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肅政法大學經濟學院
盈余管理是一個復雜的問題,一些研究認為盈余管理是一個需要緊急補救的問題,而另一些研究則認為盈余管理是一種有目的的干預,以獲得一些私人利益。在此背景下,Beneish(2001)區(qū)分了機會主義盈余管理(誤導投資者)和信息型盈余管理(向股東展示公司業(yè)績的良好形象)。這種差異可能反映出,盈余管理并非總是一種不良行為。關于盈余管理實踐的證據已經通過大量研究進行了實證證明。然而,研究發(fā)現,真實盈余管理問題作為應計盈余管理的一種替代方法已經有所增長,特別是在2002年薩班斯-奧克斯利法案通過后,公司可能會將操縱行為從應計盈余管理轉移到真實盈余管理。
Schipper(1989)將真實盈余管理定義為另一種盈余管理類型,可以通過改變投資或融資業(yè)務的支出時間來實現,目的是操縱報告的收益。Roychowdhury(2006)將真實盈余管理定義為“偏離正常的運營實踐,其動機是管理者希望誤導至少一些利益相關者相信某些財務報告目標在正常運營過程中已經實現。Gunny(2010)指出,真實盈余管理指的是管理公司的正常經營活動,以根據管理者的目標調整收益。相比之下,企業(yè)會計準則是通過使用不同的會計準則和政策來表示經營活動來實現的。
公司中存在真實盈余管理行為,在Graham等人(2005)的一項調查中顯示,在401名高管中,80%的參與者傾向于采取經濟決策,如削減研發(fā)費用、維護和廣告等可能產生長期負面影響的措施,而不是采用基于應計項目的方法來實現其收益報告目標。Gunny(2005)報告了真實盈余管理的存在,指出管理者有意圖通過使用對公司未來業(yè)績產生負面影響的技術來實現盈利目標。Roychowdhury(2006)發(fā)現為了避免報告虧損,管理者通過改變實際活動來操縱盈利,比如通過價格的高折扣來增加銷售量,或者提供寬松的信貸條件,生產過剩來報告由于降低銷售商品成本和減少研發(fā)、銷售等可自由支配開支而產生的高收益,廣告、行政和一般支出。Eldenburg等(2011)擴展了非營利醫(yī)院實際經營決策管理的文獻,他們發(fā)現,減少非經營性和非創(chuàng)收性活動支出反映了真實盈余管理實踐的存在。
在一次經驗豐富的股票發(fā)行中,公司尋找新的投資者通過發(fā)行股票來籌集資金。他們可能會向股東提供購買額外股份的想法,優(yōu)先考慮公司以高價出售股份。因此,他們有可能通過管理收益來提高股價。在相同的背景下,Cohen和Zarowin(2010)通過使用搜索引擎優(yōu)化公司的樣本,研究了管理收益技術(實際和應計利潤)。研究人員發(fā)現,公司在管理收益時使用真實盈余管理技術,這導致公司在股票發(fā)行之后的幾年業(yè)績下降。研究還顯示,選擇這兩種方法中的一種取決于公司使用應計管理的能力和這兩種方法的成本。
相當多的研究表明,管理者從應計盈余管理轉向真實盈余管理是因為對活動實施自由裁量決策的便利性,并且不太可能被監(jiān)管者和審計師發(fā)現。換言之,審計師審查和監(jiān)管的壓力使經理人轉向另一種盈余管理。正如Ewert和Wagenhofer(2005)所報告的那樣,更嚴格的會計準則導致真實盈余管理的增加和應計盈余管理的減少。Jungeun、Jaimin和Jaehong(2012)一致報告說,在金融危機之后,應計盈余管理實踐減少,而真實盈余管理實踐增加。他們將此歸因于融資來源從內部市場轉向外部市場的壓力,從而增加了資本市場追隨者對更透明的金融信息的需求。
為了確定盈余管理實踐從應計盈余管理向真實盈余管理轉變的原因,還對其他因素進行了研究。Enomoto等(2015)從投資者保護的角度考察了不同國家的應計盈余管理和真實盈余管理的差異,他們使用1991年至2010年期間來自38個國家的數據,結果表明,在投資者保護較強的國家,真實盈余管理值較高。這一結果可能反映出,在投資者保護程度較高的國家,這些公司的管理者可能會轉向真實盈余管理而不是應計盈余管理。Baatour和Othman(2016)研究了法律制度和經濟自由對中東和北非選定公司兩類盈余管理的影響。他們的研究結果表明,在法律制度的影響下,管理者傾向于實施更多的真實盈余管理,而經濟自由的影響則不涉及真實盈余管理實踐。
國際財務報告準則(IFRS)的采用被認為是向真實盈余管理替代方案轉變的一個原因。例如,Ferentinou和Anagnostopoulou(2016)對希臘公司強制采用IFRS前后兩種盈余管理(應計盈余管理和真實盈余管理)的做法進行了研究。他們的研究結果表明,在采用國際財務報告準則后,公司轉向了真實盈余管理。Ho等(2015)開展了一項類似的研究,目的是調查中國a股公司在采用《國際財務報告準則》前后是否存在應計盈余管理和真實盈余管理。他們報告稱,在采用國際財務報告準則(IFRS)后的一段時間內,中國企業(yè)將真實盈余管理作為一種向上盈余操縱的替代方法。此外,Ipino和Parbonetti(2017)研究了2000年至2010年期間33個國家的公司采用國際財務報告準則后,真實盈余管理的使用是否超過應計盈余管理。結果顯示,在采用國際財務報告準則后,企業(yè)用真實盈余管理代替應計盈余管理。然而,Sellami和Fakhfakh(2013)記錄了采用國際財務報告準則與盈余管理(權責發(fā)生制和實際發(fā)生制)之間的負相關關系。
事實上,上述所有研究都提供了從應計盈余管理到真實盈余管理的實踐證據,但這些研究并不能證實從一個到另一個的完全轉換。因此,真實盈余管理可以作為應計盈余管理的替代或補充。在這種背景下,Zang(2012)質疑管理者是否在盈余操縱實踐中同時使用這兩種方法。基于1987-2008年期間6500多個公司年的樣本調查上述問題,研究人員發(fā)現,管理者在盈余管理中使用這兩種技術作為替代,這取決于每種技術的成本。此外,Matsuura(2008)調查了真實盈余管理和應計盈余管理與平穩(wěn)收益之間的關系。結果表明,真實盈余管理與應計盈余管理之間的關系是連續(xù)的,兩者都是管理者的補充。此外,Alhadab等人。(2015)提供了證據,證明公司在首次公開募股年度使用了兩種盈余管理技術來提高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