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愛民
觀察綜合吞咽康復干預治療腦卒中相關性肺炎的療效
喬愛民
目的觀察綜合吞咽康復干預治療腦卒中相關性肺炎的臨床療效。方法選取我院近期收治的腦卒中相關性肺炎患者80例,將其隨機分為兩組,對照組40例患者,給予其臨床常規(guī)護理;治療組40例患者,在對照組患者的護理基礎上,再給予包括吞咽功能訓練、電刺激和冰棉簽刺激等內(nèi)容的綜合吞咽康復干預護理。在治療14 d之后,采用吞咽電視透視檢查(VFSS)對患者治療前后吞咽功能進行評定,并且對比患者的肺炎治療效果。結(jié)果治療組與對照組患者治療14 d后的VFSS評分分別是(8.22±1.76)和(4.98±2.17);肺炎治療的有效率分別是87.5%和50.0%;治愈率分別為52.5%和27.5%;細菌清除率分別是70.9%和42.3%。經(jīng)過統(tǒng)計學分析,以上各項指標的比較差異都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結(jié)論綜合吞咽康復干預治療腦卒中相關肺炎具有療效顯著、治愈率較高、細菌清除率較高等優(yōu)勢,值得在臨床上進行推廣。
腦卒中相關性肺炎;吞咽康復;療效
腦卒中相關性肺炎是腦卒中的并發(fā)癥,其發(fā)生率較高,對腦卒中患者的康復和生存都會造成極大的影響。臨床研究發(fā)現(xiàn),腦卒中相關性肺炎患者發(fā)生吞咽困難的幾率十分高,同時發(fā)現(xiàn)腦卒中患者并發(fā)肺炎與其吞咽功能有著較為緊密的聯(lián)系[1]。因此,腦卒中患者吞咽功能的提升,對于肺炎發(fā)生具有預防作用,而對于已發(fā)生肺炎的患者則具有緩減病情、促進康復的作用。本文就對綜合吞咽康復干預治療腦卒中相關性肺炎的臨床療效進行了研究。
1.1一般資料 選取我院近期收治的腦卒中相關性肺炎患者80例,男42例,女38例,患者年齡為41~75歲,其平均年齡為(62.7±2.3)歲。80例患者中,腦梗死患者64例,腦出血患者16例;合并高血壓患者54例,合并冠心病患者22例,合并糖尿病患者21例。將其隨機分為兩組,兩組患者在性別,年齡、病種、病程等基本資料方面,比較差異不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因此,具有一定的可比性。
1.2研究方法 對照組的40例患者,給予其臨床常規(guī)護理;治療組40例患者,在對照組患者的護理基礎上,再給予包括吞咽功能訓練、電刺激和冰棉簽刺激等內(nèi)容的綜合吞咽康復干預護理。
2.1常規(guī)護理 對照組患者和治療組患者都給予臨床的常規(guī)護理,主要包括以下的一些內(nèi)容。指導患者保持高枕體位、維持患者體內(nèi)水電解質(zhì)平衡,給予營養(yǎng)支持,做好口腔護理;根據(jù)患者的病情情況,給予改善腦循環(huán)、脫水降顱壓以及營養(yǎng)腦細胞等藥物進行治療;針對并發(fā)肺炎的患者根據(jù)培養(yǎng)出的致病菌選擇合理的抗生素進行治療[2]。
2.2吞咽康復干預治療 在以上基礎上,對治療組的40例患者,額外進行吞咽功能訓練、電刺激和冰刺激治療。吞咽功能訓練包括了基礎訓練和攝食訓練兩部分。首先進行基礎訓練,指導患者將嘴輕輕張開再閉上,嘴內(nèi)充滿氣體,腮鼓起,隨著呼吸輕吐氣體;讓患者頭向前伸,頜下肌保持2~3 s的伸展,在頜下加向上壓力,讓患者舌向上抵住硬腭;指導患者,舌前伸,左右擺動,舌尖舔上下唇,并抵硬腭。訓練時間以30 min/d為宜[3]。攝食訓練,患者保持30°仰臥位,頭向前屈,將食物送入患者健側(cè)舌后部或者是健側(cè)頰部。訓練時間以20 min/次,2次/d為宜。電刺激采用雙向波、波寬700 ms,頻率30~80 Hz的VitalStim吞咽儀對患者的喉部肌肉進行刺激。治療時間以20 min/d為宜。冰刺激,采用冰棉簽對患者的軟腭、鄂弓、舌根以及咽后壁進行刺激,同時讓患者進行吞咽。治療時間以2次/d,20 min/次為宜[4]。
治療組與對照組患者治療14 d后的VFSS評分分別是(8.22+1.76)和(4.98+2.17);肺炎治療的有效率分別是87.5%和50.0%;治愈率分別為52.5%和27.5%;細菌清除率分別是70.9%和42.3%。經(jīng)過統(tǒng)計學分析,以上各項指標的比較差異都具有統(tǒng)計學意義(P<0.05)。
由以上的研究可以看出,綜合吞咽康復干預治療腦卒中相關肺炎具有療效顯著、治愈率較高、細菌清除率較高等優(yōu)勢,值得在臨床上進行推廣。
[1] 張征,韓釗,周鐵麗,等.急性腦卒中患者并發(fā)肺部感染的發(fā)病率及病原體分析.中國臨床神經(jīng)科學,2009,16(9):515-519.
[2] 李舜,丘衛(wèi)紅,萬桂芳,等.低頻電刺激聯(lián)合吞咽訓練治療咽部期神經(jīng)源性吞咽障礙的療效觀察.中華物理醫(yī)學與康復雜志,2008,30(12):34-36.
[3] Dirnagl U. Klehmet J. Braun JS et al. Strok-induced immunode-pression: Experimental evidence and clinical relevance. Stroke,2010,38(14):770-773.
[4] Martion R. Foley N. Bhogal S et al. Dysphgia after stroke:Incidence, diagnosis, and pulmonary complications. Stroke,2011,37(1):2756-27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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