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冠華 王 虎
(遼寧師范大學 文學院 遼寧大連 116021)
《太平廣記》與《唐摭言》異文比較研究
宋冠華 王 虎
(遼寧師范大學 文學院 遼寧大連 116021)
《太平廣記》引用《唐摭言》一共一百三十二條,大部分條目都比較遵照原文,且更加簡潔明了。但是仍有一些異文存在,需要探討。辨明這些異文,不僅對《太平廣記》和《唐摭言》的校勘有重大作用,而且對有利于史實真相的探明。
太平廣記 唐摭言 異文 研究
《太平廣記》是宋代李昉等人在宋太平年間編撰的一部大型類書,全書五百卷。該書收錄了漢代至北宋的野史小說,共計四百多部,魯迅評價其為“集小說之大成”[1]?!短綇V記》的編撰體例和內容不僅對后世文學影響很大,而且對僅存單行本的書的??迸c輯補有很大的作用。魯迅在編輯《古小說鉤沉》和《唐宋傳奇集》時就利用《太平廣記》作為基本材料,他在《破〈唐人說薈〉》一文中指出:“我以為《太平廣記》的好處有二:一是從六朝到宋初的小說幾乎全收在內,倘若大略的研究,即可以不必別買許多書。二是精怪,鬼神,和尚,道士,一類一類的分得很清楚,聚得很多,可以使我們看到厭而又厭,對于現(xiàn)在談狐鬼的《太平廣記》的子孫,再沒有拜讀的勇氣?!盵2]傅增湘在《云溪友議》跋文說:“《廣記》之文字與本書違異殊多,或甄取時有所刪潤,然舛謬之處,賴《廣記》訂正者固不少,知古書要為可貴耳?!盵3]
《太平廣記》與《唐摭言》相比較,主要在字詞、標點存在異文,同時《太平廣記》中還存在引自《唐摭言》現(xiàn)行單行本沒有的條目。
在字詞方面,《太平廣記》對《唐摭言》的引用并不是原句一字不差的照搬,有些唐代字詞在宋代已不經(jīng)常使用,就改為當時使用的字詞,例如“姨妹”寫為“姨女”“二女”改為“二子”“大事”改為“遷窆”“婿”改為“子婿”。由于“大”和“太”是一對古今字,二者經(jīng)常混用,例如“太和”與“大和”二詞。在《太平廣記》“劉蕡”條中是“大和”,在《太平廣記》“蘇景胤、張元夫”條中是“太和”。
在標點方面,《太平廣記》不同于《唐摭言》句子的斷句。例如在“賈島”條目中說“他日有中旨,令與一官謫去,特授長江縣尉,稍遷普州司倉而終?!盵4]而《唐摭言》:“他日有中旨令與一官,謫去乃授長江縣尉,稍遷普州司倉而終?!盵5]在“宴集”條目中:“其日,公卿家傾城縱觀于此,有若東榻之選者十八九。鈿車珠幕,櫛比而至?!倍短妻浴氛f:“其日,公卿家傾城縱觀于此,有若中東床之選者,十八九鈿車珠鞍,櫛比而至?!痹凇昂C”條目中:“謂眾人曰:‘鄙夫請非次改令,凡三鐘引滿,一遍三臺,酒須盡,仍不得有滴瀝。犯令者一鐵躋(自謂燈臺)。’”而《唐摭言》:“謂眾人曰:‘鄙夫請非次改令,凡三鐘引滿一遍,三臺酒須盡,仍不得有滴瀝。犯令者一鐵躋?!痹凇案叻晷荨睏l目中:“羊昭業(yè)擬將一尺三寸汗腳,踏他燒殘龍尾道。懿宗皇帝雖薄德,不任被前件人羅織。執(zhí)大政者亦大悠悠。”而《唐摭言》:“羊昭業(yè)等擬將一尺三寸汗腳,踏他燒殘龍尾;道懿宗皇帝雖薄德,不任被前人羅織;執(zhí)大政者亦大悠悠?!?/p>
