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
摘要:作為一項自上而下的遺產運動,音樂類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保護工作在全國各地政府的大力推動與支持下,已在全國范圍內得以普遍開展,并被廣大群眾廣泛接受。通過分析,隨著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運動的興起,音樂類“非遺”在深受“遺產學”“音樂學”“人類學”等學科的深刻影響中,逐步在“民族學”的學術指向中找到了可以推動自身發(fā)展、保護自身的重要力量。本文提出了建構以國家主導和民族選擇的保護支撐為研究線索,從傳承觀、整體觀、搶救觀與個案觀出發(fā),步步深入和逐層擴展至音樂類“非遺”保護的民間探索、民族選擇、國家主導和黑龍江流域內代表性國家級音樂類“非遺”保護意義的學術轉向。
關鍵詞:音樂類“非遺” ?民間探索 ?國家主導 ?民族選擇 ?傳承與保護
中圖分類號:J892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8-3359(2023)07-0024-04
基于國家立場和民族角度,回歸音樂類“非遺”保護的考察與研究,對于音樂類“非遺”來講,無疑是以研究軌跡“加速”的方式來拓展其保護問題的視野與方法。當下,沉浸于傳承保護、整體保護、搶救保護之中的音樂類“非遺”,總是以思考行為的方式參與到保護工作的開展之中,在這一環(huán)節(jié),音樂不僅僅是以“聲音”的特殊身份和闡釋空間來表達音樂,這一音樂的傳統(tǒng)規(guī)則同時也是被理解為非物質文化遺產符號的組成部分,從而獲取有關音樂的十分具體且豐富的遺產身份。通過音樂類“非遺”傳承保護的民間探索、整體保護的民族選擇、搶救保護的國家主導,以黑龍江流域內代表性的國家級音樂類“非遺”個案研究為保護案例,加之建立音樂類“非遺”保護與民間、國家、民族三者之間的學術平臺體系,從而使音樂類“非遺”保護的現(xiàn)實意義得到充分揭示。從國家和民族視角中來理解音樂類“非遺”,不同民族在多方向、多層面以及多維度上相互影響、融合,成為用民族來加以精確劃分的多民族音樂類“非遺”。因此,從傳承性、整體性、搶救性的推動中對于上述多民族音樂類“非遺”進行聚焦和表達,從具體個案的實踐研究與分析中進行解釋,在特定民族語境中完善相關探討、補充,以完善音樂類“非遺”保護性研究中得到完整表述的意義。
一、傳承觀:音樂類“非遺”傳承保護的民間探索
擁有正確的“傳承觀”,才能夠讓音樂類“非遺”在民間沃土中找到可以溝通那些包羅萬象的音樂技藝,才能夠讓人們在社會交往之中更好地關注傳統(tǒng)、傳遞意識、維系遺產,實現(xiàn)民族振興。在非物質文化遺產作為人類生存的特有“財富”傳承中,這一遺產的表述構成中又存在著“非遺”屬性上的多樣性,而人類的文化創(chuàng)造就被框定在這種多樣性財富能夠得以傳承的保護工作開展之中。人類往往依賴于自己所創(chuàng)造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借助于通過音樂遺產形式載體的歷史性沉淀集中凝聚豐富多彩的音樂類“非遺”隱喻和音樂類“非遺”涵義呈現(xiàn)。音樂類“非遺”研究重要意義中的傳承性,更多的是在這一視域中側重于音樂、“非遺”、傳承三者之間尋找交流和對話,這一傳承性是從人類社會發(fā)展過程的縱向發(fā)展脈絡里透析在民間關注中探索“非遺”傳遞和音樂形式的相互關系、互為影響、承接變遷等。
對于其保護的研究學者來講,音樂類“非遺”始終關心其所擁有的民間基礎,往往把其在民間參與的民俗、儀式等活動過程中的各個因素看成音樂類“非遺”形成、發(fā)展、延續(xù)中相互關聯(lián)的一個整體,著眼于在民間基礎上的人與音樂、“非遺”的傳承情境位置中來把握其最好的保護方式。在當下文化急劇變遷的社會現(xiàn)實中,音樂類“非遺”對于遺產諸多方面的確認內容主要包括可以維系其生命力的“研究”“宣傳”“立檔”“弘揚”“振興”“保護”“傳承”。然而,我國大部分地區(qū),在音樂類“非遺”傳承工作的深入前提下,總是會出現(xiàn)在沒有完全理解音樂類“非遺”生命力不斷擴大的概念下如何走向突破原有保護體系之外的傳承外延,被動使得諸多有關音樂類“非遺”的傳承工作完全陷入保護形式構架之中,這便在一定程度上使得廣大民眾把保護工作看成傳承工作,完全忽視了音樂類“非遺”在民間整體研究背景下的傳承性側重。
