督。

同時，當檢察官根據(jù)司法警察的請求發(fā)動羈押職權時，司法警察應當在逮捕犯罪嫌疑人后的48小時內將犯罪嫌疑人移送檢察官。[1]偵查訊問是在羈押后實施的，此時的羈押是在檢察官的職責內進行的，羈押后偵查是檢察官主宰的活動，相應地，偵查訊問也就在檢察官的主導下進行；檢察官主導下的偵查訊問活動能夠對司法警察的訊問起到有效監(jiān)督，能夠減少甚至避免司法警察的刑訊逼供、暴力取證等違法行為，保證偵查訊問順利進行。

2.辯護人監(jiān)督。在偵查階段，犯罪嫌疑人享有沉默權、委托辯護人的權利、與辯護人會見的權利、請求告知羈押理由的權利、對羈押裁判提出準抗告的權利等。在這些權利中，犯罪嫌疑人享有的委托辯護人和與辯護人會見的權利，對偵查訊問活動進行有效監(jiān)督，維護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權益，有著極為重要的作用。

偵查階段辯護人的參與，對于偵查訊問監(jiān)督顯得至為重要。檢察官主導下的偵查，難免讓公眾懷疑司法的公正性，畢竟檢察官與司法警察同屬于司法人員，并不能很好地保證其純潔性；而辯護人的參與，就能夠讓犯罪嫌疑人安心，讓公眾放心，因為在日本，辯護人由犯罪嫌疑人或其家屬聘請，辯護人能夠專心為犯罪嫌疑人服務，當犯罪嫌疑人因為貧困或者其它原因不能選任辯護人時，就會有值班律師擔任犯罪嫌疑人的辯護人，由于這些值班律師完全出于自愿，所以也能夠得到社會大眾的認可。在偵查機關對犯罪嫌疑人進行訊問時，辯護人在場，能夠對偵查機關的偵查訊問行為進行實時監(jiān)督，保障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權益，維護司法的公正與公平。

（二）韓國偵查訊問監(jiān)督現(xiàn)狀

韓國刑事訴訟法的發(fā)展歷史也可以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日本侵略朝鮮半島之前學習中國的法律制度，特別是唐朝和明朝的法律制度對韓國產生過重大的影響；第二階段，在被日本殖民統(tǒng)治時期，適用日本的刑事訴訟法；第三階段，1945年日本投降之后，移植了英美法律當事人主義的訴訟構造，1954年之后制定的現(xiàn)行刑事訴訟法又吸收了大陸法系職權主義的訴訟構造，建立了以職權主義為基礎的折中的訴訟模式，形成了符合自己國情的獨特的刑事訴訟制度，偵查程序也別具一格，對偵查訊問的監(jiān)督同樣與眾不同。[2]

1.第三者監(jiān)督。在偵查訊問中，辯護人、與犯罪嫌疑人有信賴關系的人可以參與訊問和筆錄的制作。根據(jù)犯罪嫌疑人或者其辯護人、配偶、直系親屬、兄弟姐妹的申請，應當讓辯護人會見犯罪嫌疑人，并允許辯護人參與犯罪嫌疑人的訊問，除非有正當事由才可以阻止。辯護人在訊問結束后可以陳述意見；在訊問過程中對不當?shù)挠崋柗椒梢蕴岢霎愖h，經檢察官或司法警察官的同意，可以陳述意見。對于辯護人參與的事項，檢察官或司法警察官應當在犯罪嫌疑人的訊問筆錄上進行記載。在下列情況下，檢察官和司法警察官依職權或者根據(jù)犯罪嫌疑人法定代理人的申請，可以允許與犯罪嫌疑人有信賴關系的人參與訊問：犯罪嫌疑人因身體、精神的障礙無法正確辨別事物或者決定、轉達意思的能力受限的；考慮犯罪嫌疑人的年齡、性別、國籍等具體情況，為穩(wěn)定犯罪嫌疑人的心理和促進有效的意思溝通而必要的。[3]

2.記錄制度監(jiān)督。韓國2007年修改的《刑事訴訟法》增加了偵查訊問的記錄制度，明確要求詳細記錄訊問過程中犯罪嫌疑人的行為跡象。檢察官或者司法警察官應當記載犯罪嫌疑人到達被訊問場所的時間、結束訊問的時間以及訊問的過程，這些應當記錄在犯罪嫌疑人訊問筆錄中，也可以另行記錄編入偵查記錄中。犯罪嫌疑人對訊問記錄沒有異議的，應當親筆書寫意圖并押縫后署名、捺印。這項制度有助于保障偵查訊問程序的合法性、正當性和保證犯罪嫌疑人陳述的自愿性，同時這項制度再現(xiàn)訊問的場景，對偵查訊問的監(jiān)督也有不可缺少的作用。