在新增內容方面,有時是在一個條目中加入一句話,有時是加入《唐摭言》原文中沒有記載的。在“牛僧孺”條中:“僧孺既及第,過堂,宰相謂曰:‘掃廳奉候。’僧孺獨出曰:‘不敢?!娐柈愔?。”《唐摭言》中《等第末為狀元》對李固言只是提及他的名字,元和七年為狀元。而《太平廣記》卻有對李固言生平的詳細的介紹。“李固言生于鳳翔莊墅,性質厚,未熟造謁。始應進士舉,舍于親表柳氏京第。諸柳昆仲,率多謔戲。以固言不閑人事,俾信趨揖之儀。候其磬折,密于頭巾上貼文字云:此處有屋僦賃。固言不覺。及出,朝士見而笑之。許孟容為右常侍,于時朝中薄此官,號曰貂腳,頗不能為后進延譽。固言始以所業(yè)求見,謀于諸柳。諸柳與導行卷去處,先令投許常侍。固言果詣之,孟容謝曰:‘某官緒閑冷,不足發(fā)君子聲彩。雖然,亦藏之于心?!侄妙^巾上文字,知其樸質。無何,來年許知禮闈,乃以固言為狀頭?!贝送膺€有對高湜、杜甫、溫庭筠、陳元光、李敬等的臆文的介紹。
有些句子是與《唐摭言》稍有不同,例如,《進士歸禮部》:“他日,昂果摘權章句小疵,榜于通衢以辱之?!倍短妻浴分兄皇钦f:“異日會論,昂果斥權章句之疵以辱之。”在“杜牧”一條中:“武陵請曰:‘侍郎與狀頭。’郾曰:‘已有人?!淞暝唬骸蝗?,則第三人?!痹唬骸嘤腥恕!淞暝唬骸坏靡眩吹谖迦?。’”而《唐摭言》:“武陵曰:‘請侍郎與狀頭?!痹唬骸延腥??!唬骸坏靡?,即第五人?!?/p>
上述這些異文舉例都基本上不造成理解的偏差,然而,《太平廣記》中仍有一些值得探討的問題存在,其中大部分是人名、地名和年代。如果不能明確判斷這些人名、地名和年代,會對歷史史實造成誤解。下面對這些異文進行分別介紹。
在《太平廣記》一百七十卷中,記載梁補闕肅接見四君子(李元賓、韓愈、李絳、崔群)的事件,原文中梁補闕即為梁肅。而在《唐摭言》中,梁補闕為梁蕭。梁肅與梁蕭不是一個人,到底是哪個對呢?《舊唐書》李泌列傳、崔群列傳中都有有提及梁補闕,如下:
①至貞元五年,以前東都防御判官、殿中侍御史、內供奉韋綬為左補闕,監(jiān)察御史梁肅右補闕。既復置,人心忻然。(舊唐書 卷一百三十列傳第八十·李泌)
②泌與右補闕、翰林學士梁肅友善,嘗命繁持所著文請肅潤色。繁亦自有學術,肅待之甚厚,因許師事,日熟其門。及肅卒,繁亂其配,士君子無不嘆駭,積年委棄。(舊唐書 卷一百三十列傳第八十·李泌子繁)
③群有沖識精裁,為時賢相。清議以儉素之節(jié),其終不及厥初。群年未冠舉進士,陸贄知舉,訪于梁肅,議其登第有才行者,肅曰:“崔群雖少年,他日必至公輔?!惫缙溲浴?舊唐書 卷一百三十列傳第一百九·崔群)
《太平廣記》中記載梁補闕這段事情的時間是唐貞元中,《舊唐書》記載梁肅補缺是貞元五年授予的,比較合拍?!短妻浴肪砹肮]”條中記載:“李翱《薦所于徐州張仆射書》:……李觀《薦郊于梁肅補闕書》曰:‘郊之五言,其有高處,在無上;其有平處,下顧二謝?!薄短妻浴肪戆恕巴ò瘛睏l中記載:“陸忠州榜時,梁補闕肅、王郎中杰佐之,肅薦八人俱捷,余皆共成之。故忠州之得人,皆烜赫。事見《韓文公與陸傪員外書》。”《唐摭言校注》中也認為梁補闕為梁肅。“梁肅,字敬之,一字寬中。唐安定人。建中初,中文辭清麗科。官至監(jiān)察御史,轉右補闕、翰林學士、太子侍讀。善散文,得獨孤及傳授,為韓愈所師法。文筆古樸。原集已佚,《全唐詩》存文六卷”[6]看來梁補闕應是梁肅,而非梁蕭。
在《太平廣記》一百七十四卷記載王劇文思敏捷,開元中任中書舍人。而《唐摭言》卻記載王劇是開耀年間為中書舍人。查閱資料,五王出閣的時間是天授年間。《新唐書》中王勃列傳中記載王劇,如下:
(王)勃兄劇,弟助,皆第進士。劇,長壽中為鳳閣舍人,壽春等五王出閣,有司具儀,忘載冊文,群臣已在,乃寤其闕,宰相失色。劇召五吏執(zhí)筆,分占其辭,粲然皆畢,人人嗟服。尋加弘文館學士,兼知天官侍郎。始,裴行儉典選,見劇與蘇味道,曰:“二子者,皆銓衡才。”至是語驗。劇素善劉思禮,用為箕州刺史,與綦連耀謀反,劇與兄涇州刺史勔及助皆坐誅。神龍初,詔復官。(新唐書 卷二百一十四列傳第一百二十六·文藝上·王勃)