在適當條件下,對于音樂類“非遺”保護應基于民間土壤來尋找傳承中的更多可能性,因為傳承實則是保護工作的推進前提。通過傳承思考保護,主要側重于如何提升音樂類“非遺”的民間認同,在民間認同中,為音樂類“非遺”的傳承尋找在社會認同、文化認同、民族認同中的三方認同共鳴。首先,融入音樂類“非遺”的民間傳承性,基于社會認同來思考其保護。把握音樂類“非遺”的傳承與保護尺度,在社會范圍內打響流域內極具代表性的音樂類“非遺”項目知名度,以社會知名度延伸其生命力,從而為音樂類“非遺”在社會范圍內提供更好的傳承契機;其次,融入音樂類“非遺”的民間傳承性,基于文化認同來思考其保護。提升音樂類“非遺”的傳承與保護意識,在群體文化中為個體尋找音樂類“非遺”中文化因素影響之后的文化定義,以文化意識和文化符號的價值認同為音樂類“非遺”在文化精神力量的感知下尋找更好的音樂標識;最后,融入音樂類“非遺”的民間傳承性,基于民族認同來思考其保護。構筑音樂類“非遺”傳承與保護,在各民族音樂類“非遺”項目中讓個體與群體傳承者擁有遺產的歸屬感,以民族信念、民族態(tài)度、民族精神和民族行為的高度認同為音樂類“非遺”民族傳承工作注入思想能量,從而為音樂類“非遺”在民族團結中找到傳承之生命線。
二、整體觀:音樂類“非遺”整體保護的民族選擇
把握正確的“整體觀”,才能夠讓音樂類“非遺”在民族融合中找到可以順應那些協(xié)調發(fā)展的音樂規(guī)律,才能夠讓民族群體在跨區(qū)域交往之中更好地表達觀念、傳遞知識、運用遺產,實現(xiàn)民族匯通。中華民族大家庭中,各民族命運相連,音樂類“非遺”在文化、經濟、血緣互通之中為我國各民族的互助互協(xié)、團結發(fā)展建立了良好的民族構成基礎。人類命運共同體視域下的中華民族在民族繼承、分析、修正邊界中始終呈現(xiàn)出無界限的民族狀態(tài),這一點始終呈現(xiàn)于各民族的文化理解與精神接受中。音樂類“非遺”活躍于我國各個地理位置上的流域,且在民族發(fā)跡中充分形成了不同流域內民族生活的人民,為國內諸多流域的文化發(fā)展、經濟繁榮、闊土開疆、民族融合、音樂傳承貢獻了積極力量。理解音樂類“非遺”民族保護中的整體“連續(xù)性”,突出民族與民間技藝之間的橫向聯(lián)系,理解民族——人——技藝——保護之中各種組成部分之間的有效銜接,透過音樂類“非遺”的民族傳統(tǒng),映射音樂類“非遺”整體性是音樂類“非遺”民族保護之重心所在。
參照《關于加強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的指導意義》,其中明確了非物質文化遺產的保護過程中應堅持“真實性和整體性”要求,在整體觀、全局觀中把握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理念的基礎性工作前提,于音樂類“非遺”真實性保護互動中把握每一個音樂遺產的事實情況,其中包括生存狀況、發(fā)展空間、變遷態(tài)勢等。以音樂類“非遺”的真實存在為依托,建構基于音樂類“非遺”種類建設中得益于民族選擇的整體保護。從音樂類“非遺”保護之下的“生存狀況”入手,保護遺產輻射范圍,使其生存方式在相關活動中的參與度得到提升,使“非遺”藝人與民族、表演、“觀眾”之間形成良性互動;從音樂類“非遺”保護之下的“發(fā)展空間”入手,保護遺產資源整理,使其發(fā)展陣地在校園活動中的重視下得到關注,使“非遺”音樂與校園、人才、教學之間建構可持續(xù)性的空間對接;從音樂類“非遺”保護之下的“變遷態(tài)勢”入手,保護遺產傳統(tǒng)傳播,使其變遷現(xiàn)狀在現(xiàn)代活動中的融合度得到認同,在“非遺”認同與文化、傳統(tǒng)、現(xiàn)代之間搭建可以溝通歷史變遷的整體圖景。
