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毅剛
(西北民族大學 新聞傳播學院,甘肅 蘭州 730000)
大數據背景下對極端情緒主義網絡傳播及影響的輿論研判
盧毅剛
(西北民族大學 新聞傳播學院,甘肅 蘭州 730000)
如今,值得關切的是互聯(lián)網信息傳播中附著性很強的“極端情緒主義”,雖然暫時停留在網絡層面,但稍加煽動便會形成一些現實的行為。“極端情緒主義”借助互聯(lián)網平臺進行裂變式病毒傳播,進而導致極端行為的產生,對網絡空間乃至現實社會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因此,如何對“極端情緒主義”網絡傳播進行輿論研判以及后續(xù)的引導研究,在這個時代顯得尤為迫切。
大數據;極端情緒;網絡傳播;輿論判研
互聯(lián)網上的“極端情緒主義”并不總是擁有輿論的“基因”?!皹O端情緒主義”網絡傳播在輿論正式形成之前處于潛輿論階段,具有情緒性、不公開性、分散性的特征,是情緒型“潛輿論”中的一種,還沒有形成真正的輿論。一旦“極端情緒主義”網絡傳播達到一定的臨界點,就會形成真正的“顯輿論”甚至是“行為輿論”。
如何判斷“極端情緒主義”網絡輿論形成與否呢?我們可以從輿論的“時、度、效”維度來進行研判?!皶r”指的是輿論的持續(xù)性,即輿論存在的時間。輿論一旦形成,或長或短,總會存在一段時間。“度”就是我們常說的分寸、尺度、火候、數量、層次、質地等,輿論的數量、強度都屬于“度”。“效”是輿論的效果和質量。輿論中的理性成分、價值觀念、情緒信念等就是輿論的質量,輿論必須具有推動輿論客體發(fā)展變化的功能和效果。
因此,當某種“極端情緒主義”的情緒和意見存在相當一段時間并具有一定的強烈程度,還對人們的觀點、態(tài)度、信念甚至行為產生了不利影響的時候,“極端情緒主義”網絡輿論已然形成,并且亟須對其進行有效的輿論疏導和引導。
總的來說“極端情緒主義”網絡輿論的產生,本質上是理性失衡的結果,在“極端情緒主義”網絡傳播中,準確的信息、適當的情緒、理性的思考是極其重要的。信息失衡極易導致謠言的產生,面對具有蠱惑性、迷惑性的謠言,公眾容易情感失衡,產生不理性乃至極端情緒,進而導致公眾采取過激行為宣泄其極端情緒,最終理性失衡。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失衡”需要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平衡”去應對,四維度引導法正是從傳者受者雙方入手,對“極端情緒主義”網絡傳播和輿論產生的各個環(huán)節(jié)進行“平衡”操作。
(一)理性訴求的平衡應用
在輿論勃發(fā)之時要充分注重時機的選取,爭取在第一時間及時作出反應,提供關鍵信息,盡可能消除信息不確定性帶來的恐慌懷疑,給公眾以理性的指導。對于不便于立刻作出反應的輿論,要巧妙選取適當的時機,以達到最好的引導效果。
(二)平衡意見、情感訴求:重視意見領袖
信息分為訊息和意見兩部分,其中意見是輿論的“前身”。意見可能會轉變成為輿論,同樣,意見領袖也有可能轉變?yōu)檩浾擃I袖。意見領袖或輿論領袖的職責就是,當符合社會規(guī)范的輿論或情感占據主導地位時,放大這種輿論和情感,當情況相反時,委婉地緩和、糾正公眾的錯誤輿論和情感。
(三)平衡信息需求:提供客觀的信息和輿論
提供客觀的信息和輿論,是大眾傳媒平衡公眾信息需求的有效手段。因此,大眾傳媒的引導方式要注重客觀地展現多種不同輿論,使多元化的意見和輿論形成良性互動,實現正常的“輿論不一律”自然狀態(tài),通過正常的輿論引導手段使正能量的輿論或意見居于主流。
對“極端情緒主義”網絡輿論擴散的降解可從以下幾個方面來做:其一,建立綜合網絡監(jiān)控系統(tǒng),可以對網絡輿論導向進行有效的規(guī)范和引導。由于網絡生活信息比較復雜,別有用心的人在網絡上散播虛假的信息和煽動不明真相的群眾,從而給社會制造混亂,破壞各族人民群眾和諧安定的生活環(huán)境。建立完善的網絡監(jiān)控體系,可以在這些信息傳播伊始就進行針對性的辟謠和調查,從而發(fā)現這些行為背后的真相,達到預防的目的。其二,對“信息繭房”進行話語引導。從研究采集的相關具有“極端情緒”色彩的輿論案例中的話語分析來看,公眾前后對相關地區(qū)的印象和反向情緒的增長,讓我們必須注重對每一個平臺公眾成分的了解。在“信息繭房”的作用下,群體極化效果使得這種負面情緒急速擴張,“圈子效應”讓人們在獲取信息的同時,又與多種信息系統(tǒng)隔離得愈發(fā)嚴重。
長期以來,甘肅民族地區(qū)的輿論引導一直是熱點話題,同時也是一個棘手問題。這源自于該地區(qū)復雜的民族、宗教、文化等因素的相互交織,繼而形成該地區(qū)公眾在認知、態(tài)度和行為上的明顯差異性。
其一,引入民族學的研究觀點,對甘肅民族地區(qū)的輿論生態(tài)進行客觀地分析與評價。本民族的文化氣息至今深刻影響著該地區(qū)公眾的生活習慣和經驗認知,一旦接觸到新信息中表達出的觀念,民族文化的長期積淀所形成的認知慣性會首先起到作用,而這一點將會影響到后期的判斷與評價乃至行為。其二,引入宗教研究的相關觀點。從宗教角度考慮,民族地區(qū)不僅僅是宗教觀念最厚重的地方,同時也聚集著宗教輿論的輿論領袖,這種情況往往使宗教輿論成為影響該地區(qū)的政治文化傳播不可忽視的因素,而一旦遇到與其相悖的思想觀念時馬上會轉化成為強勢輿論,發(fā)散出強烈的情緒性并快速蔓延和影響更大的區(qū)域。其三,應用媒介地理學的理論建構,正因為區(qū)位的特征,使得民族地區(qū)成為各類信息傳播轉移形成的文化交流的復合區(qū)。其四,應用大數據分析、傳播建模等新的信息時代理念,對網絡、新媒體在民族地區(qū)的廣泛使用和形成意見表達平臺進行分析。通過數據采集、計算、處理和分析,為輿論引導建構新的思路,從而對甘肅民族地區(qū)輿論形成及引導,通過大數據背景下的輿論形成時態(tài)建模進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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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206
A
1674-8883(2016)16-0037-01
本論文為2015年度甘肅哲學社會科學規(guī)劃項目階段性研究成果,項目編號:YB019
盧毅剛,男,西北民族大學新聞傳播學院副教授、碩士生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