3.錄像制度監(jiān)督。2007年新修改的《刑事訴訟法》增設了對犯罪嫌疑人訊問的錄像制度。根據(jù)《刑事訴訟法》第244條的規(guī)定，偵查機關在偵查訊問中對犯罪嫌疑人錄像時應當提前告知犯罪嫌疑人，但無需犯罪嫌疑人或者其辯護人的同意。對偵查訊問錄像的過程應當是全程同步錄像，在錄像活動結束后，必須在犯罪嫌疑人或辯護人面前當面封存，并讓犯罪嫌疑人記名捺印或者署名。當犯罪嫌疑人或辯護人要求重新播放錄像時，應當予以重新播放，如果對錄像內容存有異議，應當附上異議的書面文件。根據(jù)《刑事訴訟法》第318條的規(guī)定，這種錄像資料原則上不能作為爭辯證明力的證據(jù)使用，而是為了喚起犯罪嫌疑人的記憶。這樣規(guī)定就是防止該錄像對法官的心理產生影響，從而影響案件的審判。錄像制度的創(chuàng)設，對于監(jiān)督偵查訊問機關及其人員的訊問行為來說是一把利劍，更加強烈地要求偵查訊問機關及其人員必須嚴格守法、執(zhí)法，絕不允許刑訊逼供、暴力取證等違法行為的發(fā)生。

二、日韓偵查訊問監(jiān)督方式之分析

（一）日本偵查訊問監(jiān)督方式之分析

1.檢察官監(jiān)督方式之分析。從明治維新到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結束，日本一直不斷學習大陸法系的德國和法國，其刑事訴訟法律制度也是借鑒甚至照搬德國和法國的，德國和法國在偵查程序中采用檢察官主導司法警察的偵查模式也被日本借鑒過來，檢察官監(jiān)督的方式就是源自德國和法國。

檢察官監(jiān)督的方式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1）二戰(zhàn)以后日本警察刑訊逼供時有發(fā)生，檢察官主導偵查訊問就能夠減少甚至杜絕警察的違法刑訊行為；（2）二戰(zhàn)以后日本國內反對戰(zhàn)爭，強烈呼喚自由民主，檢察官主導偵查有利于實現(xiàn)國家民主，是該階段歷史特征的一種反映；[4]（3）檢察官主導司法警察能夠實現(xiàn)對司法警察的監(jiān)督，保障司法活動偵查訊問階段存在監(jiān)督，健全司法程序。當然時至今日，檢察官的監(jiān)督在打擊警察的非法刑訊等行為、維護社會秩序、保障社會安定、健全司法程序等方面仍有重大意義。

但是檢察官監(jiān)督的方式也存在極大的局限性。（1）由于檢察官的法律素養(yǎng)、評判思維、“書桌官署”等方面，與偵查人員的偵查素養(yǎng)、行動思維、“行動官署”有很大差別，由檢察官主導偵查訊問不利于發(fā)揮偵查人員的偵查技能，不利于偵查效能的提高；（2）檢察官與警察應當存在必要的“張力”，這樣才能保證檢察官對偵查人員的行為進行“過濾”，防止檢、警同流合污，淪為一丘之貉。

2.辯護人監(jiān)督方式之分析。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結束之后，日本大量借鑒美國的法律制度，美國的刑事訴訟法律制度也在日本風靡一時。作為英美法系重要國家的美國所采用的當事人主義刑事訴訟模式也被日本應用于本國的刑事訴訟法律建設；美國的當事人主義訴訟模式注重當事人的權益保護，當事人可以隨時聘請辯護人，辯護人可以參與案件的偵查訊問。日本采用美國當事人主義訴訟模式時也把美國的辯護人制度引進國內?？傊?，日本的辯護人監(jiān)督模式來源于美國。

辯護人監(jiān)督的方式具有極大的優(yōu)越性。（1）在偵查訊問階段允許辯護人在場，就會對偵查訊問人員形成一種監(jiān)督的局面，偵查訊問人員訊問犯罪嫌疑人時就必須遵循法律程序，因忌憚辯護人，更是忌憚辯護人被法律賦予的監(jiān)督權利而只能遵守法律的規(guī)定，不敢違反法律而受法律的懲罰；（2）審查起訴和審判階段，因為辯護人參與了偵查訊問的監(jiān)督，所以能夠保證司法機關獲取證據(jù)的合法性，同時也能夠避免因犯罪嫌疑人的翻供而降低司法效率，保證司法程序及時、順利的實施；（3）辯護人既可以由犯罪嫌疑人聘請，也可以由值班律師擔任，保證貧困的犯罪嫌疑人能夠獲得律師的幫助，從而平等享有辯護權，保障人權，維護社會的穩(wěn)定。

