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對于新時期提高教育教學質量,培育新時代國家振興所需要的人才,早在2003年國家就提出了推進教育改革的方法以及思路,到2007年繼續(xù)橫向和縱向相結合地加大改革的深度和力度。黨的十九大的順利召開更是為教育改革打了一支強心劑。新時代的教育工作者更是以時不我待只爭朝夕的精神,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引全面開創(chuàng)教育改革發(fā)展新局面。教師從翻轉課堂的發(fā)展歷程,翻轉課堂的理論教學研究,翻轉課堂的應用,教師在翻轉課堂中的職業(yè)分化以及微課在翻轉課堂中的應用對相關文獻資料進行評述。
關鍵詞:翻轉課堂;教學模式;動態(tài)實施
中圖分類號:G64? ?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9132(2019)11-0015-02
DOI:10.16657/j.cnki.issn1673-9132.2019.11.011
一、翻轉課堂的概念研究
從春秋時期孔子的稷下學宮,中國教育真正進入底層平民,無論你是什么樣的階級出身都可以享受到學習的權利,并且能夠在合適的場合接受面對面的傳授,這也是作為中國最傳統(tǒng)的教育模式——面授法最廣泛、歷史最悠久的實施。
然而,隨著國家經(jīng)濟的迅猛發(fā)展和新時代對于創(chuàng)新型人才的強大需求,各種教育改革如火如荼地開展起來。作為近些年新型的教育模式——“翻轉課堂”一時聲名鵲起,為諸多教育工作者所推崇和實踐。
姜倩、陶友蘭(2008)[1]認為,“翻轉課堂”最初的概念是由美國的Ber和Sam提出并實踐的,具體做法是在課堂上和網(wǎng)絡上播放事先錄制好的教學視頻,繼而給學習者發(fā)布任務,也就是自學課程并且記錄不懂的問題集中在課堂上討論,目的是將課堂變?yōu)榻鉀Q問題、深化概念、加強理解記憶并鍛煉學生的合作能力和自學素養(yǎng)的地方,是對傳統(tǒng)課堂的一種顛覆。
其實,國外的教育環(huán)境更加強調培養(yǎng)學生的自主學習能力和深度學習能力,并且能夠包容多樣性和多手段的教學模式在教育實踐中不斷加強完善和提升,促進師生之間的交流和溝通。
張廣兵(2018)[2]則認為開拓者是亞倫·薩姆斯和喬納森·伯格曼,他們二人在相互的磨合中更加明確翻轉課堂就是一種個性化教學,就是“聽課”和“作業(yè)”兩個環(huán)節(jié)的次序互換。
胡立如[3]等(2016)則是達成一種共識,認為翻轉課堂是“教學流程的翻轉”,其實也是一語中的,何為“翻轉”,意為教師先教,學生后學,又意為課后傳授知識,課堂知識內化。
二、翻轉課堂的理論教學
美國經(jīng)濟學家莫林·拉赫和格倫·普拉特認為,翻轉課堂即在傳統(tǒng)教室里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發(fā)生在課堂之外,反之亦然。
學習技術的使用,尤其是多媒體,為學生的學習提供了新的學習機會。2011年7月在美國科拉多州舉辦的翻轉課堂大會上,Jonathan Bergmann協(xié)同與會教師就翻轉課堂是什么做出定義,他們認為:翻轉課堂是一種手段,它增加了學生和教師之間互動化的和個性化的接觸時間;它是一種個性化的教學環(huán)境,在此環(huán)境下學生可以得到個性化的教育,學生必須對自己的學習負責,學生的課堂積極性很高;教師不再是講臺上的“圣人”和“獨裁者”,而是學生學習真正的指導者;它使教學內容得到保存,學生可以隨時根據(jù)自己的情況進行復習,使課堂缺席的學生不被落在后面;它是一種混合了直接講解與建構主義學習的教學模式。
翻轉課堂能夠在教育領域得到認可并且迅速得以推廣甚至快速地應用到教育實踐中,王培培(2016)[4]以建構主義學習理論為支撐,重申了翻轉課堂作為一種在現(xiàn)代教育技術的支持下對傳統(tǒng)的教學理念以及教學程序近乎一種徹底顛覆的創(chuàng)新型教學模式,這一理論強調對核心概念的提前掌握,并能在實際中加以準確地應用。
三、翻轉課堂的應用與實踐
誠然,在翻轉課堂領域,我們還是淺嘗輒止,真可謂是摸著石頭過河,但是無論是出于什么樣的理論支撐和教學模式的探討,這種教學模式在國外早已經(jīng)是極其廣泛和幾近成熟的,如今,我國的實踐也在各學科各領域火熱開展。
孫曉黎[5]認為,翻轉課堂是以培養(yǎng)應用型人才為目標,在外語領域實踐課堂翻轉,結合外語課程的主要目的是提高學生的聽、說、讀、寫、譯的素養(yǎng),更加注重教師在實踐中帶領學生增強學習主動性。
