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霞
(河南師范大學新聯學院新鄉(xiāng)市453000)
隨著現代化進程的推進,越來越多的大學生感受到了社會的挑戰(zhàn)與殘酷,夢想與磨礪同在,希望與痛苦并存,于是焦慮、抑郁、悲觀、煩惱等各種心理疾病時時處處地影響著大學生們的生活。正如聯合國專家斷言,“從現在到21世紀中葉,沒有任何一種災難能像心理危機那樣帶給人們持續(xù)而深刻的痛苦”。因此,每個教師在日常教學活動中都應擔負起對學生進行心理培養(yǎng)的責任,為學生心理素質的良好發(fā)展起到良好的引導作用,大學語文課因其內容的特殊性,對大學生的心理健康起著尤為重要的促進作用。
人文精神當然離不開人文教育,大學語文課程以其內容的特殊性承載了太多的人文精神。大學語文課程所內隱的人文精神意在反復追問和考究人生存的價值和意義,會拓寬人的眼界、開闊人的胸懷,會發(fā)現人文精神的動人之處、閃光之點,造就學生的大愛境界。簡言之,人文精神可以激發(fā)一個人的靈感,點燃一個人的靈魂,成就一個人的人生,進而影響到一個國家的治、亂、興、衰。愛因斯坦曾經這樣評價居里夫人:“第一流人物對于時代和歷史進程的意義,在其道德品質方面,也許比單純的才智成就方面還要大。即使是后者,它們取決于品格的程度,也遠超過通常所認為的那樣?!边@就把居里夫人最偉大的科學成就,歸功于她的品格力量。大學語文課本中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例如當代文學大家汪曾祺先生的《金岳霖先生》,《沈從文先生在西南聯大》等文就以細膩的筆觸描寫了大家的生活、治學和人生態(tài)度,對當下大學生缺失的人文理想生活是一個重重的鞭策。而古代文《禮記·大學》則以凝練的筆墨描寫了古代高級學校的人才所需具備的人文素養(yǎng)與精神,對當下大學生的生活依舊具有積極的指導意義。而一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則為當下大學生指明了成才之路,避免了當下大學生一心尋求遠大抱負而不得之后的嚴重心理失落。通過對《禮記·大學》的學習,可以挖掘出很多大學校風、校訓的出處,進而拓寬學生的學習視野和范圍。通過對大學語文課程的學習,我們能切身感受到賢人的豁達胸懷,高尚情操,人格魅力以及價值取向,它拂綠了心靈的荒原,梳理了紛亂的頭腦,矯正了人生的航向,使自己能夠更深刻地認識自己,并有了前進的方向和努力的動力。
《詩經·秦風·蒹葭》讓我們看到了愛情的美好,元稹的《離思》讓我們看到了人間愛情與真情的可貴,一篇《蘭亭集序》讓我們看到放下一切煩擾,愜意享受生活、快意江湖的豪放情懷。語文課本猶如“細細的春雨”滋潤著大學生干涸的心靈,讓他們在一篇篇美文的陶冶中不斷得到升華。
翻開大學語文課本,我們看到一個個仁人志士,一片片智慧的火花,一句句至理名言,一座座理想的燈塔迎面走來,讓人心曠神怡??鬃右浴叭柿x”為指導思想的人生理念;屈原追求真理與真善美“雖九死而未悔”;魯迅“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钡膼墼骶衽c為人民服務的道義;朱自清一步一個腳印踏在土地上的執(zhí)著人生;詩人北島雖遇艱難,依舊鏗鏘有力地寫出了“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顧城用黑色的眼睛執(zhí)著地去追求光明……他們強烈的入世精神與炙熱的愛國情懷,使我們在讀到相關作品時禁不住熱血沸騰,格外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來之不易,感恩古人,感恩父母,拒絕消極避世的低端行為。語文作品比起單純的政治說教,更具有說服力,更易于為學生接受,大大促進了當下大學生珍惜生命、珍惜現在的健康心態(tài)。
著名科學家愛因斯坦就非常熱愛文學與藝術,并且非常熱愛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他說陀思妥耶夫斯基給予我的“東西”比高斯還要多。這“東西”就是文學的藝術想象力與書本中呈現的生活狀態(tài)。它使他在煩悶時、苦惱時重新樹立起對生活的信心。中國知名數學家蘇步青也說“我覺得,搞數學的人,整天和數學公式打交道,大腦容易疲勞,生活比較枯燥。搞點形象思維,對打開思路,活躍思想很有好處。半個多世紀以來,我養(yǎng)成一個習慣,研究數學疲倦了,就拿出《唐詩選》、《陸游詩選》等翻閱誦讀一陣,頓時覺得心曠神怡,再接著寫數學論文,思路就開闊多了,寫起來也順手?!睆膫让纥c出了文學作品對他生活的巨大影響作用,即使其心理健康,生活幸福,工作愉快。
精神家園的缺失,是大學生消極頹廢的直接原因。大學語文課優(yōu)美的語言、深厚的思想內涵對于提高人的素質與涵養(yǎng)有著強大的正能量作用。它博大的傳統(tǒng)文化,至高的倫理道德,豐富的人文知識,深厚的文化底蘊,幽默睿智的辯論對話,使大學生在不知不覺中吸取了民族文化的精華,為心靈奉上一頓營養(yǎng)全面的大餐。
[1]賀淑曼、藺桎瑞主編.心理健康與人才發(fā)展[M].北京:北京工業(yè)大學出版社,2001-8.
[2]阿爾伯特·愛因斯坦.悼念瑪麗·居里[A].紀念愛因斯坦譯文集[C].上海:上??萍汲霭嫔?,1979.
[3]蘇步青.理工科學生與文學[N].人民日報,1982-0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