辯護人監(jiān)督的方式也有弊端。因為貧困的犯罪嫌疑人沒有足夠的資金去聘請他們認為合適的辯護人，只能接受值班律師的辯護，雖然表面上貧困的犯罪嫌疑人和其他嫌疑人一樣，都擁有辯護人為他們提供的法律幫助，但是這些值班律師的執(zhí)業(yè)能力能否支撐其擔任該案的辯護人以及其是否竭盡全力，是值得懷疑的。同時，即使這些值班律師有足夠的業(yè)務素質和心思來擔任案件的辯護人，但是貧困的犯罪嫌疑人可能并不認為這個值班律師能夠不遺余力地為他提供法律幫助，維護他的合法權益。因此，如何保障這些貧困的犯罪嫌疑人能夠得到他們滿意的辯護人的法律幫助應該值得我們考慮。

（二）韓國偵查訊問監(jiān)督方式之分析

在偵查訊問中，允許辯護人、與犯罪嫌疑人有信賴關系的人參與訊問和筆錄的制作，辯護人和“其他人”這些第三者參與到偵查訊問的過程中，既能夠監(jiān)督偵查訊問人員的偵查訊問行為，又能夠慰藉犯罪嫌疑人的心靈，穩(wěn)定犯罪嫌疑人的心理，保證犯罪嫌疑人不因恐懼或者威脅而做出與內心不一致的意思表示，同時也能維護偵查訊問人員的合法權益，保證司法活動高效、及時運作，維護社會穩(wěn)定。

2007年韓國《刑事訴訟法》規(guī)定，在偵查訊問的時候，應當詳細記錄訊問過程中犯罪嫌疑人的行為跡象，偵查訊問結束時犯罪嫌疑人對訊問記錄沒有異議的，應當親筆書寫意圖并押縫后署名、捺印。偵查訊問的記錄制度大多數(shù)國家的法律規(guī)定中都有，我國《刑事訴訟法》對此也明確規(guī)定要有訊問記錄，但是像韓國這樣如此明確而又詳細規(guī)定偵查訊問記錄制度的國家并不多。細致的訊問記錄制度，能夠準確記錄犯罪嫌疑人在審訊時的所有行為，方便證據(jù)的收集，同時能夠與其它證據(jù)進行印證，保證證據(jù)的準確性。

錄像制度的規(guī)定是順應社會科學技術發(fā)展在偵查訊問中應用的必然要求。錄像能夠完整準確地再現(xiàn)當時偵查訊問的場景，對于偵查訊問的監(jiān)督是一項質的飛躍。錄像制度規(guī)定必須全程、同步錄像，保證錄像的完整性，否則就會破壞偵查訊問監(jiān)督的合法性和準確性；在錄像結束，必須在犯罪嫌疑人或辯護人面前當面封存，并讓犯罪嫌疑人記名捺印或者署名，這對于保證錄像資料的原始性具有重大意義，能夠避免錄像資料被修改或刪除。但是對于錄像過程中的監(jiān)督卻沒有體現(xiàn)，如果偵查訊問人員在實施非法刑訊之前關掉錄像，刑訊后再打開，這種錄像的法律效力就會大打折扣。

三、日韓偵查訊問監(jiān)督現(xiàn)狀對我國的啟示

（一）辯護人監(jiān)督勢在必行

2012年我國新《刑事訴訟法》第33條規(guī)定：“犯罪嫌疑人自被偵查機關第一次訊問或者采取強制措施之日起，有權委托辯護人；在偵查期間，只能委托律師作為辯護人。被告人有權隨時委托辯護人?！鞭q護人在第一次訊問之日起即可介入偵查程序。以法律規(guī)定的方式允許辯護人提前介入，充分說明我國的司法正義和人權保障理念越來越受到重視，體現(xiàn)了在立法完善上的巨大進步，使得一直備受詬病的控辯審三方結構的形態(tài)有了明顯的改變，也表明我國刑事訴訟制度向著更注重維護犯罪嫌疑人權利的方向邁出了實質性的一步。[5]

雖然我國刑事訴訟法在不斷發(fā)展、完善，在偵查訊問方面，對偵查人員的監(jiān)督也在不斷加強，增強了對犯罪嫌疑人合法權益的保護，但是仍然不夠，特別是辯護人監(jiān)督這方面仍然需要通過立法、司法等途徑不斷推進。在我國，律師作為辯護人，在偵查訊問階段對犯罪嫌疑人資料的掌握還處于劣勢階段，只有當辯護人享有的資料與檢察院對等時才能實質上實現(xiàn)控辯對等，以充分保障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權益，而非僅僅處于形式上的平等；同時，律師作為辯護人沒有調查取證權，只能被動地根據(jù)公安機關或者檢察院提供的材料進行監(jiān)督或辯護，很難想象會做到切實維護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權益。