王劇這段生平記述已經(jīng)很清楚的交代了王劇是長壽年間為鳳閣舍人,后來劉思禮造反,王劇被連坐刺死。在《新唐書》《舊唐書》都記載王劇在神功元年被殺。
①神功元年正月壬戌,殺李元素、孫元亨、洛州錄事參軍綦連耀、箕州刺史劉思禮、知天官侍郎事石抱忠劉奇、給事中周譒、鳳閣舍人王抃、前涇州刺史王勔、太子司議郎路敬淳、司門員外郎劉順之、右司員外郎宇文全志、來庭縣主簿柳璆。(新唐書·本紀第四·則天皇后、中宗)
②義節(jié)(劉世龍)從子思禮,萬歲通天二年,為箕州刺史?!掳l(fā)系獄,乃多證引朝士,冀以自免。所誅陷者三十余家,耀、思禮并伏誅。鳳閣侍郎李元素、夏官侍郎孫元亨、知天官侍郎事石抱忠、鳳閣舍人王劇、劇兄前涇州刺史勔、太子司議郎路敬淳等,坐與耀及思禮交結,皆死。(舊唐書 卷六十一列傳第七·劉世龍從子劉思禮)
從上述可以看出,王劇實為長壽年間任中書舍人。
《太平廣記》一百七十四卷記載李白的逸聞,讓人疑惑的是上面說在開元年間任翰林學士?!短妻浴泛汀短妻孕Wⅰ芬捕紝懙氖情_元年間李白任翰林學士,但是根據(jù)史實,李白是在天寶元年供奉翰林,過了三年遭讒言迫害離開京城?!独钐准ⅰ芬灿涊d了李白應詔草白蓮花開序和宮詞十首的事件,如下:
天寶三載,甲申。五月改“年”為“載”。四十四歲太白在翰林,代草王言。然性嗜酒,多沉飲,有時召令撰述,方在醉中,不可待,左右以水沃面,稍解,即令秉筆,頃之而成。帝甚才之,數(shù)侍宴飲。因沉醉引足令高力士脫靴,力士恥之,因摘其詩句以激太真妃。帝三欲官白,妃輒沮之。又為張垍讒譖,公自知不為親近所容,懇求還山,帝乃賜金放歸?!掇浴吩疲洪_元中,李翰林白應詔草《白蓮花開序》用及宮辭十首,時方大醉,中貴人以冷水沃之,稍醒,白于御前索筆一揮,文不加點(當是天寶之誤)。今本《摭言》缺此一則,《太平廣記》中引之。按所謂草《白蓮花開序》,疑即范《墓碑》所云《泛白蓮池序》也。所謂宮詞十首,疑即《本事詩》所云《宮中行樂詞》五言律十首也。蓋皆得之傳聞,故其說不無少異。今《宮詞》僅存八首,《白蓮序》已亡。鐘泰華《文苑四史》云:《唐書》曰:玄宗召李白草《白蓮辭》,使太真捧硯,力士脫靴。今《唐書》無此文,恐出自稗官小說。鐘蓋誤引耳。(李太白集注 卷三十五·附錄五)
且根據(jù)現(xiàn)代人考究,李白生于701年,卒于762年。李白二十五歲辭親遠游,三十歲再入長安考科舉但未中第。天寶元年,即742年供奉翰林,三年后離京。安史之亂時為李璘幕僚,后永王兵敗被連坐流放到夜郎,在去的途中被赦免。晚年漂泊,客死在當涂。上述材料說天寶三年(744)李白四十四歲,是符合實際的,李白生于701年,在744年正好是四十四歲。
《太平廣記》一百七十八卷“進士歸禮部”一條中,明確介紹了科舉由吏部專知到禮部專知的原因和事件經(jīng)過,因為“省郎位輕,不足以臨多士”,但最后竟說“乃命吏部侍郎專知焉”,可謂前后矛盾。根據(jù)歷史事實我們也知道以前科舉考試復試是在吏部,到了開元二十四年(736)轉由禮部專知?!短妻浴肪硎濉半s記”一條也記載:
至開元二十四年,以員外郎李昂與舉子矛盾失體,因以禮部侍郎專知。
據(jù)《五禮通考》和《文獻通考》介紹了主持貢舉的部門的演變:
眾所周知,磁共振掃描是近年來診斷準確度高且應用范圍較為廣泛的先進診斷手段,已經(jīng)在ITN診斷中得到了應用,有效提高了ITN的診斷準確度,為ITN后期的治療及護理提供了真實可靠的診斷依據(jù),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ITN診斷水平、治療效果及護理質量的提高,所以在ITN診斷中應用磁共振掃描技術是非常必要和重要,常用的磁共振掃描技術為3D-TOF-MRA、3D-FIESTA,2種方法組合檢查更有利于提高ITN患者責任血管的檢出率[12-13]。本次研究中,患側組接觸或壓迫陽性符合率明顯高于健側組,由此說明ITN的重要病因是血管壓迫,且責任血管多為動脈。
乾化元年,以尚書左仆射楊涉知貢舉非常例也。開元時,以禮部侍郎專知貢舉。其后或以它官領,多用中書舍人及諸司四品清資官。唯會昌中,命太常卿王起主貢舉時亦檢校仆射。五代時,或以兵部尚書或以戶部侍郎刑部侍郎為之,不專主于禮侍矣。
《太平廣記》一百八十卷記載義士楊虞卿倒囊接濟陳商的故事,如下:
楊虞卿及第后,舉宏詞,為校書,來淮南就李鄘婚姻。遇前進士陳商,啟護窮窘,虞卿未相識。聞之,倒囊以濟。
而《唐摭言》卻把“李鄘”寫作“李鄶”。據(jù)《新唐書》《舊唐書》對楊虞卿的記載:
①虞卿第進士、博學宏辭,為校書郎。抵淮南,委婚幣焉,會陳商葬其先,貧不振,虞卿未嘗與游,悉所赍助之。擢累監(jiān)察御史。(新唐書 卷一百八十八列傳第一百·楊虞卿)
②虞卿,元和五年進士擢第,又應博學宏辭科。元和末,累官至監(jiān)察御史。穆宗初即位,不修政道,盤游無節(jié),虞卿上疏諫曰……(舊唐書 列傳第一百二十六·楊虞卿)
《舊唐書》有關于李鄘的記載:
順宗即位,有司重奏鹽法,以杜佑判鹽鐵轉運使,理于揚州。元和二年三月,以李巽代之。六月,以河東節(jié)度使李鄘代之。……五年,李鄘為淮南節(jié)度使,以宣州觀察使盧坦代之。(舊唐書 志第二十九 食貨下)
通過楊虞卿和李鄘的記載我們可以看出,楊虞卿在元和五年進士及第,而在此時李鄘恰好為淮南節(jié)度使,楊虞卿來淮南就李鄘婚姻就比較合情合理了。且搜檢電子版四庫全書,并未發(fā)現(xiàn)“李鄶”這個人。
《太平廣記》二百五十六卷記載左丞韋蟾文思敏捷的故事。原文是“見李玚給事題名”,而《唐摭言》卻作“見李湯給事題名”?!队ㄈ圃姟肪砦灏倭汀短圃娂o事》卷五十八都寫作“李湯”,《御定全唐詩》卷八百七十和《詩話總龜》卷三十六都寫作“李玚”,到底哪個才是正確的呢?查閱《舊唐書》和《新唐書》有對“李湯”這個人物的記載,而沒有“李玚”這個人的介紹。
①(乾符)四年春正月癸酉朔。丁丑,降制赦天下系囚及徒流人放還。以諫議大夫李湯為給事中,以兵部郎中崔厚為諫議大夫。大理少卿王承顏為鹽州刺史,明州刺史殷僧辯為大理卿。以吏部尚書鄭從讜、吏部侍郎孔晦、吏部侍郎崔蕘考宏詞選人。(舊唐書 卷十九)
②(廣明元年十二月)庚子,廣德公主、豆盧琢、崔沆、尚書左仆射劉鄴、右仆射于琮、太子少師裴諗、御史中丞趙濛、刑部侍郎李溥,京兆尹李湯死于黃巢。是歲,雨血于靖陵。(新唐書 卷九)
③或告賊納亡命者,巢攻之,夷其家,瑑、沆及大臣劉鄴、裴諗、趙濛、李溥、李湯死者百余人。將作監(jiān)鄭綦、郎官鄭系舉族縊。(新唐書 卷二百二十五下)
從上述材料可以知道,諫議大夫李湯于乾符四年升至給事,后來官至京兆尹。廣明元年黃巢起義被殺。再看一下韋蟾的生平:
咸通十年六月闕日,自職方郎中充,九月七日加戶部郎中知制誥,十一月十一日遷中書舍人依前充,十二月二十八日三殿召對賜紫,十二年正月二十六日遷工部侍郎知制誥依前充,十三年十月十五日加承?,十一月十五日改御史中丞兼刑部侍郎出院。(翰苑群書 卷六·官制之屬)
韋蟾于咸通十三年為丞相,李湯乾符四年為給事,二人在時間上很接近,所以當為李湯無疑。