關宇航、李莉(2018)[6]結合MOA模型,即動機(Motivation)—機會(Opportunity)—能力(Ability)模型來探討翻轉課堂有效推進的路徑,提出完善教學組織與制度體系;積極構建翻轉課堂發(fā)展聯(lián)盟;通過信息化建設,搭建智慧化學習生態(tài)環(huán)境等路徑,著重加強制度環(huán)境建設,激發(fā)學生和教師作為教育參與者參與翻轉課堂的動機,便能夠給翻轉課堂提供一片不斷生長壯大的肥沃土壤。
江萍(2018)[7]則是從教師的專業(yè)學習社群概念入手,通過深入探討“教師專業(yè)學習社群概念”進而推及“學生學習社群”,翻轉課堂作為兩類學習社群的實踐策略載體,發(fā)揮著教師和學生的不同角色力量,真正激發(fā)他們的參與動機。
韓云鵬、周利明、平娜、孟立勇(2018)探討了告知院校女生體育課程教學的改革該何去何從,從女生的身體結構的優(yōu)劣勢入手提出加強組織教學與管理,著重加強女生在課前的身體素質的提升和力量的加強,這在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是翻轉課堂的應用,但的確是教育改革的一個重點課題,就是加強女生的身體素質,提升整個年齡段的體育素質,更加符合全民體育,促進身體健康的理念。
目前對于翻轉課堂的研究現(xiàn)狀是“實踐不斷增加,但是卻很少有系統(tǒng)的研究”。如何使翻轉課堂這種新型教學模式能夠更好地在實踐中得到應用,還需要教育者不斷探索與總結,在持續(xù)的教學實踐中對翻轉課堂教學的各個環(huán)節(jié)進行完善,從而為更多的教學者提供指導,高效地促進學習者的學習。
很多教師雖然認可翻轉課堂教學模式,但并不愿意真正實施,因為這需要克服一個重要障礙,也是翻轉課堂的關鍵環(huán)節(jié)——視頻的制作,或者視頻的選擇。翻轉課堂教學模式能否有效地應用于學校,能否有效地應用于專業(yè)知識、技術技能的教學,還缺乏足夠的實驗證據(jù)。
四、微課與翻轉課堂的前世今生
微課作為網(wǎng)絡學習資源的主力軍,得到了諸多教育工作者的極力推崇和深入實踐?;谖⒄n支持下的翻轉課堂教學模式更是得到了廣泛的推廣,其社會影響也是可見一斑。
戴盛才(2018)將教師的電子備課、課堂教學以及課后反思等資源進行分析整合,既能夠拓展區(qū)域研修和網(wǎng)絡教研的空間,同時提升了教師的專業(yè)水平和學生查漏補缺的自主學習素養(yǎng),可謂一舉多得。
秦志永、盧文青(2018)[8]探討了微課為翻轉課堂注入的新生和活力,說明了信息技術與課堂教學深度融合的可行性措施,即微課開發(fā)的原則要樹立“課程微元”意識;建立資源數(shù)據(jù)庫;完善課前、課中以及課后在技術融合角度的科學化和系統(tǒng)性;調控教師的教學實踐,完善教學需要的技術服務。
五、結論
無論教育改革在哪些領域得到推廣和實踐,都是在新時代加強教育制度建設的重要一環(huán),尤其是面對新時期的發(fā)展戰(zhàn)略,未來的翻轉課堂將會全面開花,并能在諸多環(huán)節(jié)加強制度建設和全面把控,真正開拓教育發(fā)展的新局面。
參考文獻:
[1]姜倩,陶友蘭.“翻轉課堂”在MTI翻譯理論教學中的應用與效果分析——以MTI《翻譯概論》課教學為例[J].外語教學,2018(5):70.
[2]張廣兵.翻轉課堂的多維度反思[J].教學與管理,2018(21):13.
[3]胡立如,邁克·雅各布森,張寶輝,宋靈青.翻轉還是不翻轉?超越教育潮流走向基于研究的課堂——訪悉尼大學邁克·雅各布森教授[J].中國電化教育,2016(5):138.
[4]王培培.翻轉課堂教學與大學本科英語學習能力培養(yǎng)途徑之研究[J].現(xiàn)代經(jīng)濟信息,2016(18):408.
[5]孫曉黎.“翻轉課堂”在應用型人才培養(yǎng)中的應用[J].中國教育學刊,2018(S1):150.
[6]關宇航,李莉.MOA模型視角下翻轉課堂的實施路徑研究[J].教學與管理,2018(21):42.
[7]江萍.大學教師專業(yè)學習社群建設的行動研究[D].南京大學,2018.
[8]秦志永,盧文青.微課時代信息技術與翻轉課堂深度融合的實踐思考[J].教育理論與實踐,2018(23):17.
作者簡介:劉佳(1992— ),女,漢族,河北衡水人,助教,研究方向:社會體育。
[責任編輯 李愛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