因此，對于我國來說，不僅需要辯護人對偵查訊問進行監(jiān)督，還需要從立法、司法等途徑強化辯護人的權利，保證辯護人所應當享有的能夠實質上對犯罪嫌疑人提供幫助的辯護權利。

（二）完善我國的錄像制度

新《刑事訴訟法》第121條規(guī)定：“對于犯罪嫌疑人可能被判處無期徒刑、死刑的案件，偵查人員訊問時應當予以錄音錄像，對于其他案件，偵查人員可以錄音錄像。”這一條是我國采用錄像監(jiān)督的法定依據(jù)，標志著我國錄像監(jiān)督制度初步確立。錄像監(jiān)督對于保障偵查訊問行為的合法性、預防刑訊逼供行為的發(fā)生具有重要意義。

雖然我國刑事訴訟的錄像監(jiān)督制度已經確立，但是還存在很大的缺陷，我國新《刑事訴訟法》對錄像監(jiān)督的規(guī)定尚處于模糊階段，沒有明確錄像監(jiān)督的具體監(jiān)督主體、監(jiān)督程序和監(jiān)督期限，實踐中仍然由公安機關自己把握。所以，目前我國的錄像監(jiān)督仍然缺乏外部第三方的介入，具有極大的封閉性和單一性，不能避免公安機關單方的暗箱操作。因此，仍然需要對錄像監(jiān)督進行具體的完善。

韓國刑事訴訟法對于錄像制度的規(guī)定比我國早，我國可以借鑒韓國在這方面的做法，同時結合我國自身情況，制定出符合我國國情的刑事訴訟錄像制度，完善現(xiàn)階段對于錄像制度的規(guī)定，保障偵查訊問監(jiān)督合法、合理，推動司法建設，維護社會穩(wěn)定。

結語

中國已經經歷了30多年的改革開放，在改革開放的過程中，對待外來事物一直秉承“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的優(yōu)秀理念。對待法律移植方面，我們同樣要做到一分為二地看待事物，既要看到其有利的一面，也要看到其弊端的一面，對待有利的一面我們要借鑒、吸收，同時結合我國的實際情況，將其轉化為我國的有益部分，為我國所用，推進我國的社會主義法制建設；對待弊端的一面，我們不能直接丟棄，應當分析其在該國存在這一弊端的原因，還應當考慮如何對這一弊端進行改進、完善，讓該制度更加合理，為我國的建設服務。日韓的刑事訴訟法律發(fā)展時間比我國早，并且日韓在本國刑事訴訟的發(fā)展過程中都不同程度的借鑒和吸收了歐美刑事訴訟法律制度，日韓自身的刑事訴訟法律制度值得我們學習，日韓借鑒、吸收國外的刑事訴訟法律制度的經驗同樣值得我們學習，這些都表明我國在法律制度方面，包括刑事訴訟法律制度方面都需要向日韓學習。對日韓偵查訊問監(jiān)督這一方面的研究只是向日韓法律制度學習的一小部分，愿能夠為我國的法治建設略盡綿薄之力。

[1]宋英輝譯.日本刑事訴訟法[M].北京：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2000:49.

[2]馬相哲譯.韓國刑事訴訟法[M].北京：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2004:124.

[3]宋英輝等.外國刑事訴訟法[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11:523.

[4]彭勃.日本刑事訴訟法的理念與現(xiàn)實——20世紀后期日本刑事訴訟制度的回顧與展望[J].當代法學，2002（9）：113-117.

[5]高軍.偵查程序中的律師辯護權[J].人民檢察，2013（14）：70-73.

Japan and South Korea Investigation and Interrogation Supervision Enlightenment to China

Guo Shaojie,Xue Bingyao
(Gansu Political Science and Law Institute,Lanzhou Gansu 730070)

The new"Criminal Procedural Law"has been promulgated in 2012,and China’s criminal procedure received further development and perfection.The new Criminal Procedure Law has achieved a great progress in terms of investigation and interrogation supervision,but it remains to be improved compared with the developed countries.Through the investigation and analysis of the present situation and problems of interrogation supervision in Japan and South Korea,this paper summarize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both countries and points out that China may learn from them in order to promote the perfection of investigation and interrogation supervision in China.

investigation and interrogation;supervision;enlightenment

DF84

A

1671-5101(2015)01-0074-05

（責任編輯：唐世業(yè)）

2014-10-24

本文系甘肅省教育廳研究生導師科研項目“偵查學基礎理論若干問題研究”課題（項目編號：1007-02）成果之一。

郭少杰（1991-），男，河南南陽人，甘肅政法學院研究生，研究方向：偵查學。薛炳堯（1954-），男，陜西渭南人，甘肅政法學院公安分院教授，碩士研究生導師，研究方向：訴訟法學、偵查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