《太平廣記》二百六十五卷記載溫庭筠的事跡,“開明中,溫庭筠才名藉甚”,時間是“開明”,然查閱唐代的年號,并沒有“開明”這個年號?!短妻浴酚涊d為“開成中,溫庭筠才名藉甚”,疑似是開成之誤。
除了這些,還有一部分問題值得考究,例如:
①“吳道古等二十七人及第”(《太平廣記》卷一百七十八·試雜文)和“吳師道等二十七人及第”(《唐摭言》卷一·試雜文)
②“至神龍二年,方行三場試?!?《太平廣記》卷一百七十八·試雜文)和“至神龍元年,方行三場試。”(《唐摭言》卷一·試雜文)
③“諸郎君就坐,雙東單西”(《太平廣記》卷一百七十八·期集)和“諸郎君就坐,只東單西”(《唐摭言》卷三·期集)
④“會昌中,陳商放榜,上怪無非熊名?!?《太平廣記》卷一百八十二·顧非熊)和“長慶中,陳商放榜,上怪無非熊名?!?《唐摭言》卷八·已落重收)
⑤“葉京,建州人也,極有賦名?!?《太平廣記》卷一百八十三·葉京)和“華京,建州人也,極有賦名?!?《唐摭言》卷九·誤掇惡名)⑥“首題黃河賦,三十字數(shù)刻而成?!?《太平廣記》卷一百八十三·王璘)和“首題黃河賦,三千字數(shù)刻而成?!?《唐摭言》卷十一·薦舉不捷)
⑦“又咸通中,以進士車服僭差,不許乘馬。”(《太平廣記》卷一百八十三·鄭昌圖)和“咸通末,執(zhí)政病舉人仆馬太盛,奏請進士舉人許乘驢?!?《唐摭言》卷十二·輕佻)
⑧“劉纂者,商州劉蛻之子也,亦善為文?!?《太平廣記》卷一百八十四·劉纂)和“劉纂者,高州劉蛻之子也,亦善為文?!?《唐摭言》卷九·誤掇惡名)
⑨“咸通九年公鎮(zhèn)維揚,舉破龐勛有功?!?《太平廣記》卷二百二十四·令狐绹門僧)和“咸通元年公鎮(zhèn)維揚,舉破龐勛有功。”(《唐摭言》卷十五·雜記)
本文主要通過將《太平廣記》和《唐摭言》作對比,找出其中的異文,對一些重要的信息進行考究。通過這些對比證明,既有利于辨別歷史史料的真?zhèn)?,也更利于史料的??薄?/p>
[1]魯迅.中國小說的歷史的變遷[A].魯迅全集(第九卷)[M].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 1981.39.
[2]魯迅.魯迅全集[M].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 1980.986.
[3]傅增湘.藏園群書題記[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9.416.
[4](宋)李昉.太平廣記[M].北京:中華書局, 1961.1124.
[5](五代)王定保.唐摭言[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2012.7.
[6]姜漢椿.唐摭言校注[M].上海:上海社會科學院, 2003.135.
(責任編輯秦川)
2014-04-20
宋冠華(1989-),女,在讀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漢語言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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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4580(2014)02-003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