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煒嘉
摘 要:立足于中專法律教學實踐,當前中專法律教學問題的根本原因在于沒有充分展示法律應有的理性魅力,導致學生對法律缺乏興趣。對此,教師應有針對性地提出解決問題的思路,建立凸顯權利的法律教學知識體系,借助其他人文學科的有益因素,提高中專法律教學的效果,重構法律教學知識體系,以使學校法律教學更好地適應國家依法治國的基本方略的實施。
關鍵詞:法律;教學;權利;文學
中圖分類號:G7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9132(2017)28-0028-02
DOI:10.16657/j.cnki.issn1673-9132.2017.28.015
法律是中專政治教學的重要內容,在依法治國成為我國基本方略的大背景下,法律在中專政治教學中的比重會越來越大,且法律的內容對學生而言其實用性也是最大的,那么在中專政治教學中如何搞好法律知識的教學工作?本文將拋磚引玉。
一、當前中專法律知識教學中的問題
法律知識是法律意識的基石,確立學生的法律知識體系是培養(yǎng)學生法律意識和法律品質的入口。但問題是,我們要在學生的腦海中建立什么樣的法律知識體系,法律體系是由一個個法律規(guī)則按照一定的邏輯結構組成的集合體,當然更重要的是法律的原則和宗旨及其體現出的法治精神。我在此要進一步追問,確立和培養(yǎng)學生法律意識和法律信仰視野下的法律體系,這些就足夠了嗎?如果說我們在學生心中建立的法律體系,讓學生感到它們是冷冰冰的“枷鎖”,這樣的法律教學就是失敗的。那么我們呈現在學生面前的法律體系還缺什么?法律的情感。提到感情,我們總是把它和軟弱、非理性掛起鉤來,“感情用事”是貶義詞,而法學界的主流觀點更是把感情和法律對立起來:法律是理性的,法律是不講感情的。但如果呈現在學生面前的法律體系,僅僅是由冷冰冰的法律規(guī)則、原則和閃耀著理性光芒的法治精神構成的,而缺乏對自由和正義追求的灼熱的感情,那么這樣的法律體系對學生有多少吸引力呢?這樣的法律體系又有什么樣的活力呢?我認為,當前我國的法律教學之所以徘徊不前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陷入了忽視法律情感培養(yǎng)的泥潭,急功近利,過分倚重法律教學的威懾價值,把法律教學和警鐘長鳴等同起來,這樣的法律教學展現在學生面前的,是責任、后果、犯罪和刑罰等,難怪學生不喜歡法律,甚至與法律漸行漸遠。這種局面不改變,法治、犯罪預防無從談起。應當承認,法律教學需要向學生傳授法律規(guī)則和法律的邏輯,甚至需要倚重威懾,但法律教學更重要的是燃起學生對法律的自由和正義的熱情之火,如果這把火點燃了,那么法律教學所要達到的效果就會自然出現了。
二、實踐的進路
首先,建立以權利為核心的法律知識體系。著名國際法學家,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教授路易斯·亨金在其《權利的時代》一書中的“前言”中宣告說:“我們的時代是權利的時代?!睓嗬土x務是法律體系大廈的兩根“宏大架構”的頂梁柱,缺一不可,但如果站在法律教學學生的角度,我們有必要探討,權利和義務何者為先導的問題。美日學生的法律教學體現在“公民教學”中,公民和人民的區(qū)別,通說認為一個是法律概念,一個是政治概念,但如果換一個角度來看,我認為公民體現的是社會個體的主體性,而人民體現的是客體性,公民相對的概念是國家,而人民相對的是統(tǒng)治者,美日的公民教學更多地關注的是確立學生的社會國家的主人翁意識(主體性)。美日的公民教學在引導學生體會和確立社會國家的主人翁意識(主體性)時,其主要的進路是權利教學。為什么?權利凸顯的是自由和正義,法律如果說有魅力的話,就在于此,自由和正義是人類文明的必然要求,對自由和正義的追求是人社會屬性的自然流露,法律教學通過對權利的關注,能激發(fā)學生對法律的積極情感,從某種意義上講,學生對法律的積極情感的培養(yǎng)是最重要的。
其次,把其他人文學科作為法律教學的載體。就法律教學的內容本身而言,較為抽象和嚴謹,稍不留心,對學生的法律教學就可能淪為空洞的說教和恫嚇的舞臺,很難激發(fā)起青少年對法律的熱情,實踐中我國的法律教學就面臨這種尷尬,改變這種局面最好的途徑就是借用其他人文學科的有益形式。
“在美國法學界,特別是在法學院中,最近有一股學術思潮頗為引人注目,它就是法律與文學運動,這一學派強調法律與文學的密切關系……”美國的法律與文學運動探討的主要命題有兩個,“法律中的文學”和“文學中的法律”,“法律中的文學”主張人們應該發(fā)掘法律中的文學要素,“法律中的文學則具有具體意義的真實性,因為它們都是一個個具體的立法故事或司法判決?!薄拔膶W中的法律”關注的是文藝作品中經常會涉及的法律和法律人,這兩個命題都從不同的角度論證法律和文學的緊密聯系,這一運動給我們研究法律教學提供了方法論的新視角。文學、歷史以及一些藝術都可以成為提高法律教學效果的手段,因為這些人文學科都在長期的發(fā)展過程中積淀了大量激發(fā)受眾熱情乃至激情的因素,而我認為在法律教學過程中,催生學生對法律的良好情感是最重要的。
比如,在給學生介紹傷害罪時,《水滸傳》中的“魯智深拳打鎮(zhèn)關西”就是一個非常好的法律教學經典文學范例,魯智深打鎮(zhèn)關西打了三拳,第一拳輕傷害,第二拳重傷害,第三拳致人死亡的傷害行為,傷害犯罪行為的三種行為表現在這個文學范例中全面完整而生動地體現出來。日本在對學生進行法律教學過程中就非常重視歷史、國語和哲學等人文學科的作用,“日本目前雖然仍在開發(fā)自己的法治教學教材,但在現階段,已經從中學、高中的國語教學、歷史教學、哲學教學等多個層面入手,探討法治、權利、人性尊嚴與正義等重要的哲學概念。在2007年日本的大學入試考題中,公民領域的科目,像是政治經濟、當代社會、倫理等評量試題里頭,關于人權、立憲主義等描述之設問,是其試題的核心概念。”
以權利為先導,激發(fā)出學生對法律課的熱情,在教學中充分挖掘其他學科的有益因素,那么我們中專法律知識教學必將進入一個富有生命力的新局面,但在此要指出的是,僅靠教師的教學實踐是無法根本解決問題,根本出路是對學校法律知識教學體系進行頂層重構。
參考文獻:
[1] 路易斯·亨金.權利的時代[M].北京:知識出版社,1997.
[2] 朱景文.中國法理學論壇[M].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6.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