解讀當下音樂類“非遺”項目的整體性保護,可借鑒的選擇動力存在多種工作深入的方式。林林總總的整體性保護手段在實現(xiàn)不孤立、不獨立的統(tǒng)一體保護系統(tǒng)中,主要傳達出:一方面,鑒于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十大類別劃分,在具體類別形式中的音樂類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仍可在具體音樂形式中加以精確劃分,即在音樂遺產中有選擇地構建聲樂藝術類和器樂藝術類的音樂類“非遺”,融合我國各民族人民的民族習慣思考,在各民族聲樂、器樂藝術遺產整體保護中挖掘遺產,積極探索不同流域內的民族音樂類“非遺”在文化傳承整體觀的框架下可以有理有據(jù)、合理規(guī)劃實現(xiàn)整體性保護,使得整體性保護工作落實于特定的聲樂遺產和器樂遺產,以促進保護工作更好發(fā)展;另一方面,拆分音樂類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名稱定位,音樂類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可在其稱謂組成的具體成分中提倡以音樂形式為積淀的“非物質”屬性,及其帶有“物質性”的保護載體,即在音樂遺產中有兼顧地建構遺產構成中的“非物質”和“物質”,匯通民族認同的整體塑造,在音樂類非遺的“非物質”整體屬性中與遺產保護載體的“物質”整體屬性進行并重研究,積極強調“以傳承人為本”的民族音樂類“非遺”在自然環(huán)境、工具、資源等靜態(tài)構成中的整體性保護,以“物質”和“非物質”之間的協(xié)調關系輻射音樂類“非遺”民族保護的交融與側重。
三、搶救觀:音樂類“非遺”搶救保護的國家主導
落實正確的“搶救觀”,才能夠讓音樂類“非遺”在國家動態(tài)遺產保護工作推進中找到可以保護那些世代得以承襲的音樂樣態(tài)、方式和技藝,才能夠讓不同級層在地域主導之中更好地詮釋具象、豐盈思想,保護音樂傳統(tǒng)多樣性,以實現(xiàn)國家范圍內不同民族間的音樂遺產樣態(tài)。搶救這一詞匯,提供的前提是在一定“危機”意識下能夠延伸的動態(tài)性動作,這一動作始終伴隨著一定事件的發(fā)展性和創(chuàng)造性。如今處于全球經濟一體化、文化一體化的發(fā)展浪潮中,音樂類“非遺”的生存問題日益突出,有的難以適應當下社會范圍內的民俗活動,有的難以與當下人民群眾的文化適應相協(xié)相生,有的甚至出現(xiàn)了核心傳承人斷層及難以傳承的問題。因此,為解決發(fā)生在音樂類“非遺”保護工作中的重點與難點問題,嘗試以“搶救”式的保護方式滲透于其工作的開展情境中,定格可以被搶救的遺產固定關系,在搶救的深刻表達中,使音樂類“非遺”在國家關懷的搶救認同中與其發(fā)展、傳播、延續(xù)等工作產生密不可分的直接聯(lián)系。
深入了解音樂類“非遺”文化保護急劇變革問題,在面臨瀕危失傳的危機中保護音樂類“非遺”項目傳承,對其中可以依靠的主體力量進行充分關注。首先,從個人力量來講,音樂類“非遺”的傳承主體與保護主體首當其沖的便是這些“非遺”項目的民間傳承人,音樂類“非遺”的搶救性保護工作能夠得以順利開展的基礎力量在于挖掘民間傳承人的保護本能;其次,從政府、社會組織等部門力量來講,音樂類“非遺”傳承與保護核心必不可少的就是輔助這些“非遺”項目尋找生存空間的政府部門與社會組織,音樂類“非遺”搶救性保護工作能夠得以順利關注的核心力量重在完善政府部門、社會組織的保護貢獻;最后,從國家力量來講,音樂類“非遺”傳承能量與保護能量必須推進能夠訴諸這些“非遺”項目的國家主導步伐,建立極為強大的國家保護機制,音樂類“非遺”搶救性保護工作能夠得以順利實施的主導力量在于充分發(fā)揮國家主導優(yōu)勢的保護考量。
整體來看,音樂類“非遺”的搶救性工作應始終堅持多方力量系統(tǒng)推進,其中應該尤為注重國家力量的主導地位,在國家力量引導下,依據(jù)音樂類“非遺”一直得以傳承下來的民族記憶完善其內部遺產技藝,擴大搶救邊界,強化搶救工作推進中的遺產與民族因素。建構國家主導環(huán)境下的音樂類“非遺”搶救性保護體系,制訂凝聚國家力量的音樂類“非遺”保護方針,秉持國家保護音樂類“非遺”機制下的系統(tǒng)思維與戰(zhàn)略眼光,以縱觀國家全局要事的發(fā)展視角來解析音樂類“非遺”搶救性保護工作。承載著鮮明的中華民族藝術基因,音樂類“非遺”項目中蘊藏著巨大的文化寶庫,值得特別關注。應在國家主導力量的堅守中堅定音樂類“非遺”帶給大眾的文化自信,以此推動國家保護傘之下的音樂類“非遺”延續(xù)工作。整合國家物質力量(經濟財力、人才投入等)和國家精神力量(改革創(chuàng)新、愛國核心等),在一定程度上明確國家主導的搶救性保護力量,使音樂類“非遺”在國家發(fā)展的力量支撐下更好地找到可以與自身傳承方式相平衡的能力與實力。
四、個案觀:黑龍江流域國家級音樂類“非遺”保護意義
黑龍江流域多民族“組合”中的每一個民族都不是一個單一的族系,而是一個在歷史與命運交織的探索中所構筑的中華民族共同體?;厮莺邶埥饔蛎褡鍤v史,其民族成分主要包括達斡爾族、滿族、鄂溫克族、錫伯族、赫哲族、蒙古族、朝鮮族等。為集中呈現(xiàn)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的資源整理,黑龍江流域積極響應國家對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的認定、記錄與建檔等保護工作,主動申報所屬黑龍江地區(qū)范圍內的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參考2006年至2021年共計六批次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的發(fā)布,在流域內不同群體、社區(qū)、區(qū)域內所持有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進行逐級確認、申報,以基于歷史、傳統(tǒng)、文化、藝術、科學等價值的指向中去挖掘這一流域內的精神“財產”。以“傳統(tǒng)音樂”作為關鍵詞搜索,黑龍江的國家級代表性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現(xiàn)有7個,其一是來自黑龍江省大慶市杜爾伯特蒙古族自治縣的“蒙古族四胡音樂”(保護單位:杜爾伯特蒙古族自治縣博物館,2008年入選第二批);其二是來自黑龍江省大慶市肇州縣的“嗩吶藝術(楊小班鼓吹樂棚)”(保護單位:肇州縣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心,2008年入選第二批);其三是來自黑龍江省伊春市的“森林號子(興安嶺森林號子)”(保護單位:伊春市群眾藝術館,2008年入選第二批);其四是來自黑龍江省大興安嶺地區(qū)的“鄂倫春族民歌(鄂倫春族贊達仁)”(保護單位:大慶按鈴地區(qū)群眾藝術館,2008年入選第二批);其五是來自黑龍江省齊齊哈爾市的“達斡爾族民歌(罕伯岱達斡爾族民歌)”(保護單位:齊齊哈爾市富拉爾基區(qū)文化館,2008年入選第二批);其六是來自黑龍江省雙鴨山市饒河縣的“赫哲族嫁令闊”(保護單位:饒河縣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心,2021年入選第五批);其七是來自黑龍江省大慶市林甸縣的“鼓吹樂(武家鼓吹樂棚)”(保護單位:林甸縣文化館,2021年入選第五批)。對上述7個黑龍江流域內音樂類“非遺”項目作民族成分上的鎖定,其中漢族項目3個,少數(shù)民族項目4個。由此可見,少數(shù)民族音樂類“非遺”項目在我國特殊流域內傳統(tǒng)文化保護中占有較大比重,保護這一流域內的國家級音樂類“非遺”是全國性遺產保護運動重點推進的工作之一。
從傳統(tǒng)來看,黑龍江流域代表性國家級音樂類“非遺”作為這一流域內不同民族“傳統(tǒng)”“想象”“承載”“聚合”“命題”的社會性把握,無論是有意識的創(chuàng)造,還是無意識的傳承,這一流域內在民族情境劃分下的群體及個體都應始終對所屬特定范圍內的“非遺”做出基于音樂理解上的探討,皆應堅持維系這一思考動態(tài)保護過程中的民族記憶。整合黑龍江流域代表性國家級音樂類“非遺”的保護意義,使民族集體音樂創(chuàng)造在記憶留存與技藝保護中被記錄,是人們以傳統(tǒng)文化復興為己任的音樂再造與評價。隨著保護黑龍江流域內國家級音樂類“非遺”保護話語體系的構建,深植于黑龍江地區(qū)的音樂傳統(tǒng)在對文化塑造的展示中更多地聚焦于中華民族共有家園的建立。被譽為“文化活化石”的黑龍江流域音樂類“非遺”,是包含著多民族人類情懷的音樂藝術,保護其中遺產是對流域內不同民族原生音樂狀態(tài)的留存。維系黑龍江流域音樂類“非遺”多樣化的音樂成分,突出流域內文化、信仰、民俗、歷史等方面的發(fā)展內涵,全面探索流域內文化組成的“根枝”,是進行音樂類“非遺”保護的重中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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